+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会不明白,一个要偏袒大房,一个是维护二房,再闹下去就要越发说不清楚了,于是道:“言归正传吧。”
霍荣无声叹了一气,“二房说,未能及时撤离到北院,是因寿春堂的丫头先后不同的两回传话给耽误的,按理只要问清那传话的丫头便清楚了,只是如今那到西院传话的丫头死了。”
袁瑶一怔,急忙看向霍榷,只见他点点头。
死无对证,这绝对不利于他们二房。
听霍荣又道:“这回在祸乱中死的人,全是因外伤,可唯有她是被人生生捂死的。”
一时,多少人脑中浮现“杀人灭口”一词。
霍荣道:“要弄清楚这事儿,得先弄清楚这传话的丫头是否真是寿春堂的人。”
霍老太君理直气壮道:“那丫头的确是我寿春堂的人。”
众人都无异议,霍荣道:“这丫头起先传的话是,老太太让各房各院收拾些许细软立即退避到北院。”霍荣看向霍老太太,“老太太让传的可是这话?”
“没错。”霍老太君道。
霍荣又对袁瑶和王姮,道:“起先你们听到的也是这话?”
袁瑶回道:“正是。”王姮也跟着点头。
霍荣接着道:“可在这丫头传了这话走后,忽然又回来说,各房各院一齐搬动,人多动静大,唯恐刺激了歹人,老太太让一房一房轮着撤。”霍荣问霍老太君了,“老太太可说过这话?”
霍老太君斩钉截铁道:“绝对没有。”
“可西院上下都知道这话了,且都以为是出自老太太的意思,所以她们全都等在了西院,直到歹人闯入府中。”霍荣道。
霍荣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由此可见,变故就在这丫头头回传完话后,复又到西院儿传二回话前的这功夫。有人从中作梗,事后又杀人灭口,令死无对证。”
听罢,袁瑶也知道这事要难了,怕是要草草了事了,不禁心中不甘,交握的手用了几分力。
霍榷瞧见了拉过了她的手,暗中示意她稍安勿躁
少时,又听霍荣道:“那丫头是死了,怎么死的,那时兵荒马乱的的确是没人瞧见,可有人瞧见了在这丫头死前,外甥女的奶娘郑嬷嬷找过这丫头,只是找这丫头的那会子,到底是在两次传话之间,还是之后,便不得而知了。”
闻言,一直立于角落不作声响的官陶阳,立时就成了众人的焦点。
“又是她。”王姮这又字咬得极重。
官陶阳顿时如同置身寒风中,瑟瑟发抖,连连摆手,口嘴也笨拙了起来,半日讷讷不成语,只得不住的泪流,极是可怜。
霍老太君连忙道:“不可能,定是那人瞧错了,郑婆子原本的确是有意要帮着传话的,可我让她跟着我和陶儿照看俍哥儿了,她一直都在怎么可能去找过这丫头。”
霍榷见机说话了,“老太太可确定这郑婆子一直都在您身边。”
霍老太君为保官陶阳,想都没想便大声道:“一直在。”
霍榷又道:“那她为何和守西院那边侧门的人死一块了?”
霍老太君愣住了,“这……”郑婆子死了她是知道的,可不知道她是在那里死的。
“俍哥儿倒是好好在北院,可她这照看的婆子却到侧门去了,去做什么?”霍榷又问道。
霍老太君和官陶阳也一时回答不上来了。
这时,霍杙从外头进来,见了礼,就向霍荣回道:“招了,他们都招了。那小乞丐说,起先那侧门是推不开的,他知道门后有人守着便一直等在门外不敢做声。后来他听到有人来叫那几个守门的人走了,他再推门,门就开了。儿子去查看那门,门闩等一概完好,可见是我们府里有人开的门,他们才能闯了进来。只是守侧门的人都死了。”
众人一惊,没想到竟然是家贼难防。
霍榷对霍杙道:“那大哥可查清楚,那郑婆子为何和守侧门的人死一块了?”
霍杙嘴唇一抿,又道:“没有,但那小乞丐说是有人来叫守门的人走,想来应该就是她叫走了守门的人了。”
王姮强调道:“又是郑婆子。”
霍夫人也不失时机道:“先让人误传话,拖住了二房,后又偷偷去调开人,私自开了侧门引了贼人进府,这般一来,首先遭殃的定是被拖在西院的二房。侯爷这是有人想要整个二房的人死,好险恶好毒辣的用心。”
经霍夫人这般一说,事情脉络也清楚了,虽无直接人证,可种种实情皆指向了官陶阳,明眼人都看得出官陶阳在此中难逃干系的。
霍老太君立时把脸阴沉了下来,“你这是在含沙射影陶儿吗?”
霍榷上前一步道:“老太太,太太可只字未提过官姨娘。不过很是奇怪,本该一直在老太太和官姨娘身边照看俍哥儿的郑婆子,怎么会先和关键的传话丫头扯上了关系,在知道西院还没撤之时,郑婆子又忽然出现在西院的侧门,还把守侧门的人给叫走了,也不知到底是谁让她去调走守门人的?且为何在她把人叫走后,门就开了?”
这样步步紧逼的问,霍老太君一时也招架不住了。
霍荣叹了口气,道:“暂且把官氏……”话还没完,霍老太君就倏然站起身来护在官陶阳面前。
“侯爷,这可是你妹妹唯一的骨血了。”霍老太君哭诉道:“她平时最是胆小怕事了,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定是她底下的人见她好性,平日里被欺负了也不做声,私下里做下这等事儿只为她出气罢了,绝对和她没干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