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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瑶内疚不已,初时她没能力去找奶娘,等她能找奶娘去了,却因着胡丹南侵,漠北陷入战乱又不好找了。
如今好不容易重逢了,老人家却又离她去了,怎能不让袁瑶伤心的。
所幸程嬷嬷的还有儿子,是个好的,如今也娶了媳妇,年头得了个孙子。
袁瑶给了银子奶兄弟,让他把程嬷嬷安葬得体体面面的,还让程嬷嬷的灵位供入了忠国府。
程嬷嬷的儿子没有不感恩戴德的。
因着六月初六佑哥儿就满周岁了。
当初佑哥儿百日时,霍榷在外不能摆宴,霍榷觉着愧对儿子的,就一心想要在儿子周岁时大办一场,于是早在镇远府时,两人就议定和开府宴一道办了。
虽日子紧了些,又加上程嬷嬷的事儿,袁瑶心力憔悴的,就想着办一出喜事,让袁瑶高兴高兴的,这些都是霍榷一手包办的。
可筵宴又不是只有男客的,霍榷到底是男人不清楚女眷这里头的事儿,怕到时会有什么不周到的,闹了笑话也不是小事儿的,就请来了司马夫人和赵绫云。
司马夫人和赵绫云同袁瑶那是什么交情的,自然是不会推脱的。
这回霍榷要宴请的人可不少,别处也就算了,可正院里的前头大厅和内正堂都没个名儿的。
霍榷大笔一挥,前厅就有名儿了就叫致远堂,赶紧就让人做匾去,但内正堂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出一个妥帖的名儿来,就到宫里打了一回饥荒。
在初五那日,祯武帝给霍榷赐了一块九龙金匾做为给他的开府贺礼。
那金匾上头,真是御笔亲书:追远堂。
到了初六这日,不管是那些得了威震府请的,和没得清的,都给威震府送了贺礼,亲自来威震府祝贺的人更是不少,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听说也是要都来的。
佑哥儿穿着大红金蟒妆花缎的箭袖,头戴累丝嵌玉的小金冠,脚踩小小云头鞋,说起来挺热闹的,想着佑哥儿这一身下来没有不喜庆的。
可给佑哥儿穿这一身就费老大劲儿了。
佑哥儿那头小软毛,那里能定得住小金冠的,只得用朱绦系下巴下头。
但这么被勒着,佑哥儿那里愿意的,就没有不去扯的。
眼看着前头的宾客已至,霍榷就要来带佑哥儿一道到前头去迎客的,苏嬷嬷等着实被佑哥儿给闹得没法子了,只得来找袁瑶的。
袁瑶不愧是做娘,就听袁瑶抱着佑哥儿亲了好几个儿子的小脸蛋,等把儿子亲高兴了,袁瑶这才对佑哥儿说,“你瞧,这可是佑哥儿才有的,谁也没得戴的,要是佑哥儿不要了,那娘给别人戴去了。”
一听他的东西要给别人了,佑哥儿自然是不乐意的,嘟着嘴巴,扭着小身段不许,“肉肉的,肉肉的。”
袁瑶便道:“那你还不赶紧戴了,不然娘真给别人了。”
等佑哥儿把小金冠戴好了,袁瑶又道:“果然还是得我们佑哥儿戴了才好,大家都来瞧,我们佑哥儿可好看了。”
屋里的人就都凑了过来,都说好看。
佑哥儿就高兴了,等霍榷从前头回来接他时,佑哥儿还乐颠颠地拍着小手,跟他爹说:“肉肉,好看。”
霍榷这做爹的也捧场,亲了儿子一大口,“我儿子能不好看的。”
听这对父子臭美的,袁瑶只得摇头的,这头还得点足足的人手跟着一块到前头服侍佑哥儿的。
正院前头早便鼓乐喧嚣,人声鼎沸的,宾朋满座的。
众来客见主人到场,没有给欢声道贺的,佑哥儿也一并受了来客的贺。
这等场面不说一个才满周岁的幼儿,就是稍年轻些没见过这等场合的,都难免不怯场的,只佑哥儿看着这么多人他高兴。
眼睛睁的滚圆,这瞧瞧那看看的,霍榷在寒暄说客套今儿谁谁谁定要尽情痛饮,不醉不归的等等。
佑哥儿也不甘给忽视的,给人咧嘴笑着说:“哦哦,吃好,喝好。”
众人听了没有不乐的,就是霍榷都笑个不住的。
也是佑哥儿的眼尖,远远就瞧见霍荣从外头进来,挥着肉手大叫道:“夜夜,夜夜,乖孙孙在这,肉肉在这。”边喊边挣扎着下来,要自己过去跑过去的。
霍榷无法,只得放佑哥儿下地,跟在儿子后头去迎霍荣的。
如今霍荣在朝里说是位极人臣也不为过的,故而他一到满堂便止了喧哗笙歌的,都给他见礼的。
霍荣也不拿架子让众人都随意,又见佑哥儿蹒跚着朝他过来了,霍荣更就高兴的了,“爷爷的乖孙孙小佑佑,可想死爷爷了。”一把抱起佑哥儿就亲个不住的,“佑哥儿可想爷爷了?”
“想。”佑哥儿用力地点头,差点把小软毛上的小金冠给甩了下来。
霍荣给佑哥儿扶了扶小金冠,让霍榷引着到堂上正座上坐着去了,祖孙两就在那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好不亲热的。
这关头霍榷的长随林明匆匆地从外头进来。
见林明,定有人会问郑爽呢?
郑爽那样一个里通外气的,那里还能留他的。
可郑爽到底是跟了霍榷多年的,多少也知道点霍榷的事儿,所以霍榷不能随便处置了,而是把他送到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要不是那事儿发了,等霍榷过威震府这边自立门户,少不得也是个体面的管事了。
说回林明。
林明匆忙进来在霍榷耳边低语几句,霍榷立时就整了衣冠,同霍荣告了声罪就出去了。
少时三位皇子到。
堂中众人跪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