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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老太太病那么恰巧就好转了。”
霍榷想些什么,袁瑶自然明白,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悄悄地将花都给了霍榷。
“所以,我想让伯爷拿这些花去给人瞧瞧,到底是一个什么功用的。”袁瑶道。
霍榷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就把花都收。
霍老太君被人下毒是家丑,霍榷不好将东西拿到别处去给人瞧的,便寻了机会到范府去给范德海瞧了。
范德海也是爱兰之人,起初见霍榷竟然折了这些个兰花来,实在是痛心不已,还发了好大一阵脾气的。
可等霍榷说清缘由,范德海这才仔细地瞧了起来。
“这里头怎么有这东西的?”范德海捡起其中的一朵,皱着眉问道。
霍榷也看着范德海手里的花,问道:“这贝母怎么了?”
“贝母?”范德海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又笑道:“没错,是有叫贝母的,不过是草贝母。”
霍榷怔了怔,“草贝母?这……草贝母同平常里的川贝母、土贝母一类的有何不同吗?”
范德海道:“不同?何止是不同的,一个是能救人的,一个是能杀人的。”
霍榷就觉着猛地吸入了冷气一口,“先生可否仔细说话?”
范德海捋捋长须,道:“这草贝母,在南边也称山慈菇,味苦,性温,有毒。曾有人将其当做是川贝而误食丧命的。”
霍榷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要是只放在房中做观赏之用,又会如何?”
范德海道:“此花气微,却有粉性。而小儿同年老之人气道最是娇气脆弱,经不住这毒物的刺激,常常会引发……”
说着,范德海止住了话了,似乎想到什么了,一把抓住霍榷,问道:“这花可是你们老夫人屋里的?”
霍榷僵硬着颈脖,很缓慢地点了点头。
“快,这东西可不能在老夫人屋里久留的。”范德海急忙道,“老夫人已年迈,更经不得这些毒物,久而久之定会因毒发窒息而亡。”
霍榷除了不住地说,“花搬走了,幸好搬走了。”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回去的路上,霍榷的理智和亲情将他来回折磨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虽然他对霍夫人早起了疑心,他知道霍荣亦是,可但事情红果果地摆在他面前了,他又难以置信了。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祖母,他该如何才好?
且若是霍荣知道,霍夫人定是活不了了。
霍榷混混沌沌地回了威震府,他连去告诉袁瑶的气力都没有了。
袁瑶要是问起,他该如何说的?
说他亲娘竟然是蛇蝎心肠,大逆不道地要毒害他的亲祖母?
霍老太君的病在慢慢好转,霍荣的心放下了大半,可霍榷却越发沉重的。
这事儿霍榷谁也没敢告诉,只暗暗派人盯紧了霍夫人。
霍夫人要打理镇远府里的庶务,每日只傍晚的功夫过来瞧瞧的。
发现屋里的花草都部件是,霍夫人自然有问起过的,只是袁瑶回得很好,霍夫人没的道理,又怕过于明显,让人疑了那些花的,便也不敢多强硬的。
可自从有了上回依兰花的事儿,霍夫人也是吃一亏长一智了,记住教训了。
一见那盆草贝母被人移走,霍夫人立时就拿了来烧毁了,不遗半分把柄给人的。
只是这般一来,霍夫人的毒计就不能成了。
“多事儿的袁氏。”霍夫人恨恨道。
霍夫人心道:“这老太婆一日不死,就一日压在我头上不得安宁。既已如此,我更不能饶了这老太婆,她不死不休。”
翌日,霍夫人将霍荣送出门去,又料理了些府里的琐事,巳时让人准备了车马,要出门去。
霍夫人的马车才一出镇远府,就有人去回了霍榷。
而霍荣早上从镇远府出来,才到的提督衙门,就见早有人在里头等着他了。
是祯武帝要召见霍荣。
霍荣也还知道,祯武帝经这些日子的步步紧逼,试探他霍荣的底线,今日也该是双方坦诚不公的时候了。
随着来人的引领,霍荣一直被带到了长寿宫。
长寿宫同宁寿宫同一线,不过是一在东一在西。
这长寿宫曾是太皇太后所居的宫苑。
曾经权倾一时的长寿宫,随着太皇太后的薨逝,不复往日的光彩,空荡荡的。
祯武帝就坐在太皇太后曾经常坐的那个位置。
一壁寿山石嵌玻璃镜的屏风,屏风前檀木的宝座。
宝座上是明黄妆花缎的座褥、靠背和引枕。
宝座左右是香几和香筒,香筒之后是各一雀翎的宫扇。
太皇太后就成坐那上头辅政国事,哪怕弥留之际都放心不下大汉的江山。
为大汉,太皇太后可说是鞠躬尽瘁了。
想起这些,霍荣不禁湿了眼眶。
而这时,有人说话道:“朕曾以为,皇祖母她不喜欢朕,所以才一再地打压制约着朕。说不曾怨过皇祖母,怨过你们霍家,那不过是冠冕堂皇之言。”
霍荣向说话的人跪下。
在青灰的帷幔后,祯武帝走了出来,“可如今朕什么都明白了,明白了太皇太后的苦心,更白你们霍家的忠心。”
霍荣向祯武帝叩首,“为皇上,为国尽忠,是臣等的本分。”
祯武帝那里会听不出,霍荣又防备开了,在同他打官腔的。
祯武帝叹了口气,干脆也不做了客套,道:“你就真的不顾你儿子的性命了?”
就见匍匐在地上的霍荣脊背就是一僵。
为人父母的,那里会不顾儿女的,可祯武帝要来换的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