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

“这是？”

“耿瑞念出一连串的代码，我只能写出我记下来的几个。”

东方夜袭不再说话，静等着她一一记下。

直至百里景汐实在想不出来其他的，“其他的我有些记不住了，二哥，你们维和会有电脑高手吗？”

“不能让柒柒知道？”

“是，我不确定是什么东西，如果让她知道，甚至是破解了，对我们来说都是未知的危险。还不如我们先找出真相，说不定对柒柒的治疗很有帮助。”

“好，我先找人让他们看看。”东方夜袭将断层的代码发送给了江弦晨，然后给他发了一个信息，“帮我看看，能否破解出来？”

江弦晨：“一会儿给你答复。”

两人之间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东方夜袭低垂眼睑，抿着唇说道，“这次案子结束，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好。”

“现在柒柒的人格会没有规律的跑出来，我们要做好应对的准备。”

“二哥，我想去北大任教，需要你帮我想个法子。”

“就近在柒柒身边？”

“嗯，但是我怕她多想，所以想了一个迂回的法子，请你去找北平大学的校长通过柒柒来找我，这样就能打消她不少的顾虑。”

“这事儿交给我办。”

“好。”

“我之前听柒柒说过，你好像还被任职了加利福尼亚大学的老师，不会耽误……”

“是我老师安排的，不过我一直没答应。”

“……”东方夜袭嘴角一抽，能够想象得到那个老头崩溃的状态。

一个多小时后，江弦晨回复，“二少，你给我的代码应该只是一小部分，可能十分之一都不到，所以我根本破解不出来。”

东方夜袭拧眉，“以后我是不是该重新审核你的能力了？”

“二少，你这么说我可真的心痛了，你给我的这组代码还不是一开始的数据，只是中间的断层，我能用一个小时巡查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东方夜袭的手机按了免提，自然也听懂了江弦晨话中的意思。

她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这里靠近市中心，天色渐暗，外面的高楼大厦开始逐渐亮起了灯。

其中标志性的建筑塔从顶端的亮起一截黄灯，然后不一样，直至所有的颜色亮起整个建筑塔，然后通体变成了红色，在黑夜里格外的亮眼。

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

百里景汐豁然开朗，激动的唤了一声，“二哥？”

“什么？”

“我好像搞明白了一件事情。”

东方夜袭放下那组凌乱的代码数据，“搞明白什么了？”

百里景汐拉着他到了落地窗，指着远处的落地塔，“你看！一截黄灯亮起，然后又是一截蓝灯亮起，直至把整栋大楼填满，它给了我灵感与启发。”

“你继续说。”

“我记得柒柒说过，宣染说他们这些副人格是柒柒所创造的。所以我是否可以大胆的假设，在当时那个情况下，恐怖分子逼迫柒柒说出她所知道的一切，她不从，或者经历了什么，她被逼迫的分裂出多种人格……”

东方夜袭双眼闪过一丝锐利，“每一个人格记得一段代码，唯独柒柒忘掉了所有的一切？”

202 催眠术（三更）

窗外的一截又一截点亮的建筑塔，房间里的两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柒宝，宣染，薛妈，他们知道整组代码，还是和耿瑞一样，只知道其中几组？”

百里景汐低垂眼睑，“依照我对柒柒的了解，她会打乱所有的代码，每个人格知道的代码数据肯定也是或多或少。”

“柒宝他们有说过吗？”

她失落的摇摇头，“没有，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和我说过。”

说到这里，百里景汐忍不住苦笑，“我努力了八年的时间，和他们每个人格做朋友，可是最终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小奇葩。”他感觉她快哭了。

“二哥，我以为我没法子捂暖宣染，至少柒宝和薛妈应该是把我当成朋友的，我……”百里景汐别过头，独自红了眼眶。

“所以你寒心了，想要放弃了？”

百里景汐身体本能的摇头，“不，我不放弃。”

东方夜袭扣住了她的肩膀，微微哈腰，与她平视。

双眼直视着百里景汐，“百里景汐，你也是我全部的希望，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放弃，我恳求你！”

“是，我知道了。”

“我相信有一天他们肯定会告诉我们那些隐藏的秘密。”见她点头，东方夜袭轻拍着她肩膀，“今天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

*

从东方家的公寓走出来，从包里摸索出一根棒棒糖，抿了抿唇，今天的棒棒糖好像并不甜。

百里景汐难得发了一条朋友圈。

心情烦闷的走在繁华的街头，看着一张张擦肩而过的笑脸，她很茫然。

以前再多的困难，她都不怕，总以为自己有所进步。

可是今天现实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没用的。

这条路，她不能放弃。

百里景汐将电话拨给了霍云深，在这个时候，她特别想听到他的声音，想听他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