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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相见
“谁说我演了?”
这句话没等来下文,三人行程结束后,匆匆道别,又乘上前往潮汕的飞机。
这一来一回,等到了南洋骑楼,月亮已经高挂枝头,银光普照大地。
向延序一进门就听见后院那头吵吵闹闹的声音,音轨重叠得厉害,看来没了三个人,大家还是照样嗨。
“喔,我们平时这么吵的吗?他们在玩什么啊?”乔嘉益换上拖鞋,啪嗒啪嗒往后院跑。
远远的就听见他步子一顿,把主唱的大嗓门发挥得淋漓尽致:“来新朋友了啊!”
楚兆年跟在向延序后面,他其实想先回房换身衣服,听闻来客,心脏猛地就悬住了,总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和向延序一起走到后院门口。
“嗨~好久不见。”熟悉的温柔女声响起,楚兆年望过去,乔雯韵站在星光下,眉眼弯成月牙。
向延序显然很是意外,“你怎么会来了?”
“我来探班呀。”乔雯韵歪了歪脑袋,头顶的小丸子也随之一动。
向延序走过去,语气熟念,玩笑问:“探谁的班?”
“当然是我们家顾晓和黎梨子啊,难不成还是你啊?”
这话就说得暧昧了,大家瞬间噤声,各自垂头,眼观鼻鼻观心。
只有楚兆年视线直直的,穿过肉眼不见的屏障,没有温度地落在两人之间。
他好像,又一次变成了旁观者,或者说他从来都是旁观者,只是偶尔会忘记。
“不稀罕。”向延序挑眉回答,忽然转身看楚兆年,屏障似乎在转瞬间破开了。
他招手,似乎想把楚兆年叫到身边,但转念一想,自己又忍不住先动,退过来,揽住楚兆年的肩。
“我给你介绍一下。”向延序的声调比平时高,“这是angel的乔雯韵。”
这算什么?给兄弟介绍自己喜欢的人么?
楚兆年心中冷笑,面色不变:“幸会,八次方楚兆年。”
乔雯韵刚开始只是浅笑,目光落在楚兆年身上便加深了,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你好,我们之前见过的。”
楚兆年突然想起来,他和向延序的婚事,乔雯韵估计是知道的。
但他很多时候都想不明白,向延序为什么不直接娶乔雯韵呢?
乔雯韵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像在审视,该不会是介意?把他当成插足感情的第三者?
楚兆年动了动肩膀,一下将向延序的手顶下去。
“诶,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啊?我怎么不知道?”乔嘉益终于做了次好事,成功把气氛救活。
楚兆年走过去,看大家在炉子上烧烤,在镜头前回答得敷衍:“你不知道的时候。”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乔嘉益服气,好在识相地没继续问,跑去抢王安可新烤的鸡翅,“好饿啊,我们没吃晚饭。”
顾晓闻言,立刻提议说:“我们再开一个炉子吧,人太多了。”
“好呀好呀,炉子在哪?我去搬。”乔嘉益啃完鸡翅,嘴都来不及擦,就屁颠屁颠往厨房跑去。
炉子抬过来,从隔壁热好的炉里偷一块燃着的煤炭,很快就引燃新煤。
向延序主动包揽烧烤任务,却被黎梨子无情打击了:“向哥能行吗?”
“不行。”
“他行。”
楚兆年和乔雯韵的声音同时响起。
乔雯韵对楚兆年笑了笑,重复道:“他可以的。”
相识九年,向延序很少在他们面前展现厨艺,毕竟大少爷都是被人伺候的,唯一展现的那几次都搞砸了。
楚兆年不记得向延序会烧烤,理所应当地认为他不会。
“他行?雯韵,你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乔嘉益在一旁把头摇成拨浪鼓。
向延序拿手臂用力圈住乔嘉益的脖子,笑骂:“有你这么损队友的吗?”
很突然地,楚兆年觉得乏味。
眼珠平静地注视一行人,男孩子们嬉戏打闹,女孩子们捂嘴偷笑,就好像只有他格格不入。
他和众人隔了一堵墙,走不进去,也没兴趣进去。
“梁渔呢?”楚兆年问林于池,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常说话。
林于池明显怔了下,随后没有表情地答道:“接电话。”
那就是在天台,只有天台没安装摄像。
他霍然转身,朝天台而上,将所有喧嚣弃之脑后。
夏末初秋,南方夜里的风终于开始有了丝丝凉气,天台上有人很激动地说着话,似乎在和谁闹不愉快。
“不用说了,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楚兆年一打开顶楼大门,就听见梁渔这么说,接着把电话挂断了,抬起手指猛吸一口烟。
他心中疑惑,步子不由快了些,“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许是刚才情绪失控,梁渔这才发现多出一个人,吓了一跳。
雾气从嘴里出来时,被风吹得糊住眼睛,顺道还遮盖楚兆年的脸。
“你怎么上来了?”梁渔迅速把烟熄灭,答非所问。
楚兆年眉心皱得很紧,但他对梁渔向来多些耐心,“无聊就上来看看。”
“你可拉倒,还搁我面前端架子呢?谁惹你不高兴了?”梁渔一针见血。
“没人。”
“林于池?不对,他面子可没这么大,不值得我们小兆年生气。”
楚兆年不回答,静静望着对方,总觉得梁渔很不对劲。
“肯定是向延序,你的情绪全都被他牵动。”梁渔坐到围墙上,黑夜霎时变成了他的背景色。
“下来,很危险。”楚兆年寒声说。
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