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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审讯
车窗外路灯如同虚影掠过,还未看清一盏,下一盏又到了,只在眼底留下朦胧的光圈。
车里有些冷,倒不是暖气开得不足,只不过是两个关系尴尬的人坐在一个空间里,每呼一口气都是冰的。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有人率先打破寂静。
梁渔眼睫簌动,细长的影子坠在睑下,莫名可怜。
林于池侧头注视他,语气认真: “我会对你负责的。”
梁渔把车窗摇开一条缝,深秋刺骨的寒风吹进来,像是要把他刮碎了,砸烂玻璃般四分五裂。
“没关系。”他的嘴唇很白,再一次强调, “不用负责。”
无所谓的,他不需要任何人负责,反正他早就很脏了。
数不清和多少人做过这种事,也记不得一开始被围观的屈辱,什么都淡忘了,他还好,真的没有关系。
最终林于池还是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背,好凉,像个死人。
梁渔把手抽开了,问前头开车的助理: “小怀,我的东西你帮我拿到了吗?”
“拿到了。”齐怀单手从副驾上拿过一个礼物袋递到后面。
“这是什么?”林于池问。
梁渔打开袋子往里看一眼, “我烤的曲奇,准备给兆年带过去。”
“你要去他那?”
“嗯,你昨天不是听见了吗?他快生日了,趁着有时间先聚一聚。”
林于池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转而伸手去拿袋子, “给我看一下。”
“没什么好看的。”梁渔嘴上是这么说,还是松了手,任对方拿走袋子。
曲奇饼干是小熊形状的,很是可爱。
“你还会做这个?也不是一无是处。”
梁渔还是看着窗外,不喜不怒,好像夸奖和隐晦的讽刺都与他无关。
淡淡的,他和世界的联系淡淡的。
除了涉及楚兆年, “到了。”梁渔伸手把礼物袋拿回来,不知何时林于池戴上了手套。
“你手太冷了,你带着吧。”林于池又把手套摘下来,不容拒绝地给他戴上。
里面温温的,有另一个人的温度。
梁渔关上车门,接着拨通了楚兆年的电话: “贵宾大驾光临,还不速速出来接驾。”
好像一瞬间,变了个人……
“见过这个袋子吗?”审讯室没有想象中阴暗,反而很明亮,警察把透明证物袋推到楚兆年眼前,里头装着一个牛皮纸礼物袋。
“见过。”梁渔拿过来的,里面装的好像是曲奇,当时大家忙着喝酒聊天,他只匆匆瞄了一眼就塞进柜子里。
对面警察对他的配合表示满意,不过表情依旧严肃: “你知道在里面搜出什么了吗?”
楚兆年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警察没让这份预感维持太久,直接公开谜底: “15克二乙酰吗啡,知道是什么吗?”
楚兆年倏地一愣,这个词,他在高中的禁du宣传课有听过。
“看样子你是知道了。”警察厉声问: “从哪里来的?老实交代。”
楚兆年喉咙不自觉滑了滑,许久未感受过的恐惧无孔不入地钻进他身体里。
他清者自清,也相信梁渔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可不知为何,他脑袋里总是闪过梁渔在天台抽烟的画面,不对劲,很不对劲。
“不知道。”楚兆年回答,声音还算冷静,眼神也镇定。
“不知道?你家的东西你不知道?”
“不知道。”楚兆年重复道。
“你知道在警察面前撒谎有什么后果吗?”警察点了点审讯室上头的横幅,红色大字无比显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楚先生,我知道你是大明星,有架子。但这里是警局,公理之下,人人平等。”
楚兆年指甲陷进肉里,深吸一口气说: “我知道袋子从哪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海洛因。”
旁边记录员唰唰敲打着键盘,每一下都像敲在楚兆年心口上。 “袋子是我朋友送我的礼物,我当时看了,里面是曲奇。”
“没看见白面?”
“没有。”
“确定吗?”
楚兆年摇头: “我只看了一眼。”
“我们在袋子上提取了七枚完整指纹,其中有两枚是你的,剩下的分别属于三个人。
”三个人?楚兆年抬眸,略带疑惑地看一眼袋子。
“当然,我们也依次采集了你的队友指纹,发现有两枚属于向延序。”
“不可能,他没有碰,”楚兆年突然顿住,向延序碰过袋子,梁渔递过来的时候,是他抢着去接的。
警察先生将他的微表情一丝不漏收入眼底,伸手将台上的温水送过去, “楚先生,我从警二十年,一眼就能看出谁吸了谁没吸。我相信你,但你不要被一些人蒙蔽了眼睛。”
他这么说,倒是叫楚兆年冷静下来, “警察先生,我不吃这套。向延序碰过袋子,当时就是他帮我接的。”
警察微笑,又换了另一种策略: “什么时候收到袋子的?”
“昨天晚上。”楚兆年回答。
“几点?”警察立刻问。
楚兆年语速不变: “大概9点半左右。”
“在哪收到的?”
“家里。”
“你这个朋友大晚上去你家送礼物?”
“聚餐。”
“大明星都这么闲吗?天天聚餐?”
楚兆年刚想回答,那警察突然换了问题: “他叫什么名字?”
楚兆年一愣,答道: “梁渔。”
他看见警察朝单面镜使了个眼色,指甲把掌心掐出几道月牙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