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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又不会砍你。”白秋然放下茶杯,叹气道。“你杀了我师尊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苏香雪依旧不肯放下警惕。“你想干什么冲我来,不准对我宗门里的人下手!”“我说,咱俩什么关系,正邪大战时同进同退过的友情,和你那想要采补我元气的老妖婆师尊能一样吗?你这么紧张,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白秋然叹气道:“放心啦,这次不是来扫黄打非的。”苏香雪想一想也是,于是逐渐放松了身体,同时问道:“那么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最近收了个徒弟,这次出来是带她历练一下。”白秋然说道。“什么?你还收了徒弟?”苏香雪讶异道:“男的女的?”“呃……勉强算是个女的吧?”白秋然迟疑道。“哼。”苏香雪顿时不开心起来。“真意外啊白秋然,想不到你居然喜欢的是老牛吃嫩草这一口。”“你在说什么玩意儿?”白秋然摸了摸脑袋,心说现在下界难道还有对自己而言算不得嫩草的?但想了片刻,他也不明白这合欢宗的小妖女在生什么气,于是还是继续说道:“所以你这里的情报网,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啊,修真界的。”“咱们合欢宗奇技淫巧,小门小派,哪里有什么情报网。”苏香雪为自己斟上一杯茶,一边喝一边幽幽道:“你白秋然身为青冥剑宗的老祖宗,难道你开口,青冥剑宗的情报网还不给你用?”“唉,苏宗主此言差矣了。”很可惜的是,榆木脑袋做的白秋然并没有听出苏香雪的弦外之音,他摆手笑道:“咱们青冥剑宗的情报网做的还是不如你们合欢宗啊,要说哪里的男人最实诚,除了喝醉了的,那便是沉溺在温柔乡里的,这种时候,他们一般什么都会往外抖搂。”苏香雪盯着他看了老半天,看到白秋然脸上无辜的神色以后,忽然叹了一口气。“我也是糊涂了,我跟你生什么气啊,真是太蠢了。”“啊,什么?”白秋然讶异道:“生我什么气?我惹你了啊,神经病。”这一刻,苏香雪觉得自己的养气功夫或许已经超越了那些正道的巨擘。“说正事。”合欢宗的本代宗主深呼吸了数次,接着再次举起茶壶,给自己和白秋然倒茶。“最近沧州修真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倒有不少,不过都不太适合一个筑基期的菜鸟粗掺和……嗯,不对,要说其实还是有那么一件的,不过牵扯到了凡间的皇族,你要不要听一听?”“哎呀,又是皇族?这帮人事儿可真多。”白秋然想了想。“也罢,讲一讲吧,什么事情?”“最近定国这边吧,有个新流行起来的玩意儿,叫做什么爱抖露的。”苏香雪说道。“爱抖露?”白秋然问道:“什么玩意儿?”“听说是异域之语,其实就是找一帮年轻漂亮的姑娘出来唱唱跳跳,倒是吸引了定国内不少的男人去追捧。”“哦。”白秋然恍然大悟道:“就是卖艺不卖身的歌妓嘛。”“差不多,不过她们是以团体活动的。”苏香雪饮了一口茶,继续说道:“然后吧,定国的太子也喜欢这个东西,但三天前,他去观看最近定国正火的一个团体表演的时候,被人给杀掉了。定国皇帝震怒,花了不少代价悬赏,要缉拿杀了太子的凶手。”“哇噻,这么好玩的吗?”白秋然问道:“动手的是凡俗武者,还是修真界的人?”“定国以武力为尊,定国皇帝同时也是定国第一高手,其实力甚至能够以等同炼气期的修为硬刚筑基期修士,你觉得定国的太子,被人无声无息地杀死在表演现场,会是凡世武林人士动的手?”苏香雪反问道。“炼气期怎么了。”白秋然梗着脖子道:“我炼气期什么都硬刚过。”“你就别提了,你那根本就不是炼气期。”苏香雪捏着如墨的黑发说道:“我怀疑鬼界要收你的性命,原因根本就是生死簿的系统被卡出问题了,否则这世界上哪里有寿元尽了还活蹦乱跳的家伙。”“总之,这件事背后有蹊跷就对了?”白秋然起身道:“多谢你的情报,我带我徒弟去玩……去看看去。”“不多坐一会儿吗?”苏香雪挽留道。“不了不了。”白秋然摆手道:“在这合欢宗宗门里待着,我总想起你师尊那个老妖婆,浑身不自在,我先走了,你多保重。”“算了,你要走便走吧。”苏香雪叹了一口气,坐在原地,没有起身相送的打算。“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带上。”“了解。”白秋然比了个大拇指,走出门去的同时将院门给关上了。苏香雪原地坐了半晌,然后忽然拍了拍手掌。“宗主。”院外一道幻影飘进来,化作一名妩媚多姿的黑衣女性,单膝跪地,对苏香雪问道:“有何吩咐?”“去查一查。”苏香雪抬起纤纤玉指。“他那个徒儿是什么来头。”
16.太子之死
白秋然走出“欢喜境界”的门口,结果发现自己的徒儿正和另外一名合欢宗的弟子一起蹲在门口,肩膀微微颤抖。他好奇地走过去,拍了拍唐若薇的肩膀,结果唐若薇抬起头来,是满脸的梨花带雨。“干啥了?”白秋然愣了一下,对那名合欢宗弟子问道:“你欺负她了?”“没有。”唐若薇抽抽搭搭地答道:“只是这个姐姐跟我讲了她的过去……被魔修抓住,玩弄,然后被卖到合欢宗……呜呜,太可怜了。”“哦。”白秋然顿时明了,他木着一张脸,问道:“那么她有没有给你讲一讲这个故事的后续呢?”“啊?”唐若薇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这个故事的后续,那个被卖到合欢宗以后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