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刚刚遇见姜兰时,她对那个天神不客气的口吻,明显她是要强过那个天神不少的。“你们敢驱赶她?不害怕她回来报复你们?”“这,我也不知道。”立有些懵懂。“不过规矩都是天神定下的,可能瘟神被我们赶跑了,会有其他的天神们来制伏她吧?”白秋然回想了一下自己跟着姜兰去天上,其他天神对她避之不及的样子,心说这不是扯淡么。“我们过去看一看吧。”白秋然开口提议道。“行,您稍微等一会儿啊。”立走到自己的小屋前,打开了屋旁一个一米多点高的大瓮,瓮里装着水,他将渔网里的白鱼全数倒进了瓮里,又熟练地将渔网挂好晒着,接着道:“走吧师尊,我带您过去看看去。”立选了聚落里的一块高地,在这里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人群央的情况,白秋然被他带到这里,朝着人群央望去,看到人群,有几个病恹恹的人躺在用兽皮铺着的地面上,而在他们的间,一名巫师正在不停地跳来跳去,嘴里念着让白秋然听不懂的话。看了老半天,白秋然不禁问道:“他不口干吗?”“师尊,人家巫师大人是靠这个吃饭的。”立苦笑道:“肯定早都习惯了。”又看了一会儿,白秋然忽然看到了变化。在聚落的边缘处,忽然有瘴气聚集了过来,化作了一片充满剧毒的云雾。未几,姜兰冷着一张脸,从云雾走了出来,朝着人群间那几名病恹恹的人走了过去。看到她来,人群惊恐地让开了一条路,而那个巫师则跳着古怪的舞步,到姜兰身边去,一边呼喝着,一边用手那骨头做的长杖在她的身后挥舞,做出驱赶的样子。“智障啊……”白秋然不禁道。
20.太弱智了我要死了
姜兰当然也没有理会身后那个智……那个巫师,她自顾自地来到了几名病恹恹的病人身边,接着对着他们伸出了手。几只蜈蚣一样的毒虫从她的袖子里钻了出来,咬到那些病人的胳膊上,开始吸血。“这是在吸瘟。”立小声地解释道:“瘟神要带走她的眷属了。”几只毒虫拼命地吮吸着血液,看起来模样十分可怖,但相反的是,随着毒虫的吮吸,那几个病恹恹的人,气色反而变好了许多。“喂,智仙。”白秋然仔细看了看,趁着立不注意的时候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嗯,恐怕那就是蛊术的雏形。”智仙小声回答道:“那姑娘是在用毒虫来给别人治病。”“封建迷信害死人呐。”白秋然悠悠道。吸了一会儿血以后,姜兰就收回了手上的毒虫,几名病人的气色看起来也好了许多,人群的人族们纷纷面露喜色,但谁也没有对姜兰表示感谢。她也没说什么,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那个神经病一样的巫师又跟到了她的身后,一边念咒一边挥舞着骨杖。“这太弱智了。”看着巫师的举动,白秋然的心情很是惆怅。“我要死了。”估计姜兰也觉得那个巫师是个智障,所以在往回走的时候,她迅速加快了脚步,遁入了瘴气之雾,消失不见。“就是这样。”立解说道:“瘟神被赶走了,大家的病也治好了。”白秋然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给立讲一下这里面的问题,于是他问道:“立,我问你,你真觉得人生病,和那个瘟神有关系吗?”“我不知道。”立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天神们各司其职,按理说瘟神的确是司掌着瘟疫,让人生病的恶神,但我觉得那位瘟神大人要是真如同传言一样是个可怕的神祇的话,没道理我们的巫师还活得那么健康……毕竟看他主持仪式的时候,连我都有点想打他。”“算你小子有慧根。”白秋然张了张嘴,再次感觉到了那股来自天道的排斥感,于是他说道:“下次有机会,我再给你讲讲医术和蛊术的东西,今天就到这里吧,你早点回家,我也要回家去休息了。”“唉?师尊你……”立话还没有说完,平地忽然就刮起了一阵狂风,让他睁不开眼,等到狂风停歇,他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四下已经看不到白秋然的踪影了,只有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个深深的草鞋印。“你到哪里去了?”刚回到小屋,白秋然便听到姜兰冷冷地问道。“出去转悠了一圈。”白秋然回答道:“我不是把猎物栓到那里了吗?”“你别以为自己是个天神就嘚瑟,外面的世界不是是个天神就能安全无虞的,你不是东皇太一,这世界上总有人治的了你。”姜兰冷冰冰地说道:“过来,帮我处理这几只羊角兽。”“哦。”白秋然应了一声,跟着姜兰走了过去。小姑娘将这几只被称为“羊角兽”的东西牵到河边,用神力抬起一些河水来将它们洗净,接着拿起了旁边放着的一柄长刀,手脚麻利地将一只羊角兽放倒在地,一刀抹过了它的脖子。血液流尽,羊角兽在地上扑腾着的腿很快失去了力气,接着,姜兰又举起刀,开始剥皮割肉。她的手脚很麻利,但手上的刀子看起来却很钝,这让她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吃力,白秋然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来吧。”他让姜兰稍稍让开,但却没有去拿刀,而是将剑气运在手掌上,很轻松地就将整只羊角兽庖丁解牛,皮肉骨脏,分成了规规矩矩的几份。“咦?”看到他施展的剑气,姜兰微微感兴趣地问道:“这是你的神力吗?”“不,这叫做剑气。”白秋然一边麻利地抓过了第二只羊角兽,一边答道:“经过修炼,人人都可以掌握的东西……这一只要杀掉吗?”“全杀掉吧,吃不完的我拿去做成肉干。”姜兰答了一句,又问:“这种异能,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