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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我也有这种感觉。刚才你把我手上的刀打掉,我都想对你动手了。”
沈勇附和道,心中略感庆幸,自己差点着了道。
此时再看黄棣手里的刀,居然还是有种想要动手夺回来的想法。
不过,理智告诉他,如果对黄棣动手,自己会非常非常惨,胸口的疼痛时刻在提醒他。
“有意思,能蛊惑人心的刀。”黄棣看向长杉青年,“但是没有我的份。”
“唉,是啊!刚好三把,而且似乎是专门为我们三人打造的。”
潘永叶看着了一眼黄棣手里那把,这应该是为沈勇准备的。
她指了指长衫右边:“我对那把有点感觉,你呢?”
“我左边的。”
吉羊回答完,心头莫名涌上一股寒意。
他们被算计了,而且是非常玄学的那种算计。
他不信这个人事前调查过他们,做足了准备。
因为这不可能。
他们进去这个鬼地方是随机的,连往哪儿走都不知道,在此之前他和潘永叶甚至都不认识沈勇,可这个长衫青年却为他们每个人准备好了刀。
“你们赊刀人是不是会占卜之术?”
黄棣问出了吉羊心中的猜测。
“某时,某地,或者某个方位,三人,对吧?”
长衫青年冷着脸没说话。
“不对吧?明明我们是四个人。”沈用说道。
“我是例外。”黄棣笑了笑。
“为什么你是例外。”
长衫青年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啊,为什么我是例外。”
黄棣慢慢走过去,将剩下两把刀也从那人的衣衫上摘了下来:
“这三把刀,我都要了。”
“切。”
长衫青年表情不屑,但随后他突然露出惊恐的神色:“我不赊了。”
青年伸手,从黄棣手中夺过三把刀,任由刀刃划破他的手掌,转身就走。
“我若是一定要呢?”黄棣冲着青年的背影说道。
青年狠狠地回头瞪向黄棣,刚准备开口,“哇”,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他浑身颤抖,惊恐地看着黄棣,犹豫片刻,重重地将三把刀摔在了地上。
那些刀,居然被摔断了。
“不好意思,没了。”青年摊开双手,咧着血口笑了笑。
然后奔着一个最近的寒泉就一头扎了进去。
“我靠,发生什么事了。”沈勇一脸懵逼,“为什么你说两句话,他就吐血了,然后就逃了。”
看着三人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黄棣只缓缓说出了四个字:
“命星如日。”
瓦屋山某处,一眼幽泉。
数只藏酋猴,一只林麝正围着泉水警惕饮水,互不打扰。
突然,泉水涌动,这些动物立刻四散而逃。
“啊,噗。”
一个人自水中出现,艰难爬上岸来,正是跳入寒泉的赊刀人。
“生门果然在水中。”
长衫青年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回想起黄棣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心有余悸。
“师傅,这就是你说的赶上好时代吗?可真是太好了!第一次赊刀就遇到一个大运如日的人,差点把我榨干。”
“黄棣?黄棣!……这名字……”
“唔,噗。”
青年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惹不起!当真惹不起!居然算都不让算。”
长衫青年艰难地爬起来,手指一掐:“运势在东。”
说完,他踉踉跄跄往东边走,可越走心中越有疑虑。
“这距离,怎么如此遥远?”
赊刀人自问,却无法自答,正欲掐指再算,忽见地上野草有被踩踏的痕迹。
寻着那痕迹走出不远,他在一棵树后面居然看到了一个血人。
此人浑身是血,伤口无数,胸口更是被什么东西洞穿。
赊刀人查看了一番,不得不感叹伤者命大。
胸口那处洞穿伤,如果是正常人,恰好是心脏位置,绝对当场死绝。
可他的心脏偏偏长在右边,避开了这一劫。
“命真大啊!如此重伤,就算避开了心脏,流血也应该流死了。
居然还吊着一口气,还遇到了我。”
长衫青年没想着赶紧救治,而是用手指蘸了一点他的血,然后又掐指算了起来。
“难怪。原来是东边那里。”
稍微沉思了一下,赊刀人自言自语道:
“也好。四灵的人肯定要找我麻烦,借助他去那个国家的话,能避免很多麻烦。
而且……到了那边,我能更加的放开手脚。
寿命,能省一点是一点。
虽然能补回来,但谁会嫌寿命少呢?
话说,我这也算是继承先辈意志了吧!”
赊刀人嘴角微微一翘,暴力地将那个血人抗到了肩膀,丝毫没有在意这人会不会因此伤势过重就凉了。
人影渐渐消失在林子中。
“这柱子也太大了吧?天柱吗?”
沈勇抬头望天,却看不到那柱子顶端长什么样,他甚至怀疑这根柱子有没有顶端。
“我以为只是一根通天的柱子,没想到下面居然是这样的。”
潘永叶看着眼前的一切,大为震惊。
他们站在一处巨大盆地的边缘,而盆内翻涌着五颜六色的金属液体,有些混在一起,有些却一片一片的,一起形成了一个小湖。
湖的中心有一处黑漆漆的巨大长方形建筑,建筑之上立着的才是那根通天的黑柱。
“这建筑好奇怪啊,我以为是柱子,但现在看起来像是厂房的烟囱。”吉羊说道。
“谁家好人烟囱这么高,都快排到外太空去了。”
吉羊看了一眼沈勇:“我就这么一说而已。这里又不是在外面的世界。”
“行了,别猜了。”黄棣左右看了看他们,“这是个锤子。”
“锤子?”三人看向黄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