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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彻底失控,进入死亡螺旋的那一刹那,汉考克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身上那套金色骑士铠甲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死死锚在翻滚的地板上,对抗着恐怖的失重感。
他一把扯过最近的伞包,看也不看就往身上套,对着那些仍在尖叫和翻滚的骑士们发出雷鸣般的咆哮。
“想活命的,跟我跳!”
这声怒吼,仿佛一记重锤,砸醒了几个被恐惧攫住心神的人。
俄罗斯骑士格里高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蛮牛般撞开几个挡路的记者,夺走一个伞包。
法国骑士皮埃尔,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但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他找到了自己的装备。
格蕾塔则发出凄厉的尖叫,她死死抱着那盆心爱的植物,完全不知所措。
“扔了你那破烂玩意儿!”汉考克冲她爆喝,“不然你就抱着它一起摔成肉泥!”
格蕾塔被吼得浑身一颤。
她看着怀里的盆栽,又透过舷窗看了看飞速旋转、天翻地覆的世界。
终于,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嚎,将盆栽奋力扔掉,手忙脚乱地去抓降落伞。
然而,时间已经不允许他们从容准备。
飞机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疯狂的旋转让大部分人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穿戴结构复杂的伞包。
“来不及了!直接跳!”
汉考克再次怒吼,他猩红的眼睛锁定了机身上那个被水炮轰出的巨大缺口。
双腿猛然发力。
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从那破口处悍然冲出!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哪里还顾得上许多。
他们纷纷激活自己的骑士武装,借助超凡之力强行稳住身形,然后不顾一切地朝着机舱的各个破口跃出。
一时间,十几个身影,接二连三地从那架拖着滚滚黑烟、正在空中解体的运输机中坠出。
高空之上,狂风的巨响瞬间淹没了一切,冰冷的空气刮在脸上,带来刀割般的剧痛。
极致的失重感让每个人的心脏都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开伞!开伞!”
戴维斯在风中声嘶力竭地喊着,他总算在跳出前勉强背上了伞包。
他颤抖着手,摸索着拉开了拉环。
“嘭!”
一朵白色的伞花在他头顶猛然绽开,那股巨大的拉力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撕成两半。
有了第一个,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一朵又一朵的伞花,在漆黑的云层之下,如同绝望中开出的惨白花朵。
暂时,活下来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但当他们穿透云层,看清下方景象的瞬间,那颗刚刚放下的心,骤然沉入了比万米深海还要冰冷的谷底。
下方,根本不是海。
那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由无数攒动黑影构成的……怪物之海。
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海兽,已经将这片海域彻底化作了它们的巢穴。
巨大的章鱼状怪物,挥舞着数十米长的腕足,搅动着海流。
长满骨刺的鳄鱼形巨兽,在海面上翻滚,露出狰狞的巨口。
还有刚才攻击他们的那种移动炮台,它们长着蛤蟆般的巨大头颅,喉咙处的囊泡一张一缩,发出沉闷的鼓动声,似乎在积蓄着下一轮死亡的齐射。
而他们这十几个撑着降落伞的人类,在这片黑暗的画布上,醒目得如同黑夜里的火炬。
“我的……上帝……”戴维斯看着下方的景象,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终于明白,中方的警告意味着什么。
这里不是狩猎场。
这里是为他们这群傲慢者,精心准备的坟墓!
“吼——!”
下方的兽群,显然也发现了这些从天而降的“点心”。
无数怪物昂起了头,发出贪婪而兴奋的咆哮,声浪直冲云霄。
那些炮台海兽,再次对准了天空。
“散开!快散开!它们要攻击了!”汉考克在空中目眦欲裂,他拼命拉扯伞绳,试图控制方向,躲避这必死的攻击。
可是在高空,笨拙的降落伞哪是那么容易操控的。
咻!咻!咻!
又是数十道凝实的水炮,撕裂空气,从下方爆射而来!
这一次,目标不再是飞机。
是他们这些活生生的靶子!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一名倒霉的骑士,被一道水炮正面轰中。
他身上的骑士铠甲光芒一闪,抵挡了致命的穿透,但那恐怖的动能却像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卡,狠狠撞在他身上。
他瞬间失去了意识,身体在空中瘫软下来。
更可怕的是,水炮的冲击力直接撕碎了他的降落伞!
失去缓冲,他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笔直地朝着下方那片蠕动的黑色兽群砸了下去。
“不!救……”
他最后的呼救被风声吞没。
“噗通”一声闷响,他在那片黑压压的怪物堆里,仅仅溅起了一小朵水花。
下一秒,无数的触手、利爪和獠牙蜂拥而上,瞬间将他淹没。
一抹刺目的鲜红,在那片黑暗的海洋中晕染开来,又在零点一秒内被更多的贪婪所吞噬。
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没能留下。
一位圆桌骑士,就此消失。
这血腥、高效而残酷的一幕,让剩下所有人的灵魂都冻结了。
他们终于从骨子里意识到,这不是电影,不是游戏。
这是战争!是你死我活的屠宰场!
“快!加速下降!在空中就是靶子!”汉考克疯狂地咆哮着,他甚至用上了巧劲,让自己的身体剧烈摆动,试图以更快的速度坠向海面。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纷纷效仿。
但海兽的攻击,一轮接着一轮,密集得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