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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的参议、陆军元帅西乡隆盛,共同研究了如何在台湾建藩的问题。
20日,从鹿儿岛经由长崎出发,先至上海,然后一路考察大清沿海“风光”,于4月19日,到达天津,开始与钦差全权大臣李鸿章进行会谈。
在此之前,1872年11月,那个无比积极的桦山少佐,已如愿讨得一份“差事”,带人赴台湾,展开实地调察——也就是侦察了。
还未与大清交涉,日本侵台早已进入实质性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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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天皇睦仁在策划对清交涉和入侵台湾中,第一次显示了自己的“好勇斗狠”。
副岛赴华前,天皇特别授意:“台湾岛生番数次(到睦仁嘴里又成了数次)屠杀我国人民,若弃之不问,后患何极。今委你全权,前往伸理,以副朕之保民之意。”
既而又下达《敕语》,称:“清国政府若以政权之不及,不以其为所属之地,不接受这一谈判时,则当任从朕作处置。清国政府若以台湾全岛为其属地,左右推脱其事,不接受有关谈判时,应辩明清国政府失政情况,且论责生番无道暴逆之罪,如其不服,此后处置则当依任朕意。”
从这个敕语中,可以看出明治与大臣可谓声气相通,把握住了这次关于台湾交涉的关键:清政府若不认为台湾为中国之地,则“日本必占”。若说全岛归中国所有,却又不肯惩治生番,那“日本必战”。
不管大清怎么说,都要“依任朕意”啦!
谁说日本的天皇都做不了主?!
端的是十分霸道。
简直是霸气侧漏!
这种专横暴虐的话语中,哪里能看出还有半点日清修好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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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日本魔爪第一次伸向台湾
中日定约,最大的收获不是条约,而是,日本人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询以三事”,问过了,就算通知了。回答了,就是答应了。
这就是日本人的想法。
就象某部电影里讲的:记者采访,你不能开口,你只要开口说一句话,记者就能报道出一百句。
日本的外交水平,与当今小报记者采访报道并无二致。
对照两国“友好”的历史记载,就会发现常有出入,始终是分歧多,矛盾多。一个事,从日本人嘴里出来总是另一个味儿,别人溜光顺滑的话语,日本人都能找到“把儿”来。更何况在台湾居民的问题上,大清总署官员的回答本身就有点问题。日本人可不管是什么非正式的谈话,别说是个官员,估计随便个大清老百姓,日本都会指认他说话算数!
只要是日本需要的话。
你看:副岛种臣的报告中,不无得意地写道——清朝大臣答称:“土蕃之地,为政教禁令所不及,为化外之民”,彼此再无异词,顺利结束。
这不是曲意删节的精简版,又是什么?
至于日本人扬言“惩治生番”的事,却不是说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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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动手了
机会来了。
日本玩起了以后常用的“阴阳两手”——1874年(同治十三年三月),兵船至厦门(那里有日本的领事馆),做出不依不饶的样子,向大清有关部门催问对台湾人杀害琉球人事情的处理。
几乎同时,那边已经准备派兵登陆台湾了。
清政府十分诧异——日本人好像是要玩真的啊。
然后地方政府开始开始磨磨唧唧地上报,报告还在路上,台湾已经战火连天了。
日本人压根就没等要到什么答复,也没准备非要什么答复。外交行动,无非是为军事行动打掩护、立幌子。
而且,日本人也根本没有将什么中日首次订约——《大清国大日本修好条规》当作不可逾越的准则。
可惜了那些华丽煽情的空洞文字,象什么“此后大清国、大日本弥敦和谊,应与天壤共无穷”这样诗一般的山盟海誓,都堪比“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了,转眼就被抛开了;什么“两国所属邦土,亦各以礼相待,不可稍有侵越,俾获永久安全”的信誓旦旦,似乎从来就没有存在,也没有给日本人带来任何的心理负担。
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撕书比变脸还快。
时间往前回翻一下。
1874年4月,日本政府任命陆军中将西乡从道为“台湾蕃地事务都督”,大隈重信为“台湾蕃地事务局长官”,李仙得为“台湾蕃地事务局二等出仕”,陆军少将谷干城和海军少将赤松则良为“台湾蕃地事务参军”。
还没上台湾岛呢,就当成自己家了,连都督、长官、参军都任命了,弄得此行好象是集体走马上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