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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江那边的事,归义州府管。这是什么意思呢?大清官员开始踢球了,而且还一脚把球踢给了朝鲜那边。
这是洋人雇员所说“中国人办事极不认真”的又一表现。
说实话,这种事几千年不绝迹。我到有关单位有关部门办事,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个“我不知道”、“这事不归我管”。管的人不在,这事就办不了,分工细啊,“有关部门”竟然有“无关人员”,实在没辙。
前方着火,一个地方官员就敢扯皮,原因还在于“你管不着我”,官员只认这个。
造机器要考虑盈余度,打方向盘要考虑上“空回”,大清行军打仗,本来就应该考虑到这些事情的存在。这能怪谁呢?
无奈,事前又没有专门安排人员保障,临时抓住谁是谁吧,这个担子落在了卫汝贵头上。
谁叫大清没有工兵等完善的保障部队呢,只能让作战部队上了。我们大清和前朝,以及前朝的前朝都一样,先锋官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此外,让卫汝贵留下,还有一个原因。25日丰岛海战后,李鸿章按照军情判断,大沽至大东沟也已经不再安全,第三批装船的部队,包括卫汝贵盛军三营已经改由营口上岸,穿过辽东过鸭绿江。这将大大拖后到达的时间,鸭绿江渡桥的压力也随之加大。
多种需要之下,卫汝贵只好滞留在义州,想办法搭造浮桥,(“饬干员会同义州府尹前往搭造浮桥,以资进剿。”[《卫汝贵致盛宣怀电》,《盛档.甲午中日战争》(下)])先把眼前的部队渡过去,再等待接应后到的增援部队。
可是,就是这个任务,给卫汝贵带来了毁灭性的噩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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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李大人的好意,部队正好也借这个机会休整一下,再努力前行。
这等于是推迟了进兵平壤的时间。
28日,仅马玉崑率毅军一支人马出发,前往平壤。
就在当天,盛宜怀接义州电报局委员张廷桂转平壤电报局委员王锡祉电,又辗转通知,清军才得知消息——日军已抵大同江口。
大同江口,平壤西南面,离平壤不足150公里。
李鸿章得到报告,已是29日,这才感觉自己的“相向运动数学题”不靠谱,着急起来,命令又变了——李鸿章急忙电令卫汝贵:“日兵已抵江口,恐先据平,事更棘手,须与马荆山(玉崑)合力图之。”[《寄义州交盛军卫统领》,《李文忠公全集电稿》,第16卷]
此时,全队开拔已赶不及,卫汝贵当机立断,派哨官曲德成率自己的亲兵马队先行,沿途侦察有无日军动静。这一路先头部队31日才得以抵达平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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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卫汝贵安排得当,曲德成率兵先行抵达平壤。
7月30日,日军已有先头部队的指挥官、步兵中尉町口熊槌亲自化妆潜入平壤,侦察清军动向,可能是口音不对,不成想被朝鲜人认出来了,急忙逃出来了。
回来后,想主动找点力所能及的事干(人家日军就是有这个主动性),便准备趁清军大队到达平壤之前,先将平壤电报局破坏,切断清军通讯。
8月1日夜,町口与骑兵少尉竹内英男率骑兵到大同江南岸船桥里,准备偷袭。
可是不凑巧,岸边连只小船都看不见。
原来,驻平壤的中朝官员想在前边也干在前边,抢先一步,已经将小船全部收归北岸。
这要感谢朝鲜平壤监司闵丙奭、清朝驻平壤电报局委员王锡祉,在援军未到的关键时刻,负起守卫之责。
形势相当危急。史载,8月2日,日军百余欲渡江北进平壤。
日军仍然恋恋不舍,还要尝试一下,派人泅渡过江。试了两天,江水湍急,搭上好几个会水的。没有成功,反而惊动了到达平壤的盛军亲兵小队士兵。
曲德成与闵丙奭、王锡祉共同商议对策,决定由盛军亲兵小队及朝鲜兵百余名“出南门堵御,连放排枪,惊退日兵”。
能顶一阵算一阵。日军虽暂退,但危机仍未解除,8月3日,焦急的王锡祉还致电盛宣怀:“平壤危在旦夕,盼援不至。马统领二十六发队,至今未至。卑职此时已计穷力竭,倘失守城池,是谁之过?”[《王锡祉致盛宣怀电》,《盛档·甲午中日战争》(下)]
3日这天,曲德成不顾辛苦,又率众昼夜守城,以防日兵偷袭,“其胆识奋勇,合城乡民同声感激”。[《寄译署》,《李文忠公全集》,电稿,第16卷第4卷]
这样一位下级军官,能有胆有识,发挥先头警戒阻击作用,巩固平壤城防,终于等到了清军大队的到来,而日军探兵才未能先进平壤。
盛宣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