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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校长)。后来,他可是个非常有影响的人物。
鲁迅先生在自己的《鲁迅日记》中多次提到“恪士师”、“恪士先生”,就是俞明震。1898年,18岁的周树人(鲁迅)进入江南陆师学堂附设矿路学堂,成为俞明震的学生。鲁迅还在《朝花夕拾?琐记》一文中回忆:“但第二年的总办是一个新党,他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大抵看着《时务报》,考汉文也自己出题目,和教员出的很不同。有一次是《华盛顿论》,汉文教员反而惴惴地来问我们道:‘华盛顿是什么东西呀?’”
被鲁迅称为“新党”,出的题目是世界性的知识,超出了教员的认知范畴,由这个有趣的记载中可见俞明震学习和选择的道路,已经基本不同于满清的那一套了。
经过那段历史,还会有很多人选择这条道路,成为俞明震的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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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明震离开台北,走后曾又致函唐景崧:“天不佑中国,无可奈何,公心迹可告无罪。惟计不退守新竹,公宜自为计,不可贻笑天下。”[俞明震《台湾八日记》,见《中日战争》]俞明震知道唐景崧已经动摇,台北局势已非他能掌控,实际是在劝唐离台,不能落入敌手。我理解“贻笑天下”的特别含义是,决不能当叛徒降兵,再向敌人献一次台湾。
其实根本不需要说,他的猜测是对的,唐景崧见前线抵抗失利,自己手忙脚乱安排的防线又这么快就崩溃了,原本就不那么坚定决绝的心便立刻动摇,确实已经在重新估量形势和安排自己的退路了。
果然,当夜前敌溃兵入城时,不知是溃兵还是谁点燃了巡抚衙门。
说法颇多,真真假假,难以辨清。对唐巡抚鄙视的,说是粤勇统领入城后闯衙门找唐巡抚请命,要求再战,而唐的卫队、抚标营的土勇们与粤勇发生误会,相互火并;对广东兵败退十分不齿的,则说是乱军想哄抢府库银两,打砸了衙门……局势无法控制倒是真的。
反正唐景崧趁乱在护兵的护卫下“微服出行”,由抚署后门悄悄出去,先躲藏进德国洋行内,寻机潜行到沪尾,两天后乘德船鸭打号内渡,跑回厦门去了。
被台湾人民寄予厚望的民主国总统最终还是弃职而去,回去向朝廷“请罪”,寻求富贵去了。
这是绝大多数封建官僚的通病,或激于一时义愤,但意志决心不坚,经不起任何颠簸起伏,形势一旦不利,急剧变化也属不意外。很多时候,英雄与懦夫仅仅是一念之差而已。
贻笑天下,这个结果是无论如何不可避免了,挨骂,也是自取其咎。可能因为他是全台最大的“官”了,份量不一般,查查史书和各种资料,后世对唐景崧可谓恶评如潮。
“想当年”的英雄事迹,顿时黯淡无光,保台以来的一系列安排,也屡遭质疑。清军作战不力,战略安排失当……后人查找教训时几乎没有一条不提到他的。
最为中肯的一句评价,莫过于“半截抗日”,有始无终。但五十步与百步并无差别。
大清没有了台湾,唐景崧自然也失掉了“巡抚”,他被追究抗旨罪责,路上接到圣谕,皇上意思是“不用来了,直接回家吧”,悻悻地回到灌阳县江口村,闭门当起了寓公。
仿佛心灰意冷的唐景崧请来戏班,终日靠听戏消磨时光。不愧是才子,听戏也要听出个名堂――这一听之下,他竟成了桂剧的开创者。
他不光听,还要创演,把桂北地方戏和流传甚广的皮黄戏曲相融合,定曲牌,谱乐曲,在表演、唱腔、化妆等方面都进行了一些创造。毕竟当过京官见多识广,便仿照京戏的样式,建戏台、搭戏棚,招募艺人乐师,办起戏班“桂林春班”,培养了一批名角,还亲自撰写、改编成《看棋亭杂剧》40出。融南北戏剧特点为一炉的广西桂剧,便在他那个园子里诞生了!在丰富文化艺术上,唐景崧功不可没。
唐景崧邀请好友看戏、下棋,以为精神寄托,他的剧本集叫《看棋亭》,他的寓所里有一座“听棋亭”。亭上一副自书对联:“纵然局外闲身,每到关怀惊劫急;多少棋中妙手,何堪束手让人先。”园内戏台上也有自撰联:“眼前灯火笙歌,直到收场犹绚烂;背后湖光山色,偶然退步亦清凉”。
这两联联面说的是棋和戏,细细品味,却让人感到清楚透露着比单纯的一片萧然更复杂的心态。
观棋一联,隐然是表白自己仍然关心国家命运,不甘心将责任付与别人承担。听戏一联,叹的实际是自己半生辉煌骤然失色,没有把英雄做到底。
但……正是还有一份“每到关怀惊劫急”的情怀,让唐景崧走上了另一条道路,一条与当时许多士人官员相同的道路――变法。
甲午战败和《马关条约》极大地伤了中国人的自尊心,马关之耻,极大地刺激了中国知识分子。
亲历割地之辱的唐景崧更有切肤之痛,明显倾向变法图强,与康有为结成莫逆之交,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