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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我们且将他们统称为抗日军。
队伍庞杂,总得有个头儿统一指挥,大家推选吴汤兴为抗日军首将。他有这种才能和威信,同时也有一个官方的正式任命——本身就是台中地区义军统领。
吴汤兴(1860—1895年),字绍文,原籍广东嘉应州镇平县高思乡。论起来与丘逢甲同乡,还是远亲关系。据说他平时“读书力田,负坚毅之气,冒危难,不稍顾”,“以义侠闻里中”。虽然读书种田,但性格坚毅不惧危难,面对甲午战况,生出了敢于担当的志气,颇有曹刿勇于自任的精神。他的一首诗可以说明,“闻道神龙片甲残,海天北望泪潸潸。书生杀敌浑无事,愿与倭儿战一番!”[《甲午战争史》引自《民族英雄吴汤兴文献》,《台湾风物》]
现在倭儿打上门来了,正应复仇和保台一并行动,当然不能光嘴上嚷嚷“灭了小鬼子”了。
经丘逢甲的举荐,吴汤兴被唐景崧正式颁给“台湾府义军统领”的关防(印信和委任状)。
大清在急需时号召组织团练,一般是由有头面的人物,至少也有个生员、秀才官方身份的人领头。现在保台不分官民,义军又得到官方承认和倚重,吴汤兴立刻回乡号召乡人抗日保台。当地生员邱国霖、吴镇洸闻声而至一起张罗,乡人“各搜器械,具饍粮备应用”,自备干粮刀枪打鬼子。几个人各拉起几营,组成了一支队伍,日夜加紧操练。
台北失陷的消息传到苗栗后,吴汤兴立即率这支义军北上,因他的弟兄全部来自新竹、苗栗二县,所以就被称为新苗军。有史书称吴汤兴为丘逢甲部将,按丘逢甲领全台义军统领一职,这一说也成立。实际包括吴汤兴在内各路义军虽在一面大旗下,但独立战斗的特点也十分明显,何况丘逢甲此后已无意作为,正是吴汤兴担当了大任。
就这样,吴汤兴由义军统领担任了官兵和义军的“总头”,相当于担任了新竹作战的总指挥。
6月11日,即日本近卫师团集结于台北的当天,吴汤兴也集众列营,祭旗誓师。12日,吴汤兴又发布告示,揭露敌人罪行,表示抗敌决心,并申明纪律,号召人民投入抗日斗争。
“……当此台北已陷于倭夷,土地人民皆遭荼毒。闻倭奴占据后,则田园要税,房屋要税,人身要税,甚而鸡犬牛猪无不要税。且被发左衽,凿齿雕题,异服异言,何能甘居宇下?……尚祈各庄各户,立率精壮子弟,须修枪炮戈矛,速来听点,约期剿办倭奴。本统领开诚布公,甘苦共与,断不敢妄自尊大,但军令宜严,方能杀敌致果。并望众志戮力同心,一团和气,不可互相戕杀,不可挟衅寻仇,并不可观望不前。”“如有倚强欺弱,妄杀无辜,或肆行掳掠,纠党劫财,定按军法严办,决不姑宽。……”[《日清战争实记》]
告示一出,当天,吴汤兴便率部由新竹沿铁路线北上,迎头截击南来日军。
义军纷纷起来,这场斗争具有了大清对日作战以来所没有的新景象。
因为人民群众已经广泛地被发动和组织起来了。
因为,他们知道为自己的家园和土地去战斗。
热情和怒火一旦被点燃,便会形成不熄的熊熊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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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曾告诫伊藤,台湾人彪悍、原住民更是凶悍,恐怕不会接受日本管理。更告知台湾民意,“闻将让台湾,台民鼓噪,誓不肯为日民。”
朝廷官兵不行了,想起拿“人民的力量”来压日本人,就算是实话,也有些气虚。伊藤当然不当一回事,冷冷说道“听彼鼓噪,我自有法。”
伊藤自负日军兵强马壮,挟胜利之威,从内心里蔑视台湾军民。
所谓的“有法”,凶残的日本人有武器,有对付反抗的经验,对不服从者无非是杀光、抢光、烧光。
这位所谓接受文明开化的智者始终脱不去日本人的兽性。此人后在朝鲜担任总督,也是坏事做绝残酷镇压朝鲜人民。最后,在哈尔滨火车站被人民送上死路,只可惜,在中国地面上,却是被朝鲜勇士安重根所杀。
这就是为什么中韩两国共同在哈尔滨为安重根立义士碑,而日本政府抗议,死硬污蔑安重根为“恐怖分子”。这其实是日本对历史的死不认账,其实,日本侵略者才是国家恐怖分子。
侵略者高举屠刀,在侵入台湾时,几乎每次临战,从桦山资纪到各将领,都要下令“若遇顽民抗拒,即迅速扫荡,严惩不贷”。
可是,他们还不了解自己遇到的最棘手的麻烦——这些民众,是天生的山地游击战专家。
新竹、苗栗二县境内多为闽、粤移民,有习武之风,开始是防原住民的袭击,后来又防过英法侵略军,再后来防盗贼……村民武装战斗力颇强。
各乡都纷纷起兵自卫,让敌人初步理解了什么是人民战争的海洋。日军几乎步步都遇到强烈的抵抗,“村妇助磨刀,耕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