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无法与之相爱相守。
转转悠悠,竟晃到了马厩旁边。空地上停了一辆超级豪华的马车,是燕唯儿从来没见到过,又宽又大,像一座小房子。马儿想是被解下喝水喂草去了,是以马车也无人看管。
一个马夫从身旁经过,燕唯儿赶紧招呼道:“那辆马车好漂亮,是我们季连家的吗?”
那马夫停下来,虽没见过她,却看她穿着均是上等面料,不敢怠慢:“来贵客了,那是客人的马车。”
燕唯儿点点头,心下有了计量,对阿努一挥手:“走,回家。”她匆匆回房,将那把匕首揣在怀里,又把茉莉叫进了房间。
茉莉刚一进屋,门就被燕唯儿匆忙关上。
“茉莉,帮帮我,我要逃出燕家。”燕唯儿声音焦急得发颤:“你要不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还可以找谁了。”
茉莉心里毫无准备:“小姐,你这就要走?”
燕唯儿拼命点点头:“我要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我换你的衣服出去,你穿上我的衣服在床上休息就好,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出去了。你放心,少主不会责罚你的。”
茉莉倒不是担心少主责罚,真心舍不得她走:“小姐,你再想想,好吗?少主真的很喜欢你。”
燕唯儿忧伤的眼神不遮不掩:“茉莉,你会嫁给杀了你娘亲的人么?”
茉莉一时语塞,不知作何回答,半推半就和燕唯儿换了衣裳。
燕唯儿穿着茉莉的衣裳悄悄关上门,溜了出去,对阿努道:“你要跟着那辆马车,别跟丢了。”
阿努像是听得明白,摇着尾巴飞快地打转。
燕唯儿趁人不注意,窜进了停在空地的马车,一猫身,躲进座位底下的箱子里,过不一会儿,车夫便把马套上马车,恭迎那马夫口中的贵客上座。
马蹄声响起,马车便出了季连家。
燕唯儿眼中流出两行热泪:“别诺,我走了,不要再追我。别诺,我会想你的,别诺……”
第四十一章、唯儿的悲伤
马车跑出好远,停在了一个小道上。
燕唯儿听得外面忽然安静,一个声音道:“风公子小心!”显是人已经下了马车。
燕唯儿从座位下的箱子里探出头来,大口大口呼着气,快憋死了。正要跨出箱子,车帘又被打开了。
燕唯儿愣住,姿势僵硬,不知该出来还是该继续躺进箱子,模样十分滑稽。
来人显然也愣住了,没想到马车箱子里还藏了个少女,眉头轻皱,见那少女一身丫头打扮,模样俊俏,眼睛十分灵动,一股说不出来的清新味儿。
正要说话,却听那少女轻脆的声音,非常好听:“哎呀,没想到是公子的马车,以为停在那儿不会动呢。”说着大大方方从箱子里站了出来,拍拍身上因长时间蜷缩而皱巴巴的衣服,就那么跳下马车。
燕唯儿抑住心头的不安,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天真可爱,见那“风公子”一身贵气装束,年纪大约在季连别诺之上,眼神中透着审视的意味,狭长的眉目,坚挺的鼻梁,令人不由得害怕。
风公子一把低沉的声音道:“这就要走了?”他看清了少女,确实是丫头的服饰,却突兀地挂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让人看来十分不和谐。
燕唯儿见他盯着自己腰间的玉佩,心中暗道:糟糕,出来之时,忘记把这块贵重的东西还给别诺了,忽地笑道:“叨扰公子了,我正在和阿努捉迷藏,哎呀,你看,它还是找着我了!”手一指,那不正是威武的阿努是谁,只是那身上的纱布,让它看起来,形象大打折扣。
燕唯儿奔向阿努,朝风公子挥挥手,竟大摇大摆就那么扬长而去。
这风公子便是当今的三皇子风楚阳,今日来到季连府上,只是旁敲侧击,听听季连家的态度,大家言语上都十分客气模糊,很多事自然不便说得太清楚。
况且季连世家一直地位超然,要想争得他们支持,谈何容易,是以又邀请了季连世家参加他过几天在京都的生辰盛会。
幸而没在马车上说些不为外人所道之话,不然被那藏在箱子里的少女听了去,那该如何是好。本来以他的功力,从呼吸上就该知道车内有人,只是脑中一直在想别的事,又万没去想自己的车内怎么藏人,这才让那少女钻了空子。
那少女身份十分可疑,倒也不像季连家的细作,那般清澈的目光,倒像是季连家的小姐,换了丫头的衣服出来玩。
风楚阳就那么让那少女大摇大摆溜掉,心中竟大是惋惜,只可惜在季连家的地盘上,目前不宜惹太多事,又见那猎狗十分凶猛,若是用强,恐怕也不讨好。这便吃了哑巴亏,任那少女带了猎狗扬长而去。
燕唯儿带着阿努,一路小跑,见四下无人,赶紧拆下阿努的纱布。这裹着纱布的猎狗太扎人眼,季连别诺只需到处一问,便知晓了她的行踪。她见阿努的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方略微放下心来。
燕唯儿又将那扎眼的玉佩小心收入内襟藏起,免惹人起疑,刚才那风公子便直盯着她的玉佩看,吓得她一颗心怦怦乱跳。
月河上船只倒是多,但谁肯让她的阿努一起上船呢?她正发愁,却猛然想起,天哪,身无分文,那该死的季连别诺欠着她的黄金,也不肯给她。
唉!这下不是谁肯不肯让狗上船的问题,连人都没法上船了。天大地大,她燕唯儿就真的跑不出季连别诺的手掌心么?
正想着,一艘重楼小阁、装饰精美的船只开了过来,这一看就是画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