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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谁敢在季连家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抬眼望去,只见马上那人一身黑衣,身材伟岸,古铜肤色,深邃冰眸里,渗出浓郁的焦急和悲伤。
秦三公子不禁笑容浮上脸颊,轻一纵身,即迎上前去。路旁行人一阵惊呼,都道这人莫不是失心疯了,如此快马,若被撞上,哪还有命在!
人马即将撞上那一刻,却见秦三公子白衫舞动,身轻如燕,突兀出现在了骑士上空。手一抖,那马的缰绳不知何时到了他的手上,顿时被绷的笔直。
那马受此惊吓,一声长嘶,人立起来。马上骑士遭此突袭,却未跌下马去,手在马上一按,也跃到空中,剑光一闪,随身长剑已出鞘刺向秦三公子,怒喝到:“谁人敢阻我去路?”
秦三公子哈哈一笑,挥扇挡开这一剑,道:“除了我秦三公子,还有谁敢阻你季连少主的去路!”
两人落下,秦三公子轻抖缰绳,折扇在马背上一按,那马顿时立稳脚步,不停喘着粗气。
秦三公子乃秦岳辉的三公子,秦家世代铸造兵器,从不介入政治,钱货两讫为原则,哪方都不得罪。但秦家和季连家自上几代早已交好,持续至今。
到了季连别诺这一代,便是这少主和三公子惺惺相惜。秦三公子那日正是绕道专程来看季连别诺,由家丁告知少主出去办事,不知几时回来,这才回到船上,碰巧捡了个燕唯儿。
“哈哈,别诺,可算把你逮着了!”秦三公子拦在马前,俊美如玉的脸上笑开了花:“昨日我专程去你府上寻你,你却不在,倒在这里碰上了。走,到我船上一叙,把酒言欢,一醉方休!““三儿,我今日急事在身,改日再找你叙旧。”季连别诺哪有心思跟他到船上慢悠悠醉酒聊天,他得赶紧上京都找那风楚阳要人。
却万没料到,他要找的人,正躲在秦三公子的船上,他只需缓下心情,上得船去,便可一拥那心爱的女人在怀。只是,他心急如焚,断不会lang费这样的光阴。
季连别诺见秦三公子面露失望之色,大是不忍,又道:“三儿,你这是要到哪儿去?”
“京都。风楚阳专程送帖来请家父上京都赴宴,家父体感风寒,派了我一路游山玩水去赴了这个宴。其实还不是那些莺莺燕燕,吃吃喝喝,有什么意思?我去露个脸,便打道回府。”秦三公子对家中大事不操心,赴宴这种差事总可以一尽绵力。
“我正是去找风楚阳,到时京都见。”季连别诺听他此番言语,心道若不是走水路比走陆路慢两天行程,到可以同船共赴京都。当即定下京都见面的约定,匆忙离去。
秦三公子从未见过别诺那么焦急的神态,知他必是出了大事,居然和风楚阳有关。他买了柿饼,便回到船舱,邀请燕唯儿一起品尝。
燕唯儿乍一见到柿饼,心如刀割,当日季连别诺哄她吃柿饼的情景历历在目。季连别诺故意挑衅她:“这柿饼有毒,你敢吃吗?”又用手帕擦去她嘴角残留的白霜,说:“手帕也有毒,要两者配合,毒素才有反应。”
当日多么恨他,相信那样的事他季连少主绝对干得出来。可是,那明明就是他为了让自己多吃点东西而故意撒的谎。
眼泪一滴一滴掉在手背上,不可自抑。
秦三公子慌了手脚,没想到一个柿饼还惹来她一堆眼泪,这可如何是好?
“茉莉姑娘,可是在下有做得不对的地方?”秦三公子心想,难不成她是隙宁人,看见柿饼便想起离家出逃的错误?
燕唯儿忙擦去眼泪,一脸赧然:“真不好意思,这柿饼忽让茉莉想起一些往事,让公子见笑了。”
秦三公子不再追问,笑道:“如果这柿饼让茉莉想起的是开心的往事,那就多吃点。若想起了不开心的往事,就把它扔掉。”
“哦,不,别扔。”燕唯儿用青葱玉白的手拈了一个放在嘴里,跟原先那个味一模一样,嚼之无渣,软糥而甜,不由得赞道:“太好吃了!”
秦三公子见她表情认真,并不似敷衍,也开心道:“当然,隙宁的特产十分有名,一度还是朝廷贡品。”
燕唯儿见秦三公子坐下,便为他沏一壶热茶,倒在杯里递过去:“公子,请!”
秦三公子也不客气,接过杯子,并不急着喝掉,而是放在鼻端,细闻茶香:“若是此刻得听茉莉弹支小曲,那就真是太完美啦。”
燕唯儿本就觉得自己干活不多,还好吃好住,到时还要领月银,正是不安,听秦三公子如此一说,立即道:“那有何难?”
燕唯儿款款走近筝旁,沉静的容颜出奇美丽。轻抚琴弦,弹奏的竟是一支名曲《竹马吟》。
第四十四章、擦肩而过(二)
燕唯儿款款走近筝旁,沉静的容颜出奇美丽。轻抚琴弦,弹奏的竟是一支名曲《竹马吟》。
起初筝音一起,还有些大家风范,弹着弹着即变了味。这首曲子讲述一个女子与青梅竹马的恋人突生变故,被棒打鸳鸯的凄苦故事。
本应是哀婉伤情,柔情别绪,凄楚的筝音诉说着肝肠寸断的天涯离歌。
筝音一转,燕唯儿脸上悲伤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温和,一抹俏皮的微笑渐渐浮上嘴角。
悠长筝音转成了急短的音色,模仿出各式各样顽童游戏的声音,以及河里的蛙声,知了的叫声,看门护院的狗叫声,一时间,把秦三公子惊奇得双目射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这一段是原曲里没有的部分,全由燕唯儿自己加入,不仅不显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