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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翼急匆匆找到季连别诺,将绢书递上。
朝廷三十万大军逼过月河清剿季连,季连军死伤惨重。这是开战以来,季连军的第一次败仗,敌众我寡,在大队人马面前,没有任何花样可以玩。
季连别诺几天几夜都在和各位将领研究地图和对敌方法。收到燕唯儿的绢书:佯败,退守。他心中豁然开朗,这其实一直是困扰在他心中的一个难点。
月河以北,幅员辽阔。季连家的牧场遍布各处,人多马多兵器多,可是太过分散。战火一起,各牧场的将士都将负起守城的重任,不得丢弃一兵一卒,一房一瓦。这便使得战斗力大打折扣。
如果及早撤离百姓,只是分布少量的兵马,并且节节败退到一个重地,集齐兵力,对敌兵进行痛击,那又大大不一样了。
而三十万兵马长途跋涉,不在本土作战,如果粮草跟不上,军心必定受挫,到时对重地发起攻击,势必一败涂地。
季连别诺一扫连日来的郁气,将手绢揣在怀里,心中涌起浓浓的思念之情。他抑不住笑容,若是真如段冲所说,唯儿随军而来,那他一定可以很快见到她。
只要离得不是太远,他便会尽力想到办法,救她出来。当然,安全是最重要的。
华翼看到少主久违的笑容,生生咽下苦涩的消息。他不能此时报告,除了徒添伤痛,毫无作用。
第一百三十一章、风楚阳
月河轻烟袅袅,迷雾笼罩,仿佛依然宁静。
燕唯儿身着白衫,外披白色轻纱,站在河岸凝视湍急的河水,潺潺而下。空气中带着清晨才有的丝丝清新,却不经意间,夹杂着血腥的气味。
“韦大小姐,你这么跑出来,很危险。”风楚阳站在她身后。
一尺的距离,再不敢向前。
“托你的福,折柱变成人间地狱。你不怕无数冤屈的鬼魂找你索命么?”燕唯儿头也不回,一脸悲怆。
“我和你的协议在后。”风楚阳上前,拉过燕唯儿:“等你成了皇子妃,我会做得更好。”
阿努急得团团转,狂吠声在月河上远远传开去。
燕唯儿轻轻甩开他的手:“我没你那么好的心情。”抚着阿努的头,渐渐让它平息。
“我答应过的事,自然会做到。你的人现在都放了回去,接下来,你觉得应该如何?”风楚阳意味深长地凝视她的表情。
“我自己知道,不劳你操心。”她说完向着营帐中走去,茉莉正在帐里为她准备早点。
风楚阳的营帐里。
燕唯儿一身月白裙装,戴着面纱,第一次参加了作战将士的会议。她坐在一旁倾听,并不说话。
各位将领因为一个女子的加入而深感不忿,是以说话故意绕三绕四,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偏要以晦涩的方式表达出来。
一场会下来,几乎不知所云。
众人退去。
风楚阳问燕唯儿:“有何感想?”
燕唯儿答:“没有。”转身也退出了帐外。
到第三次军营会议,依然如此。各将士仍然以晦涩语言将有利无利条件,地理位置,作战方案,表达得零零落落,散碎不堪。
风楚阳有些不耐,挥挥手,令众人散去,只留了燕唯儿一人坐在独凳上。他抬眼去望燕唯儿,白色雪蚕丝面料做成的衣裙,将她的身段包裹得玲珑有致。
她尽管已成亲,还差点做了母亲,可依然是少女的样貌和年岁,却又比少女多了无尽婉转的风情。眉目间,清冷,安静,还有心怀世人的高洁,都让她气质里有着迷一样的吸引力。
风楚阳看得全身燥热不安,心不在焉道:“可有高见?”
燕唯儿目光清澈,冷静地将三次会议里,各将领晦涩的发言以最简洁的语言综合整理,听起来,似乎一样,似乎又不一样。
风楚阳显然志不在此,在燕唯儿起身离开的当口,迅速将她一揽在怀。
不过,仅只是一揽在怀,再无动作。
他在她面前,展现着飞扬挺拔的俊气,绒装在身,肩膀更显得宽阔。
她没有惊声尖叫,只是轻轻将他推开。一推,他就离开了她。
“夜了,我回去了。”燕唯儿轻声告别,轻纱下的面容波澜不惊。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只是幻觉。
风楚阳呆呆地,手上仍有余香,一种销魂入骨的滋味,将他的心化成一池春水。
风楚阳的兵马势不可挡,一连拿下了隙宁、扶生、华玉等好几个重镇。季连兵马节节败退,直退到回陕地界。
风楚阳是夜犒赏三军,篝火熊熊燃烧。他遵守对燕唯儿的诺言,不抢不杀不掳掠。
燕唯儿很满意,虽然并没有展现更多的笑容,但在茉莉的搀扶下,亲自坐到风楚阳座位的下首,已是心情极好的表现。
此时军中将领们对她已不如之前的排斥,在这几次战役中,他们或多或少对她有所刁难,故意让她听不懂,但后来,她总能层层抽丝剥茧,将要领精华提出来。
不止如此,将领们其实各自都有派别,都想立军功,是以提出的作战章法也不同。
但燕唯儿将各位将领的长处一综合,似乎每个人的主张都用上了。
他们起初不待见燕唯儿的原因,无非是认为此女子太过惊艳,能让风楚阳打仗都带在身边,一定是以床第之欢取胜,是以看不起。
但当这段时日看在眼里,此女子和别的宠妃不同,从不娇纵,来去都只有一个丫环相随,从不缠着三皇子。
又加之风楚阳明白说了,战术是此女定夺,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