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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子,一直是执拗而令人心颤。
燕唯儿蜷缩在他的怀里,捡了个由头,说是要去探望虚梦华。
从那一刻,她便盼着天亮。
那种心情,复杂而激动,但,却不敢明说。
其实哪里用得着非去探望虚梦华?早晨天刚蒙蒙亮,她就起了床,仍是蹑手蹑脚。
虚梦华住在浩京。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她犯了愁,蓦地灵光一闪,忙奔出屋去找玉嫂请大夫。
这怀远的大夫,疑难杂症治不好,难道怀没怀孕都查不出来?
玉嫂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夫人,您先去房里躺着,我这就去请大夫,您可别凉着了,要是您现在怀着小少主,那更精贵了。”
燕唯儿听得好笑:“唉,怀没怀上还难说,玉嫂,你先去把大夫请了来再说,别让少主知道。”
太上皇的头衔叫来太唬人,大家都叫回了少主。这对大家来说,是一种习惯,对燕唯儿来说,是一段时光的见证。
大夫很快就来了,别说早晨天太早,就是半夜,叫来也得来。这是修了几辈子才有的福分,能给这样的大人物请脉。
喜脉!一个多月的时间。
燕唯儿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捂着嘴,半天都无法出声。
上天终于眷顾她了么?
盼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伤痛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此时季连别诺已经走了进来,醒来就看不到唯儿,四处找她不见,听家仆说,在书房。
大清早的,跑书房去干什么?
燕唯儿看见他进来了,抑制住狂跳的心。先是满脸喜悦地打赏了大夫,然后着玉嫂送大夫出门。
很有点千恩万谢的样子。
玉嫂如何不知?有小少主了!她同样喜悦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直把大夫送到大门口才折了回来。
季连别诺一丝诧异:“刚才那人是谁?”
“大夫。”燕唯儿狡黠地眨着眼睛,拖了他回房。要好好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一直憋了大半晚上,觉也没睡,就是为了确定这件事。
“你不是要去看师叔他们吗?这会子又不去了?”季连别诺不解,蓦地颤声道:“是不是你哪儿不舒服?还请大夫?你自己不是懂医么?”
“医不自医。”燕唯儿卖着关子:“我得休息,不去看师傅他们了。别诺,我昨晚一夜都没睡着呢。”
房间里,香飘四溢。
燕唯儿指挥着季连别诺:“快去,让忍冬把房里的熏香给我撤了,虽然我查过里面没有麝香,但保不齐有什么,快快。”
季连别诺狐疑地,小心翼翼:“唯儿,你的意思是,你有了?”
燕唯儿踮起脚跟,狠狠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是的,我的少主大人,你要当爹啦!所以你现在得把我当宝贝一样供着。”她歪着头,笑嘻嘻的:“还不去!快把香给宝贝撤啦!”
脆生生的命令,那么娇憨。
季连别诺有些发蒙,蓦地往门外奔,扯开喉咙喊:“忍冬!忍冬!”跑了几步,又折回来,一把抱起燕唯儿放到床上:“你别动,好好歇着,一步都不要动。”
他又奔出门去,扯开喉咙喊:“忍冬!忍……”
忍冬吓得脸都白了:“少……少主……您叫我?”
“快快快!把房里的熏香给撤了!”
忍冬手脚并用,把房里所有凡带香料的东西都撤掉。不止她忙,其余别院内全部家仆都忙得不可开交。
整个院内,不允许有丁点脏的东西,要保持空气清新。厨房里更是忙成一团。
看见燕唯儿下地,季连别诺便心惊胆颤奔了过去扶着:“你要干什么?”
燕唯儿笑咪咪的:“这件事非得我亲自来,谁也替代不了。”说着,她方便去了。
呃……这件事,确实得她亲自干,别人代劳不得。季连别诺无奈地摸摸头,像是又回到了青涩岁月,做什么都手忙脚乱。
可是,他要当爹爹了。
他和唯儿的孩子。
应该很久之前就有的喜讯,那时也许不会如现在这般紧张。这像是千辛万苦才求来的喜讯。
聂印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当然,他认为,在这件事上,他自己出力更多。
他眸色里,掩饰不住喜悦的颜色。
燕唯儿一夜没睡,如今又喜悦了半天,看着所有人都在围着她转,忽然安静又踏实,沉沉睡去。
这一觉,是她近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连一个梦都没有。
醒来时,季连别诺便守在她的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因睡眠充足而变红的脸颊。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睛都不舍得闭一下。
她一醒来,便和他的目光胶着起来,静静的,一如曾经某个早晨。
相濡以沫。
心里是满满的幸福。
无法用言语描述,所以只是静静地目光胶着。
久久,久久,是她先开的口:“诺,我们有孩子了。”
季连别诺哽咽地点点头,用手拨了拨她的发丝:“唯儿……”
他想说,他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但这已不用说出口,谁都知道,谁都知道。
她抬手描摹着他英俊的容颜,笑得那么温存妩媚:“我希望孩子长得像他的爹爹,眼睛,鼻子,嘴,都像都像,因为他爹爹的一切,我都喜欢。”
季连别诺封住了她的小嘴,轻柔而细腻,像一缕春风,悠然吹过,清甜芳香。
时间不长,他便放开了她:“你等等,玉嫂炖了鸡汤,你补补身子。”说完他便出门去了。
何止是鸡汤,一堆补身子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