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向后,惊见几名朝鲜武官分队分列,直朝舱下而去,他们又来抓人了。
「坏人……」一声抽噎之后,崔轩亮泪水滚滚而下,因为这一切都不是作梦,因为他的背很疼,可是自己却醒不来。他痴痴看着那帮坏人,猛地一声凄厉尖叫,扑到了舱门口,大哭道:「坏人!不许你们进我叔叔的船!走开!走开!」砰地一声,崔中久瘸脚微踢,便将他踢得着地滚开了。崔轩亮啊啊喘息,猛地爬起身来,扎下马步,旋即向前正推一掌。
「雷霆起例」来了,几名朝鲜武官晓得这招掌法厉害,纷纷向旁闪开。崔中久嘿地一声,满心不耐,便也迎上一掌,朝崔轩亮的掌心击去。
双方掌劲相触,崔中久忽然「咦」了一声,只觉对方送来的掌力并不强,依稀之间,好似混杂了几股力道,忽松忽紧,精微巧妙,他吃了一惊,正要奋力将崔轩亮推开,突然间脚下剧晃,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他膝间用力,正要设法站稳,霎时间瘸腿一软,重心不稳,竟然向后翻倒了。
崔中久嘿地一声,不待后背触地,猛地举掌向地一拍,身子借势翻起,便又站立起来,身法可说利落之至。他恼羞成怒,喝道:「臭小子!我答应过你叔叔,放你一条生路走,你别给脸不要脸,硬望死里钻!」「打死你!」崔轩亮如疯似狂,但听他怪吼一声,再次劈出一掌,心里一个顽硬念头,就是要和这些人作对到底。好似只要这般蛮干,便能让叔叔活过来。崔中久晓得他掌法厉害,这回便不出招了,只沈下脸去,冷冷地道:「小兄弟,别逼我玩真的,那可会见血的。」刷地一声,面前寒光大现,「百济刀」已然离鞘而出。
「百济国手」一身武功都在刀上,一旦挚刀在手,真乃一代宗师,气势慑人。只是此时崔轩亮势如疯虎,什么都不顾了,只管朝对方身上猛打。
「少爷!」众船夫大惊起身,这才发觉崔轩亮干起了傻事,霎时人人前仆后继,都要上前来救,可「百济国手」何等武功,却又怎么来得及救人?只见宝刀划过了半圆,随时都能将崔轩亮的手臂卸下。
当地一声大响,一只木棍敲来,刚巧打上了「百济刀」的刀面,带得刀身向后一荡,随即顺势向下击打,险些打中了崔中久的手腕,竟逼得他退开了一步。
全场错愕中,人人都转过了头,望向了舱门。
只听脚步沉沉,一名东瀛人手提木棍,气喘吁吁地倚着舱门,慢慢地走了出来。
四、千呼万唤始出来
「大内荣之介!」眼见那东瀛人现身出来,崔中久已是惊怒交迸,听得刷刷连声,朝鲜众高手全数挚刀在手,人人紧盯那名东瀛人,如临大敌。
那东瀛人浸在海中已久,压根儿不见气力。只是全场朝鲜武官仍是不敢掉以轻心,那「目重公子」则是泛起了冷笑,神色带着杀意。
甲板上高手环伺,严阵以待。那东瀛人却显得极为镇定,他左顾右盼,忽见崔轩亮眼眶湿红,似有什么伤心事,当下顺着他的目光去看,这会儿便见到甲板上躺了一名男子,浑身浴血,身旁围绕着几十名船夫,人人都在低声啜泣。
那东瀛人轻轻「啊」了一声,想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申玉柏冷冷便道:「荣之介,这人为了窝藏你,不惜与我方比武,以致不幸身死。你快快投降吧,别再做困兽之斗,以免殃及无辜。」那东瀛人不知是听不懂汉话,还是刻意置之不理,只管走到崔风宪的尸身旁,慢慢跪了下来。
崔中久使了个眼色,当下提起了百济刀,率先走上一步。一旁柳聚永也是手按剑柄,转到敌方背后。在这两名高手的领头下,其余武官也缓缓向前,缩小了包围圈子。
一片寂静中,那东瀛人握住了崔风宪的手,口唇喃喃,说了几句话。众船夫奋力朝他身上去推,大哭道:「走开!二爷要是没救你,那也不会死在这儿!走开!走开!别缠着他了!」那东瀛人毫无气力,给众人伸手一推,便已跌坐在地,眼看机不可失,崔中久把手一挥,三名武官同时闪电般探手出来,便朝那人颈、肩、腕各处要害去抓,那东瀛人好似神智全失,茫茫然地不知防御,众武官心下大喜,堪堪得手之际,猛见那东瀛人手臂暴长,竟从崔风宪的腰间抽出了匕首,便朝众武官削去。
匕首画过了半圆,精光所过之处,三名武官的喉咙都要给他割断,看这招来势奇快,足见算计之精、拿捏之准,一旁申玉柏、崔中久、柳聚永等人猝不及防,虽说站得极近,却都无法救援。眼看三名同伴便要死在当场,忽见黑影闪动,一名男子从天而降,硬生生踩住那东瀛人的手,逼得他放开了匕首。
「目重公子」来了,他的武功高得不可思议,剎那间便镇住了场面,只见他左脚微踢,那匕首受力飞出,不偏不倚插回崔风宪的腰间。随即探出右掌,叉住那东瀛人的喉咙,将他高高举了起来。
寻常人喉头受制,定然痛苦挣扎,那东瀛人却是动也不动,只管向崔轩亮瞧了一眼,嘴角勉强挤出了笑,似在向他道谢,又似向他辞行,那「目重公子」手指渐渐缩紧,慢慢的,那东瀛人张开了嘴,舌头外吐,脸上却刻意挂着那幅笑。
崔轩亮呆呆看着那人,蓦然间,心中一酸,好似见到了叔叔临死前的场景,他忽然奔了过去,运起了掌力,便朝「目重公子」身上击打,哭叫道:「放开他!放开他!」砰地一声,一招「雷霆起例」击出,竟已重重击在「目重公子」的身上,听来宛如雷鸣打鼓,恁煞惊人。崔轩亮大哭大叫,正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