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喉肿痛、喘息等等,每有奇效,哪知银针入皮,崔风宪却是筋肉崩紧,不曾感应。王魁嘿地一声,道:「不行,他气血衰败,穴道失感,得让他站起。」不孤子抱起了崔风宪,让他起立直身,王魁取来了清水,倒入他口中。可那药粉虽给化开了,崔风宪却不会吞咽,嘴边汤水淋漓,尽数流了出来。
崔轩亮又慌又急,哭道:「叔叔,你快喝下去啊!」正哭泣间,肩膀上却按来了一只手掌,温热轻软,听他淡然道:「小施主,让我来吧。」说话间伸出指来,便朝方纔那「水突穴」轻轻一点,嗤地一声,劲气透体而入,崔风宪立时喉咙滚动,那药水便已滑入喉中。
王魁大喜道:「珠玑佛指!天绝老弟可来了。快、快,快点他的气舍穴,别让他呛死了。」听得「天绝」二字,众人都是急急转头,只见崔轩亮身边站着一人,正是适才与「目重公子」说话的那位和尚。
正看间,崔风宪喀地一声,药水喷出,竟又剧烈呛咳起来。那和尚便又点出一指,朝颈部内侧锁骨而去,正是主治咳嗽气逆的「气舍穴」,崔风宪受了指力之后,呼吸转顺,药水便又平顺入喉,不再咳嗽。王魁笑道:「你再点他的『缺盆』、『库房』、『乳中』、『关门』,『大巨』这五穴,让他肠胃蠕动。」那和尚出手如风,五指如轮,转瞬便点了胃经五大要穴,认穴既准、手法又精,功效如同针灸。王魁心下更喜,笑道:「好你个少林和尚,认穴本事不输大夫啊。」当下又说了十来个穴道名称,有的止血、有的止痛,那和尚便也一一照办。看两人一个做、一个说,好似事先排练过一般,当真是合符若节,分毫不差。
约莫一柱香时分,崔风宪呼吸渐顺,看他脸上黑气消散,手脚也不再痉挛,慢慢脸上又有了血色。王魁笑道:「行了,让他躺下吧。」两旁船夫急急取来担架,不孤子抱起了人,让崔风宪平躺下来。眼看叔叔捡回了一命,崔轩亮心下又悲又喜,当下跪倒在地,痛哭道:「多谢几位大侠,谢谢、谢谢。」
不孤子见他朝自己下拜,不由笑道:「我只是抱着人而已,你谢我做什么?倒是老王给你出了大力,你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吆。」崔轩亮满心感激,便率着众船夫跪下,哽咽道:「先生救命之恩,小人终身难忘,不敢请教先生大名,日后做牛做马,也要给您回报。」那王魁把人扶了起来,笑道:「做牛做马,那就不必了。老头儿姓王,名魁,少时医狗医猫, 中年医人,晚年医鬼,朋友们晓得我专和阎罗王作对,便赠了个『鬼医』的外号给我。」说着又指向那名和尚,笑道:「这位天绝老弟也给你出力不少,你也给他道声谢吧。」不孤子笑道:「小兄弟别听他的,王先生师承九华名门,是天下第一医术高手,你叔叔遇上了他,算是运气。」
崔轩亮磕头哭谢,又朝那和尚下拜。那天绝和尚将他扶了起来,轻声说道:「施主无须多礼。佛门中人,普渡众生,此为贫僧职责所在,施主何须言谢?」不孤子哈哈笑着,搂住了天绝僧的肩头,道:「老王,看看我多有眼光?船上这么多宾客,我就只选天绝老弟和咱们同舱,你瞧瞧,这可捡到宝啦。」王魁笑道:「你别夸口,你初见他时,可也没瞧出他是少林武僧,哪来的眼光可言?」崔风宪喃喃地道:「你们……你们之前不相识么?」不孤子笑道:「王魁和我是哥俩好,不过这位天绝老弟却是在刘家港认识的,到了船上才慢慢混得熟了。」
崔风宪更惊奇了,又道:「刘家港?你们……你们是要上哪儿去啊?」不孤子笑道:「这回魏宽六十大寿,广邀天下群雄,咱们都是去拜寿的。」崔轩亮讶道:「你们……你们也是来给魏叔叔拜寿的?」不孤子正要回话,却听「宣威舰」上唢吶高鸣,一名随扈站在甲板上呼喊:「咱们要开船了,还有人要上来么?」
先前众人手忙脚乱,只在给崔风宪诊治,朝廷众人一一返回舰上,他们也是不知不觉。那「鬼医」王魁本是船上宾客,听得召唤,便要起身返回,不孤子却把他拉住了,道:「老王,留在这儿吧,省得回去受白璧暇的鸟气。」王魁迟疑道:「这……这不大好吧……太失礼了。」不孤子呸了一声,道:「失礼个屁。」说着问向了天绝和尚:「老弟,你也不回去了吧?」天绝和尚含笑道:「小僧追随前辈骥尾,随遇而安。」那王魁面色迟疑,还未说话,但听脚步声响,那张勇便上前来了,说道:「王大夫,您是咱们船上的贵宾,白督师吩咐,要咱们恭请您回去。」眼见白璧暇站在船头等候,王魁更显得为难了,他瞧了瞧不孤道人,又朝那随扈望了望,低声道:「不……不了……我还是留在这儿吧。」张勇见说不动他,无法回去交差,自是嘿了一声,却听脚步轻响,那白璧暇居然亲自过来了,听他沈声道:「王大夫,万岁爷行前特意吩咐我等,千万不能怠慢您。请您早些上船吧。」
那崔轩亮一旁偷听说话,不觉吃了一惊,万没料到那王魁地位如此之高,居然还识得当今九五至尊?那王魁低声道:「白大人,病人伤势沉重,随时有变,我得在这儿看着。」白璧暇心知如此,自也无法勉强,便道:「如此也好,只是皇上吩咐您炼制的『玄黄大正方』,药材可都齐备了?」王魁支支吾吾,翻开了随身簿本,喃喃地道:「海葵花囊、海龙蛇胆、苦海毒蝎……差不多都找全了吧……」白璧暇皱眉道:「王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