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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调,她对着无声的屏幕抱着抱枕缩着脚斜靠在沙发里睡着了。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正蹲在她身边打量她。
汪承瑾特别爱她这副像猫咪一样慵懒的样子。像是一只等待主人的安静猫咪。没有平白日里伶牙俐齿和锋利爪子。
他这个时候连自己都不知他的目光是那样柔和温柔,蹲在地上良久。久到蹲着的脚发麻,他才起身。估计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头脑一阵晕眩致使他堪堪跌在她身边。险些压倒她放在身侧的那一只受伤的手。
他不免惊出一身冷汗来。
而她许是被他的动静弄醒了,缓缓睁开一双眼睛,丝毫没有感到刚才的危险。迷糊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脸好半响,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最后嘟嚷的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这样带着心不在焉的慵懒,显然她还处于睡眠和现实的临界点。她的声音因为久睡而带着哑音。像一片羽毛挠着他的耳朵。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
“你怎么就这样睡着了?”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被她给蛊惑了。少了平日里的冷冽平静,多了责怪。而他的神色全是疼惜和温柔。
两人就这样静默的对视好一会儿。直到她眼里浮现一丝清明,她抿着唇找回自己该有的声音,“我只是有事对你说!”她一边说一边懊恼自己刚刚那半迷糊样。
汪承瑾这才发现他的姿势有多引人遐想——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半附身。隔着她的唇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蓦地起身离开她。看着她,她已经变成平日里那个对他处处戒备,心思机敏的女人。
他们真的回不去了!他漫不经心说,“我想我等你开口说都已经等了好些天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苏澜的心蓦地收紧了,诧异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的心思什么时候埋得那么深。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难道真的知道自己将要说什么。她被他看得莫名的发冷,明显觉得他并不见得会期待。
本来接下来即将说的对于自己和孩子都很重要。如今却让她感到重负和难言。她在心里斟酌了几遍的言语到最后还是毫无新意弱弱的说:“我怀孕了!”说完她大气不敢出的看着他的脸。
而他的脸色,任她怎么分辨都看不出他有一丝一毫的高兴。
原来她和卓雅都错了!他是真的不喜欢她的孩子的。
开口前一直是抱着汪承瑾喜不喜欢也无所谓,他只拥有知情权。这个时候看到他这样的脸色,心里还是升腾而起难以言喻的痛。她有些无措的调整坐姿,好整以暇的看他下面的反应。手悄悄的放在了肚子上。
汪承瑾看到她的样子心里未免好笑,他面无表情一字一句的问,“你确定是我的?”
苏澜一双带着希冀的眼睛忽然间惶惶然,她的肚子上的手一抖。整个人仿佛被人拿着刀子捅了一刀,由一瞬间的痛到忽的麻木一般。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拔高声音,“汪承瑾你还有谁可以相信的?”好像只有表现得越激动,反驳得越大声才可以让自己摆脱无妄之罪。
空气中刚才还是暧昧不明,现在呈现出剑拔弩张的意味来。
苏澜的心痛是明明自己已经受了伤,爱的那个人还有再狠绝的刺上一刀。
她和他只有半步之遥的距离,已经是如今的他们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能够相互看清楚对方面部每个细微的变化。她却再也看不清他的心。
苏澜听到自己说,“如果你不要,孩子就算我苏澜一个人的也好!”她是不会傻到不要这个孩子。尽管心里很难受,她的手心妥帖的熨烫着腹部。她可以不是汪承瑾的妻子,也不能不是这个孩子的妈妈。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嗤笑她,“苏澜你别不承认,你以为我汪承瑾会容忍你容忍到替别的男人养孩子的份吗?”
苏澜气息不稳,额头上的神经跳的厉害,他那张自以为是、傲慢无比的脸看起来真是可恨之极。
这个人还是自己爱的那个宽厚无比的汪承瑾吗?他简直就是一个恶魔,生生吞掉她的恶魔。她忽的举起右手,却在他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停在半空。
他冷冷的笑着,“你再怎么恼羞成怒也只是欲盖弥彰而已。我都等你自己说出口好几天了,你那些憋足的借口真是好笑。你是不是发现褚一航娶不了你又回过头来对我说是我的孩子,让我来当这个冤大头。苏澜,跟我比你那点小心思还差得远呢!”
“你的想象力够丰富的。”她放下手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知道自己越恼怒越娱乐他的神经。说不定她越生气他只会像看小丑戏一般高兴呢!“汪先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就请放我走。”孩子得不到父亲的爱,留在这个家里只能让‘她’难受。他不喜欢‘她’,有父亲和没父亲又有什么区别!
他从身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揉的皱巴巴的纸递到她的眼前,“苏澜我想我并没有冤枉你,这是最好的证据。”一副胜券在握的姿势。
原来这张纸到了他的手里。今天晚饭后她在包里捣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包包这几天都没用了。她很奇怪会丢到哪里去了。
一张a4纸如今却成了他说的证据。
其实她当时也讶异这个一个月的诊断,后来她把这张b超室的单子拿给产科主治大夫,顺便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医生解释说这是b超是根据胎囊的轮廓来计算孩子的月份,判断孩子的大小还是得参照末次月经来计算。也说苏澜这也有可能是营养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