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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他了,他都知道抄作业了,对面发合照他也发合照哈哈哈哈。]
[他老公竟然不拦着他哈哈哈,好坏。]
池雨初抱着手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在删和不删之间犹豫了好几秒,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盛熠。
盛熠嘴角正带着嘲意,猝不及防迎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池雨初压着嘴角,睫毛垂着,看起来有些沮丧,他还穿着拍戏的戏服,平日的乖软稚气在妆造的加持下变成了一种颓然的美。
这张脸上已经没有泪痕了,盛熠拿来擦眼泪的手却没停下,大掌抚弄着那张脸,像得了什么爱不释手的小玩意儿。
“你加再多亲亲也没用。”盛熠学他说话嘲弄他。
“疼……”池雨初推开盛熠的手,“你厉害,你自己来。”
盛熠被他这一眼瞪得心中一颤。
池雨初这会儿挺贴角色的人设,一副失魂落魄的沮丧样,他往墙角的垫子上一坐,接着吃别人给买的雪糕。
今天的阳光很暖,但毕竟是深秋,池雨初吃得很小心,他咬着雪糕的巧克力外壳,用柔软的舌尖小心地舔,大概是尝到了甜味,他抿了下嘴巴,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戏服的下摆没盖住光裸的脚背,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伸过来,鞋尖戏弄般地踩了踩他的脚踝。
“干什么啊?”他说。
“吃那么慢,不好吃?”盛熠问。
“嘘……”池雨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发现,吃慢点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盛熠:“……”
他发现了,池雨初乖软是真的,欠揍也是真的。
池雨初并不是一汪沉静的死水。
“我多跟你待几分钟。”池雨初说,“我们培养一下感情?”
“培养感情?”盛熠哂笑,“没必要那么麻烦,你先去拍戏,剩下的我来解决。”
“那好哦。”池雨初说,“那我先去补妆了。”
他如蒙大赦,跑得像一阵欢快的小龙卷风,戏服古装的袖口从盛熠身前轻抽过去,少年感十足的高马尾束发发尾垂至腰封边,发丝轻甩了下,在风里微扬着。
盛熠藏在口袋里的指尖动了动,碰到个冰凉的东西,是池雨初要的耳机,他刚才忘记给他了。
“盛先生。”陈沉在男人面前站定,“您好,上次我们见过,我是池雨初的经纪人。”
“你好啊。”盛熠扬声,“我夫人前面两年的行程资料,麻烦给我提供一下。”
“请跟我来。”陈沉说。
盛熠颔首,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后,陈沉引着他,请他去剧组临时搭建的帐篷那边暂作休息。
两人路过片场时,听见了一阵笑。
盛熠分了些目光过去,这剧组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匹马,这马是驯过的,见了旁人都乖,唯独见了池雨初,就要叼着池雨初的衣袖扯。
“放开放开放开。”池雨初抓着袖口,“我要打你了。”
他怕弄坏戏服,不敢使力,这么点动作自然挣不开,周围又是一阵笑。
盛熠脚步稍慢。
“他很受欢迎。”陈沉说。
盛熠漫不经心地嗯了声,陈沉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两人一起进了帐篷里。
池雨初喂了好几把干草才跟这匹马搞好了关系,枣红马贴在他身边,打着响鼻,用马头一下下地拱他,撞得他连连后退。
这部剧里饰演大将军的演员向川,翻身上马,一把牵住了缰绳,脚下一蹬,让枣红马跟池雨初拉开了点距离。
“啊……谢谢。”池雨初说。
对方没答,甚至没给他正眼,御着马离开,跟传闻中一样高冷。
池雨初不是一番位,但他今天要拍的内容不少——
落魄的小少爷,被他那忠臣父亲教导过的大将军救起,一路保护着带回了营地。
小少爷经历家中变动,见过世态炎凉,自此对皇权生出不敬之心,可救了他的将军哥哥却是皇权手中的利刃。
他一边敬仰尊重将军,一边恨透了昏庸无度的当朝皇帝,这种复杂对情感对演员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这段戏池雨初磨了一下午,终于,日薄西山的时候,导演喊了收工。
池雨初揉了揉脖子,再揉揉腰,绕开还在慢慢等待出戏的主演,走出了片场,他下班了。
“辛苦了。”经纪人拧开矿泉水的瓶盖,递给他,“台词没背错吧?”
池雨初摇摇头:“没有,不过……向川哥好冷淡,他完全不跟我试戏,也没有沟通,都是直接开拍,还好我能勉强接住。”
“向川?”经纪人说,“他就那样,综艺不去、代言不接,只爱演戏,但凡下戏就谁也不理。”
“这样啊……”池雨初说。
“今天先到这儿吧。”经纪人催他去卸妆,“你老公还在等你。”
“我老公还没走啊?”池雨初惊讶。
他满脑袋问号地往化妆间走,刚推门就听几个小姑娘在聊自己。
“原来池雨初初中就认识他老公了。”
“哇,难怪他去年5月接了要去C国录制的综艺,那会儿他老公刚好在c国那个城市开会哎,有个晚上他晒了夜景,其实是在跟老公约会吧。”
“所以早上闹那出,不是因为不熟,是因为很信任自己老公不会做这种事情。”
偷听了好一段的池雨初差点惊掉下巴。
他初中时怎么可能认识盛熠这种大佬啊,还有去年5月,他根本就不知道盛熠在哪里。
他晕头转向地从别人口中听完了自己跟盛熠的爱情,再晕头转向地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