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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英曼低头看着,心想这可能是个错误,至于为什么,却再也想不清。
趁丽拉和她的姐妹转身进屋,他提起食囊,从门廊上堆着的一堆木柴的空隙中塞进去,深达胳膊肘。他跟在两个女人后面走了进去,屋子不知何故显得比方才大了许多。她们领着他穿过一个倾斜的过道,两侧的墙壁都是没刷漆的木板,他觉得脚下总像要打滑。在黑暗中,房子给人的感觉犹如一个巨大的兔子洞,分隔成许多错综复杂的小房间,每面墙上都有门,屋子一间套着一间,简直不可思议。英曼和丽拉终于来到了倾斜的主屋,餐具已经在钉着横挡的桌子上摆好。维西在炉角的床上睡得像个死人。
桌上放着一盏烟灯,微弱的顶光在墙壁、地板和桌布上流动,像映在溪底石头上的阴影。丽拉让英曼坐在上首,在他的脖子上系了一块格子布的餐巾。从火堆灰烬中拿出的一条面包也用餐巾包了,摆在桌子中间。
两姐妹之一从壁炉端来一个大浅盘,上面摆着一大块肉,浸在油汪汪的肉汁里。英曼看不出是什么肉,猪腿不可能有这么大,牛肉的颜色又会深一些。它是一整个关节。关节两头的骨头上都连着厚厚的肉,白色的筋腱和韧带纵横交织。那女人把盘子放到他面前,用一把炒菜勺翻过来插到底下垫平,勺柄向上撅起。英曼面前只摆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餐刀。他拿起刀子,眼睛看着丽拉。
——我们连一把叉子都没有。她说。
英曼左手抓住骨头,用刀割呀割,但皮肉之间的那层黏膜却始终不为所动,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三个女人现在都聚在桌边看着他。她们身上散发着一股发情的骚味,犹如潮湿的加莱克斯草发出的味道,甚至掩盖住了那块怪肉的臭味。丽拉挪到英曼身边,小腹柔软的肌肤贴着他的肩膀,她轮流用两只前脚掌支地,在他身上厮磨着,他可以感觉到她两腿中间毛茸茸的地方,透过薄薄的裙子蹲在自己的皮肤上。
——你张的真俊,她说,我敢打赌,女人见了你,都像飞蛾见了灯一样。
姐妹中的另一个盯着英曼说:我希望他抱着我,直到让我叫出声来。
丽拉说:她是我的,你们也就配看他几眼,然后去发你们的清秋大梦吧!
英曼感觉身体疲倦而僵硬,他还在割着那块肉,但胳膊越发沉重。燃烧的灯心向昏暗的房间投射出的光芒似乎非常怪异。英曼想起刚才喝的那罐东西,觉得自己的醉意不大对头。
丽拉把他油腻的左手从骨头上拉过来,伸到自己裙子底下,放到大腿根上,英曼察觉出她没穿内衣。
——出去。她对另外两个姐妹说。她们向门厅走去,其中一个在门口回过头说:你就像牧师讲的,把自己的教堂建筑在鸡巴上。
丽拉用拇指把肉盘子从下面垫着的勺子上推开,掀到桌子高的一头,灰色的肉什洒了出来,流到低的一侧,顺着桌边往下滴。丽拉连挤带蹭,最后面对着英曼坐到桌子上,双腿叉开将他夹在中间,赤着的双脚踏在他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她把裙子向后搂到腰部,身体后仰,用胳膊肘支着桌面,对英曼说:怎么样?像什么?
除了它自己,什么都不像。英曼想道。但他的脑子如同魇住了一般迷茫迟钝,说不出话来。她白白的大腿上还留着他汗津津的手印,再向上,是张开的缝隙,它似乎是那么迷人。
——来吧,她说着将在衣衫从肩膀上抖落,乳房一下掉了出来,淡淡的乳头和乳晕足有品脱杯口那么大。丽拉探身向前,拉过英曼的头,按在自己乳房之间的深谷中。
就在这时,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朱尼尔往屋中一站,一手提着盏烟灯,另一只手拿着猎枪。
——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他说。
英曼靠回到椅子里,看着朱尼尔举抢对准他,尖尖的击锤扳到后面,足有驴子耳朵那么长。短枪管末端参差不齐的枪口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散射面能罩住墙壁的绝大部分。丽拉从桌上滚下来,上下左右拉扯了一通衣裙,基本将身体重新遮严。
死在这个狗屁倒灶的地方可是太冤了。英曼想。
有老半天谁都没说话,朱尼尔蠕动唇吸吮着一颗犬齿,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事情。最后他说:告诉你,基列没有乳香,求神也没用。
英曼坐在桌边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心想:得采取行动,一个正确的行动。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像块石头一样被定在原地。英曼盯着自己搁在桌布上的双手,不着边际地想:它们现在看起来已经像父亲的手了,但不久前还是另一番模样呢。
朱尼尔说:能让我满意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要么咱们安排一次婚礼,要么杀人。没别的选择。
丽拉叫道:太好啦!
——等等!英曼说。
——等等?朱尼尔说,没时间等了。
他转头望了一眼睡在炉边的维西。去把他弄醒!他对丽拉说。
——等等!英曼又说了一次。但除此之外,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脑子根本不听指挥,处于毫无条理的昏乱状态。他心里又打起了问号,真不知在火边喝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丽拉走过去俯身将维西摇醒。他睁眼便见面前正对着两只乳房,立揭笑盈翻开,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个美丽的新世界,直至他瞧见了枪口。
——现在你去把她们也叫出来!朱尼尔说罢,走上前,扬手狠狠给了丽拉一记耳光。她一手捂住红肿起来的脸颊,走出屋去。
——还有东西给你看呢!朱尼尔对英曼说,起来!
英曼站了起来,却觉得脚下虚浮踉跄。朱尼尔用枪指住他,来到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