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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_第30节(2/3)

冷山  | 作者:查尔斯?弗雷泽|  2026-01-15 03:36:01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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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事情让鲁比无法理解。在她看来,能想出这种事的人绝对不够稳重。鲁比不需要法国、纽约或查尔斯顿这类地方的任何东西。即使在本地,也很少有什么是她想要,而自己又不能制造、种植或在山上找到的。她对旅行没有任何好感,不管是去欧洲还是其他地方。她的现点是,在一个井井有条的世界里,居民们都会非常适合自己当地的生活,他们既无必要也没有愿望去旅行。什么驿车、铁路、汽船全不需要,所有的这些交通工具都会闲置起来。人们都心满意足地守在家里,因为一个明摆着的事实是,不安分守己,是从古到今的许多坏事的根由。在她所设想的这样一个稳定的世界里,有些人可能快快乐乐过了一辈子,天天听着远处邻居家的狗叫,却从未想走出自己的田地,去看看那是一只猪犬还是一只塞特狗,是纯色的还是杂毛的。

艾达没有费事和鲁比争论,因为她想像自己未来的生活中,旅行和进口的帽子都将变得无足轻重了。辫子编好后,艾达非常失望,她尽力想编得漂亮,结果却与想像天差地远,她觉得简直像一个发神经或醉酒的船员胡乱卷起来的一堆麻绳。

艾达和鲁比从台阶上站起来,互相将对方头上的散发抚平,或塞进发辫中。她们来到艾达的卧室,背对着梳妆台上的大镜子,拿一面银手镜前后对照。艾达的辫子简单结实,她用手摸了摸,硬邦邦的像根栗树枝,干一整天活都不会散开。

鲁比对着镜子看了好半天,她这还是头一回瞧见自己的后脑勺。她伸直手掌,在发辫上反复轻轻抚摸,说真的是太美了,并不由分说地裁定艾达获胜。

她们回到前廊,鲁比刚要进院把睡前的活干完,却又突然在门廊的阴影中站住。她四下望了望,又抬头看看天色,伸手摸摸后颈和头顶上的发辫。她见还有足够的光线来读几页《仲夏夜之梦》,便对艾达说了这个意思。故此两人又坐回到台阶上,艾达边读边讲解。罗宾的一句话让鲁比大感兴趣,他说:有时我化作马,有时化作猎犬,化作野猪、熊或是磷火。鲁比一遍遍重复着这些字眼,似乎其中蕴藏着无穷的含义和乐趣。

光线很快就变得太暗。农田和树林间有两只山齿鸦来来回回地互相叫着,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三声。鲁比站起来说:我得干活了。

——去看着我们的夹子?艾达说。

——没必要,白天你什么也抓不着,鲁比说罢就走开了。

艾达合上书,在里面夹一片黄杨树叶当做书签。她从裙子口袋里取出英曼的信,倾斜着拿在手中,迎向西方仅有的一点亮光。信写得比较含糊,英曼只大略交代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和回家的计划。那天下午,她已经把这封信读了五遍,但第五遍并未比第一遍多看出些什么。她只是感觉到,英曼似乎对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关系作出了某种决断,然而自己对此有什么想法和打算,她却说不上来。她几乎有四年没再见到英曼,从上次收到他从彼得斯堡寄来的信到现在,也已经超过了四个月。那封信写得仓促潦草,语气平淡,口气好像收信人是一位远房亲戚。但这并不奇怪,因为此前英曼曾提出,要他们永远不要对战后两人之间的发展抱太多指望。没人知道那时会是怎样一种局面,而想像各种可能性——不管是愉快的还是痛苦的——都只会给他的思想蒙上一层阴影。战争期间他们的通信一直时断时续,有时连续好多封,,然后是长时间的沉寂。但最后这次的中断,即使按照往常的标准,也是太久了。

艾达手上的这封信没署日期,也没提到任何最近发生的事件,甚至连可以帮助判断时日的天气都没有提到一笔。它可能是一周前写的,也可能有三个月了,从信封破损的程度看,应该接近后者。但艾达无从得知,他说回家是指现在,还是在战争结束后?如果是现在,也没法知道他是已经在路上耽搁了很久,或是才刚刚出发。艾达想起路上囚犯隔着法院的铁窗讲的故事,她担心每个县都有这样的囚犯。

她眯起眼睛看信。英曼的字体根小,有些难以辩认。黑暗中,她能看清的惟有下面这短短的一段:

如来你还留着我四年前送你的照片,我请求你,千万别去着它。我现在无论从外貌到精神上都与它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自然,艾达马上就去到卧室,点亮一盏灯,在几个抽屉里找了半天,终于把那张照片翻了出来。她当初把照片收起来,是因为打一开始就觉得它一点都不像英曼本人。收到照片时,她曾拿给门罗看。门罗对摄影向来没有好感,此前没照过相,此后也不打算去照,虽说他年轻时倒是让人画过两次肖像。他对着英曼的面孔颇感兴趣地瞧了片刻,然后啪地将盒子关上,走到书架旁,抽出一本书来。他念了一段文字,是爱默生的照相经验谈:你是否担心影像模糊,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以至死死攥着拳头,好像要打架或者濒临绝望?在保持面孔不动的努力中,你有没有感觉到脸越来越僵,眉头阴惨地蹙在一起,眼神呆滞,像抽筋、发疯的人或死人的眼睛?

尽管英曼照片的效果并不完全符合上面的描述,艾达不得不承认,也差得不太远了。所以她把照片收了起来,以防原本对英曼的记忆被它扰乱。

艾达现在拿在手里的这类机器拍摄的小照并不稀罕,她就见到过许多。本地凡是有儿子或丈夫参军的人家,几乎都有一幅,哪怕只是镶在简陋的锡盒里。照片摆在壁炉架或桌子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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