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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渐行渐远,决定先将那几段原木劈成木柴,然后再在凉爽的下午享受篝火。她从菜园来到工具房,取出大锤和楔子并将它们带到那片空地,她围着栎树树干在齐腰深的草丛中踩出一个圆圈,成了一个工地。木头堆在一边,它们的长度超过两英尺。自从这棵树在两三年前被雇工伐倒之后,这些原木便被遗忘,一直躺在那里,木质已呈灰色。鲁比曾警告说,这些干木头可能不像它们在新鲜湿润时那么容易劈。
艾达将这些圆柱形的木头放倒,再将它们竖起来,她发现拇指般大小的鹿角甲虫正隐匿于腐烂的树皮中。她按照鲁比曾经演示的那样,先在横断面寻找一个合适的缝隙,然后将楔子插入其中。要慢慢来,不要紧张,只需举起七磅童的大锤让它下落,于是,重量、重力以及角度组成的魔力就会劈开木头。她喜欢将楔子砸进一半,然后停下来聆听木头彻底爆裂前几秒、缝隙扩大时所发出的裂帛之声。除了那连续的砸击之外,这个工作是平稳的。木质顽固的韧度和锤子的重量给这一工作平添了缓慢的节奏。除了一截树干因上部长过大枝杈而变得纹理不清、难以处置外,其他的木头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全被艾达劈成柴了。她将每段原木劈成了八大片,估计共有四十片木材堆在地上将被拖回烧火。她有一种巨大的成就感,但后来才意识到这些劈柴只够烧上四五天。她开始计算她们整个冬季大约需要的木柴数量,但很快便放弃了,因为这将是一个太大的数字。
艾达肩背处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她的头发湿湿地粘在脖颈上。她回到房子旁,喝了两勺溪水,摘下帽子,再多舀两勺浇在头发上,然后将水从头发里拧出去。她把脸打湿后用手揉搓着,再用自己的衣袖把脸擦干。随后,她走进房中将小桌和笔记本拿到屋外,坐在阳光下的门廊边上,等着身上干爽起来。
艾达将她的钢笔在墨中蘸了一下,开始给她在查尔斯顿的表姐露西写信。周围寂静无声,只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
若是我们在大街上相遇,我怀疑你是否还能够认出我来;鉴于我目前穿着寒酸,外表又欠优雅,你就是看见我,也未必愿意理睬我。
此时我正弯腰坐在这里将纸放在膝盖上给你写信,我穿的是一件破旧印花衬式连衣裙,它已被我劈栎木木柴时出的汗浸透,我一直戴着一顶边缘和帽顶均已破损的草帽,所以它现在就像很久以前我们曾躲在上面避过暴风雨的那个干草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