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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对他的监督。需要的时候就得踢上一脚,要不然就是一个拥抱。两种手段同样见效。他的名子叫里德。她们的孩子每个相差十八个月,都是男孩、满头黑发,亮晶晶的棕色眼睛像栗子一样嵌在脸上。他们长成了圆圆胖胖的小家伙,粉红的脸蛋,灿烂的笑容,鲁比让他们努力地干活,尽情地玩乐。尽管年龄有差距,但当他们在院子里的黄杨树下到处跑时,看上去就像同一窝出生的小狗一样相像。
此刻,时近傍晚,三个男孩蹲在房后的一个火坑周围。地上的木炭上正炙烤着四只小鸡,男孩们就该轮倒谁去往小鸡身上涂抹油醋和辣椒调成的浆汁争执不休。
艾达在梨树下一边望着他们,一边将一块桌布铺在一个小桌子上,然后几乎是边儿挨着边儿地摆上了八个盘子。战争爆发后,只有一年她没有来这儿进行冬季到来之前的最后一次纪念性野餐。而那是三年以前的事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十月,整月都是阴天下雨,只有一天例外,那天飘起了雪花。
艾达尽力去平等地热爱每一个季节,不去歧视冬季那灰暗色调、脚底下腐叶的味道和山林田野中的静寂。然而,她就是克服不了自己对秋季的情有独钟,她无法完全摒除见到落叶落下时产生的伤感,禁不住将它看做是一年的终结以及类似的隐喻,尽管她知道四季轮替、无始无终。
令她高兴的是,一八七四年的十月天气一直很好,是这个月份里所能呈现的最佳状态。一连几个星期天气都很干爽、温暖、晴朗,而树叶正好处于颜色变化的当口,白杨转黄,枫叶转红,但栎树仍是绿色。冷山矗立在房后,呈现出斑驳的色彩。它逐日发生着变化,如果你仔细观察,便可看到,这些颜色逐步替换掉绿色并沿着山坡向下面的山谷漫去,像海浪一样慢慢向你涌来。
还差一小时天就黑了。鲁比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在她的身边,有一个九岁的纤细高挑的女孩。她们两人都拿着篮子,里面装着土豆沙拉、玉米、玉米饼、青豆。里德把小鸡从炭火上取了下来,鲁比和女孩将食物摆在桌子上。斯特布罗德从他挤奶的畜棚中走出来。他将奶桶放在桌子旁的地上,孩子们将他们的杯子舀满。他们都各就各位。
稍后,暮色笼罩了这个山谷,他们燃起了一堆篝火,斯特布罗德取出了他的小提琴并拉了几个由《漂亮的乔治·坎贝尔》演绎出来的变奏曲,加快了速度使它变成了一支舞曲。孩子们都围着火堆跑着、叫着。他们没在跳舞,只是随着音乐跑动,那个女孩挥舞着一根燃烧着的木棍并用棍尖黄色的火光在昏暗的空中画出曲线,直到艾达出言制止她。
女孩说道:但是妈妈……可艾达摇了摇头。女孩过来亲了亲她的面颊,然后蹦蹦跳跳地离开,将木棍扔进燃烧的火焰中。
斯特布罗德一遍又一遍地拉着这个简单的舞曲,直到孩子都满脸通红、汗流浃背。当地停下来时,他们便瘫倒在火堆旁的地上。斯特布罗德将他的小提琴从下巴旁拿了下来。他想要唱一支福音歌曲,而小提琴终究是魔鬼的匣子并普遍被禁止演奏这样的歌曲。然而,他珍爱地抱着它,将它搂在胸前,琴弓挂在他一根弯曲着的手指上。他唱起了《天使乐队》 ,一首新歌。女孩跟着他唱了起来,她的声音清澈、高亢、有力:用你雪白的翅膀将我带走吧。
斯特布罗德将小提琴收了起来,而孩子们央求着要听故事。艾达从她的围裙里取出一本书就着火光读了起来。《博西斯与腓利门》 。她翻页时有些困难,因为四年前她在冬至后的一天失去了右手食指的最末一节。她当时独自一人爬上山脊,去砍掉一天前她在门廊观察到的标志日落位置的树木。
几棵树纠缠在一起,当她在努力将这些无序的枝干弄松时,套着缰绳的马突然向前冲去,结果将她的食指指尖齐齐挤断,就像掐掉一根西红柿嫩秧一样。鲁比给她敷上药膏,尽管花了大半年时间才得以痊愈,但伤口好得如此彻底以至于你会认为人们的指尖就该是这个样子。
当艾达讲到故事的结局——那对白头到老的情侣经过长年平静、和谐的生活之后变成了菩提树和栋树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夜色如水,愈深愈凉,艾达将书收起来。夜空中,一弯新月升伴在金星旁。孩子们睡眼朦胧,黎明将会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准时来临。是该回到房中封好炭火、插上门闩的时候了。
致谢
我愿向如下诸位人士表示谢意,感谢他们在《冷山》写作过程中对我的支持。对于他们的帮助,我甘之如饴。我的父亲查尔斯·O·弗雷泽保存了家族的故事,与我分享;他对北卡罗来纳西部历史和人文的丰富知识,一直是我取之不尽的源泉,是他带我踏上英曼的征途。凯伊·吉朋丝慷慨地给予我建议和鼓励,她甚至在我本人之前便认真看待此书的创作,并且为我树立了一个不畏辛苦、专心工作的榜样。W·F和朵拉·比勒在北卡罗来纳山区,为我提供了一个适于安心写作的绝妙住处,本书的很大一部分便是在那里完成的;门廊上开阔的视野,奠定了本书的基调。雷·菲尔德曼在我陷入困境的时候,激励我前进,帮助我找到了故事的方向。伊丽莎白·史密兹细心、敏锐的编辑工作,为本书的最后定稿增色不少。
这部小说在文化和历史背景方面的构建,曾受惠于一些著作,尤其是:罗伯特·坎特威尔的《蓝草音乐分析:古老南方音乐的形成》(1984);里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