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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扎长发,眉飞如鬓,眸沉似水。鼻挺,唇薄。
身穿慕容野麾下羽郎卫的衣裳,玄衣长靴,束墨蓝腰带,左肩披兽吞铠甲。
他的五步之外,站着慕容野,也是一般装束,不过腰间是朱带。
两人齐齐拉弓,瞄准,神情同样专注,眼神同样凌厉。
弓弦绷如满月,两支箭同时射了出去。
慕容野的箭钉在靶心。
林越手搭棚,这箭飞得不错,比上回远了两米半。
慕容野道,“林越,你老实说,你以前到底打没打过仗?”
林越脸不红气不喘,“打过。”
慕容野哭笑不得,心中知道林越说的肯定是谎话。不过还是愿意教导林越,容他慢慢学习,因为林越第一肯学,第二肯吃苦,第三说也奇怪,林越不管是拿刀舞剑,挽弓骑马,都很有架势,但一旦动了真功夫,就显出问题来。
慕容野甚至怀疑林越是不是遇到了坏师傅,尽教花拳绣腿。
林越如果知道慕容野在想什么,一定会拍拍肩,语重心长的说,你这样是对我剧组武指老师的挑衅。
林越的年纪放在那儿,虽然在同辈艺人里头,他已经算是难得的好体力,跨年晚会连唱带跳二十分钟不喘气。但真要搬动起真刀真剑还真是折磨了这一把老骨头。
林越从军医那儿贴了一身的膏药,拖着脚步出来,与一队士兵擦肩而过,正好听见一句,“看来是真闹鬼了。”
“是啊,我昨儿听戌营的人说,真真是有女鬼。”
最开始说话的人苦着脸道,“这可怎么办,今晚上正轮到我。”
林越拍了拍那人的肩。
士兵回头,见是林越,就有些不甚恭敬,“什么事?”
林越道,“你们说的女鬼是在哪儿?”
士兵互看一眼,一个嘀咕道就告诉他呗,另一个道,“咱们巡山的时候看见树上吊着个女鬼。”
林越道,“怎么看出来是女鬼的?”
士兵道,“要是个人,至于大半夜的到树上去吗,而且那女鬼……”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还在念咒。”
林越问,“什么样的咒?”
士兵学了几句。
林越脸上的神情极古怪。
士兵问同伴,“你身上有什么佛珠儿道符没有?给我一串,我今儿晚上还得去巡山……”
林越道,“我代你去。”
两个士兵一愣,“你说啥?”
林越重复,“我去。”
夜幕沉沉,笼罩万壑关。
四下里一片寂静,唯有火把燃烧时发出噼啪声。
这是一个宁静的夜晚,这也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林越穿好盔甲,佩上刀,踏出帐门。
这女鬼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已有许多士兵听说。
轮到巡山的固然心里发憷,没轮到的也担心自己轮到的那一天。
现在林越主动前去,起先不少人都觉得他是个太子那边过来的降将,长得是绣花枕头稻草心,心里多少都有些看他不起,今晚却改观。
连林越在内,巡山小队共有七人。
接近了闹鬼的地点,林越明显感觉到其他人的脚步都慢下来。
林越道,“你们先走吧,我过去看看。”
有个士兵犹豫道,“这样不好吧,要不……要不我们几个……”
林越道,“还是我去吧,其实我之前学过一些法术,专门驱邪除魔。”
士兵惊讶道,“真的?”
林越郑重道,“这事儿,我怎么会开玩笑。”
士兵道,“那敢情好,我们就先……先走了?”
林越笑一笑,“军营大门见。”
那几个人一溜烟的走了。
林越提着灯笼,往山里走。
榕树白天看起来葱郁繁茂,夜里看起来就平添了几分恐怖,丝丝落落垂下来的气生根,风一吹过,齐刷刷摆动,制造无数阴影。
宿在林间的鸟,潜在石底的小兽,这山林中并不平静,有各式各样的声音。
月光照在石上的亮度与照在苔藓上的亮度不同,树梢摇动,光斑变化。这山林中的夜晚也并不黑暗,有深深浅浅的光与影。
林越听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声音,像歌声,又不像歌声。
循声走去,歌渐近,林渐深。
一株巨大的榕树树杈之上,果然坐着一名女子,长发披离,白袍垂垂,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林越叹气,“苏小辙。”
苏小辙一愣,看着树下的林越,揉了揉眼,再看一眼,惊诧道,“你怎么在这儿?”
林越道,“你怎么在上头。”
苏小辙道,“睡不着,出来散步。”
林越道,“散到树上去了?”
苏小辙咕哝,“不行吗。”
林越将灯笼搁在树下,攀着树瘤爬了上去。
苏小辙往边上靠了靠,挪出位置让给林越。
林越坐下,才明白苏小辙为什么要坐这儿。
一眼望去,苍穹墨蓝,星子明亮,连绵起伏的山林在夜色之中看起来恍若是海面,风吹过,便有浪花,沙沙声,犹如潮汐。这么看着,这么听着,就像心中的烦恼都慢慢沉淀下去,都消散在夜空之中。
林越转头看着苏小辙,“刚刚在唱《红日》?”
苏小辙点了点头,很得意,“我唱得不错吧。”
林越道,“我不记得这歌有国语版。”
苏小辙垮下肩,“我唱的是粤语……”
白天时,林越一听士兵所谓的念咒就恍然。
门温就算点趴楼累。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嘛。
能这么唱粤语歌的,会这么唱粤语歌的,除了苏小辙还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