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赶来。
天山首徒为天下而死,天下人亦以死报之。
也羌主帅眼见此状,心中觳觫,不由得倒退数步。
铎蓝城头朱雀大旗猎猎作响。阳光之下,那一面面旗上的朱雀仿佛就要挣旗而出。
铎蓝城下刀枪剑戟,寒光闪闪。铁甲重衣,杀声震天。大周士兵的喊杀之声有怨气,有怒气,有不甘之气,有哪怕粉身碎骨也要破天长啸的戾气。
也羌主帅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他怕这一仗要输了。
这是他的计谋,他却后悔自己出了这条计谋。他因为自己的计谋,从心底真正感到恐惧。
山坡上,苏小辙和女眷们眼见战场境况,人人心中剧烈震动,每个人眼中含泪,但是没有一声哭泣。范小桑咬得嘴唇出血来忍住哽咽,她不会哭,这战的每一个都是她们的亲人手足,是她们的父亲丈夫,是大周的热血儿郎,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如果他们战死,她们会用敌人的首级来祭奠,而不是用眼泪来陪葬。
苏小辙握紧拳头,却听有人道,“小辙!”
苏小辙回头,见到华芙与两名护卫策马赶来。
苏小辙又惊又喜,“公主!”
华芙公主在苏小辙身边停下,两人同样看着战场。
华芙公主既然来了,苏小辙想到了另一个年轻人,“公主……他呢?”
华芙望着沙场某一处,“他来了,他们都来了。”
战场之上,涌入一支人马,他们手持长剑,身着雪衣,为首的是一个极其英俊的,手持血色宝剑的年轻人。
年轻人快如闪电的掠进战场,只一眼,便看见了被重重围住的军威旗,以及旗杆顶部悬挂的头颅。他停下步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那颗头颅,声音冰冷,“天山派弟子听令。”
雪衣众人道,“弟子在!”
年轻人道,“杀!”
雪衣众人齐刷刷拔剑,四下散去。
这年轻人手持长剑,却奔向也羌军队后方。
主帅帐中。
也羌主帅犹如困兽来回踱步,他简直想不通,为什么大周的军队还没有打光,为什么大周的人还没有胆怯,为什么他们不要性命?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主帅心中急躁,怒道,“什么人在外边吵闹!”
一名士兵急匆匆回报,“有人杀来,大帅快走!”
主帅惊诧,“多少人?!”
“回禀大帅,一人!”
主帅怒道,“区区一个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话音未落,一具也羌士兵的尸体如飞石一般掷来。
主帅大吃一惊,贴身死士拔出巨刀将那具尸体砍成两半,与此同时,一道朱红霹雳射来。
死士挡在主帅身前,再度挥刀砍去,这柄巨刀重有十数斤,一刀挥下之势如山崩石裂,寻常人只挨一下便化作肉泥。那道朱红霹雳却如火刀斩雪,将巨刀连同死士一并斩开,鲜血从死士的断躯之中如雨一般喷洒而出。
穿过血雨,也羌主帅最后看见的是一个年轻人的赤红双目。
残阳如血,漫天云霞变幻。厮杀终于结束。也羌由于主帅被杀,军心涣散,残部无力再战,仓皇退走。
云二十七立在军威旗下,一身白衣染得血迹斑斑。挥剑削断旗杆,杆子倾斜倒下,他飞身过去,削开系住头颅的绳索。
云二十七伸出双手,将那颗落下的头颅抱在了怀中。
夕阳的光映照云凌的面容,双目微闭,仿佛熟睡一般。
云二十七永远记得大师兄笑起来的样子,如春日,如春风,总是微笑的看着自己,‘飞扬,你看起来怎么不高兴?’
‘飞扬,我怎么会抢你的心爱之人,’
‘飞扬,早点回天山来,我等着你。’
华芙被两名天山弟子护卫,赶到云二十七身边。
云二十七一动不动。
华芙轻轻道,“飞扬。”
云二十七这才动了一动,抬起头来。
铎蓝城城门开启,殷沅之走出城,来到了窦恪身旁。窦恪精疲力竭,他们看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
不远处,天山弟子跟着云二十七走来。
窦恪嘶哑道,“飞扬。”
云二十七抬头,看着窦恪与殷沅之。
这一群年轻人身穿雪白长袍,是天山的颜色,更是最沉默最深刻的哀恸。
少年青鬓容颜好,却看满座衣如雪。
云二十七的怀中,是云凌的头颅。
窦恪什么都没有说。掀开铠甲长袍一角,单膝跪下。
殷沅之也跪下。
大周士兵齐刷刷跪下。铠甲的金属摩擦声是唯一的声响。
夕阳缓缓融化天际,血色光芒照在战场上。折断的旗杆,砍卷的刀锋,再也不会说话的大周儿郎们。
云二十七从天山来到俗世,从来得意洒脱,从来骄傲不羁。然而这一刻,他脸上的眼泪,在夕阳的映照之下,殷殷发红,如两道血泪。他对怀中头颅轻轻道,“师兄,你看,我们胜了。”
此战胜了,以无数人的血肉为代价守住了铎蓝城,而属于大周的崭新的明天即将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故事其实是另一篇文《朱雀》里的情节,因为跟《大明星》这边的主角有关联,所以加了一些详细的段落。
在《朱雀》里,娘子军的故事有很长一段,大周因为内忧外患及皇子夺位之争,兵力消耗严重,到了铎蓝城一役,居然无兵可派。也羌外族大举入侵,若铎蓝被攻破,大周便会被长驱直入,社稷倾倒,生灵涂炭。大臣惧战,要求迁都,青州王窦恪愤懑又无计可施,青州王妃殷沅之直闯御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