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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门而悲,为洒热血抛头颅的大周将士而悯,为涂炭生灵而怒,为浩瀚苍生而痛。
沙场上,有人哀嚎,有人怒号,有毒沙如雾,有长啸如歌。
大周士兵的铠甲布满刀痕浸透鲜血,人人通红了双眼,咬紧了牙关,握紧了手中的兵器,踩着敌人的尸骸,如不知疲倦的浪潮,一波波涌向也羌大军。
浪潮中,慕容狄砍杀敌兵,浑身浴血。
慕容野剁翻敌将,血透重衣。
琳琅挽弓,箭箭如流星追月,划破长空。
窦恪身先士卒,剑锋所指,无可阻挡。
殷沅之立在城头,风吹来,大氅翻卷如霾,她厉声道,“升旗!擂鼓!”
铎蓝城头,一面七尺朱雀大旗冉冉升起,迎风飒飒。
战鼓响起,第一响,沸热血。第二响,焚腑脏。第三响,响彻苍穹,响遍大周一十三州。
城墙之下,剑光如电劈九霄,鹤氅溅朱,长刃饮血。佛号如雷,擂动大地。佛珠碎尘,杀戒大开。
战鼓声传到也羌主帅帐中,主帅因这鼓声心惊肉跳,烦躁至极。掀帐出去,远远看见高高杵立的军威旗,主帅眉头一皱,问道,“那是什么?”
有一个年轻人,穿的衣服极为普通,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门派,只是一个有着一腔热血的年轻人。但是今天,他提着刀跨着马,赶到了铎蓝城下。
他听说过天山派大师兄的那段故事,那一位大师兄的死令整个江湖都为之震动。
大周倾覆,何有江湖!国尚不存,何有侠义!我辈习武,不为今日,更待何时。
说这些话的人的头颅,此刻悬挂在也羌先锋军的军威旗旗杆顶上。
年轻人知道此去凶险,但更知道什么事必须去做。他在也羌阵中杀出一条血路,遍体鳞伤,跌跌撞撞来到旗杆之下,将刀咬在口中,一步步爬上去。
也羌军队早有埋伏,小军官抬手示意,一队弓箭手抬起长弓,漫天的飞箭,朝年轻人黑压压射去。
年轻人已到旗杆顶,他可以松手跳下去,但他没有松手。无数利箭扎入背中,年轻人犹如刺猬一般,却护住了大师兄的头颅。
日光偏西。
那颗头颅犹如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年轻人看着那颗完好无损的头颅,安心的闭上双目,摔下了高高的旗杆。也羌士兵四面八方涌来,将年轻人的尸首吞没。
士兵回报,“禀大帅,是大周人想拿下军威旗上的头颅。现已伏诛。”
也羌主帅心中一动,吩咐副将一事。
副将领命而去。
沙场上,江湖众人浴血而战,忽然听见有人大喊一声,“住手!”
尽管杀声震天,这一声却包含激愤、憎恨、屈辱与不甘,引得众人抬头看去。
只见军威旗下,一队也羌弓箭手抬起弓,搭上箭,瞄准旗杆顶端的首级。
霹雳堂堂主性子急躁,见此情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大喊一声,“左右堂主!”
左右堂主就在不远处,身上都负了几处刀伤,此时齐声道,“属下在!”
“跟我来!”
霹雳堂主奔向军威旗,左右堂主一路掩护,不时扔出雷火弹,逼退也羌士兵。
爆炸声中,霹雳堂主赶到旗下,正要救下首级。猛然间,旗杆附近的浮土之下窜出一队也羌伏兵。
这队也羌士兵人人手持九炼精钢长刀,刀刃极其锋利,一刀斩落,无物不断。
左右堂主大喊一声,“堂主小心!”
两人抢护在霹雳堂主身前,只听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各有一条胳膊被砍断,跌落尘埃。
霹雳堂主目眦欲裂,手中扣了六颗连珠雷弹,但却迫于场地狭小,人员密集,如若施展,必伤己方,一时难以动作。
就在这时,人群中窜出一支火箭,直中也羌士兵胸膛,一中之后,火箭随即炸开,也羌士兵的五脏六腑爆裂出去,怪叫一声,跌倒在地,满地打滚。
神机门主自众人头顶跃过,立在霹雳堂主身前,冷冷道,“你欠我一次。”
霹雳堂主,“我呸!”
神机门主解得一时之困,众人却依然身陷重围。
巨蚩帮帮主见此情况,怒吼一声,扯下身上铠甲,将手中巨斧抡圆挥去,砍出一条血路,直奔旗杆。
北斗剑阵中,武当一名弟子见状,将牙一咬。
身边的师兄低声道,“去!”
武当弟子撤剑,抽身飞去。
师兄喊,“补!”
立即有武当弟子补上此位。
那名武当弟子恨不能飞身而至,偏偏面前有无数也羌士兵阻拦。
慕容狄砍翻一名也羌将领。
也羌士兵大惊失色,纷纷喊,“赤剌大人!”
慕容狄见那武当弟子被困,伸手拔下那赤剌手中的长矛,向武当弟子掷去,喊道,“道长!”武当弟子纵身跃起,脚尖在飞来的长矛上点了一点,借力一跃,掠向旗杆。
苍山宗的诱敌埋伏圈内遍布尸首,尸体叠着尸体,犹如小山,地面污血横流,一名苍山弟子踉跄站起,擦去脸上血迹,拔剑在手,跌跌撞撞奔向旗杆。却没注意到一个也羌士兵也挣扎站起,从背后砍向他。
当啷一声!
一名大周士兵挡住这一刀,苍山弟子回头。
那名年轻的大周士兵同样也是满脸血泥,大喊一声,“去啊!”
苍山弟子咬紧牙关,转过头,不知哪里来的一口气充盈了原本精疲力竭的四肢百骸,提气飞奔而去。
此时,四面八方,更多的身影掠向旗杆的方向。
他们明知是陷阱,依然不要性命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