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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不远处有个公交站,肖舟就坐在那里等。
刚刚好像下过一场太阳雨,空气里还潮潮的,充斥着饱满的水汽。街上行人很少,吹着清凉的风。
一辆银色的帕萨特停在他面前,梁瀚青降下车窗,眉目清爽,笑容也像涤荡的风,“上车吗?”
肖舟有一刹恍惚,差点把他认成另一个人。
上车后,梁瀚青又拧头看了看后头高大的建筑,宏盛律师事务所的招牌分外醒目,他眯了眯眼,“这里好像没有住宅区,你怎么会在这里?”
肖舟低头扣上安全带,“嗯,我不是做司机吗?公司在这。”
车子发动,梁瀚青目视前方,“你的alpha?”
肖舟点了点头。“总好过没事做。”
“上次没问你,你的那位是做什么的?”
肖舟说,“是律师。”
梁瀚青面色忽变,随即又如常地笑起来,“那我们就是同行了,他叫什么?”
肖舟老老实实,“江成远。”
猛地一个急刹,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前扑了一下。
抬首一看,正是红灯。肖舟侧过脸,发现梁瀚青脸色严肃,紧绷得好像刚刷过的风干的石灰墙。
“怎么了?”
红灯转绿灯了,仍没动静。后面的车不耐烦地鸣起喇叭,此起彼伏,尖锐刺耳。
梁瀚青才反应过来,“没怎么。”汽车重新发动,赶在绿灯跳转的最后两秒驶过路口,正好截断了后面的车。
肖舟回头看了看后头被堵住的一排车,“他们肯定在骂你了。”
“是吗?”梁瀚青还有些神游天外,“随他们去吧。”
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梁瀚青在一家粤餐馆订了位置,菜是梁瀚青点的,小份精致,口味清淡。饭后还上了份小点,椰汁冰糖燕窝,香甜顺滑。肖舟有些喜欢,梁瀚青看他吃完了,便把自己那份推了过去,“这份也给你。”
肖舟不好意思了,再吃起来时,就放慢了许多,“你说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梁瀚青眼神顿了顿,似乎有些迟疑,然后往后靠在椅背上,“你先吃吧,吃完我们再谈。”
吃东西时不谈事,也许是什么习惯。肖舟不疑有他,只偶尔感觉到梁瀚青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分量很沉,让人觉得有些别扭。
吃完后,梁瀚青给他递了纸巾擦拭,然后才说,“我前段时间被派到这里的法院,做刑事庭庭长。昨天给你发消息是想让你来法院帮忙的,刚巧有个书记员离职,我帮你留了位置,你可以帮忙做做笔录,虽然不是正式工,但空闲时间多,你可以学习备考,也有补贴,会比你现在要好。”
肖舟意识到这代表着工作机会,人一下振奋起来,“这有什么要求吗?还是要先考试?”
梁瀚青摇了摇头,“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是江成远的人,江律在这地方影响太大,现在知道了,把你安排进来就不太好,总要避嫌。我手上也有几个他律所的案子。”
肖舟这才懂了,感觉有一些失望,但也还好,他还能打起精神不在意地说,“没关系,看样子我以后就不能叫你梁律师了,要叫你梁法官了。”
梁瀚青笑了笑,“你还是叫瀚青哥好了,听你叫多了,好像我也年轻了。”
肖舟也配合着笑了笑。
“但既然你叫我一声哥了,有些事我还是得说。”梁瀚青顿了下,“我跟江成远有一些渊源,也知道他的一些事情。”
“他不是什么好人,我知道恩赦庭的配对有很多不得已的情况,但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人?”
肖舟皱了点眉,“我知道他的名声不好,但他其实,”声音顿了顿,回想了从出狱至今发生的事,心中天平打乱,慢慢坦言,“心肠不坏。”
梁瀚青微眯了眼,嗅出了他信息素中缠绕的一点浅淡的酒味,“你喜欢上他了?”
肖舟愕然地睁大了点眼,好像听到这个词很惊吓,半晌摇了摇头,“不至于,只是我觉得他应该不是一个很差的选择。”
梁瀚青说,“那我倒想听听你觉得他好在哪里?”
肖舟没有直接答,而是反问,“你跟他很熟吗?”
“还行吧,已经将近7年没见了,都是些旧事。”
肖舟说,“那你是怎么看他的?”
梁瀚青慢慢坐直身,很快嘴角上扬勾起了一个很少在他脸上出现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笑,“你问我吗?我觉得他很糟糕。冷血傲慢自私,唯利是图,不知感恩。”
没有等肖舟有什么反应,梁瀚青突然站起来,垂眸问他,“跟我去一个地方怎么样?”
车从市区驶出,一路开往郊外。目的地是一个陵园,梁瀚青显然已经对这里很熟悉了,他在门口买了两束鲜花,卖花的阿姨还亲切地跟他打招呼。
风吹拂过一排排墓碑,庄严肃穆。
梁瀚青转了两转后,停下。“其实这样带你来这挺冒昧的,但我觉得如果你真的对他有好感,你得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蹲下身将花摆在两个墓碑前,黑色的花岗岩石上嵌着两张黑白照片。长者慈目宽厚,少者清丽漂亮。
就这样蹲着,背对着肖舟,梁瀚青看着那位长者说,“这是我老师,吴义昌。你应该认识,你母亲那时候就是想来找他的,可惜他早走一步,你的案子才由我接了。”
有几片花叶落下来,梁瀚青伸手拂去,声音因忆及往事,而有一些喑哑,“江成远是我师哥,我入门的时候他已经跟了老师两年,在当地小有名气。老师名声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