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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远说完这些,肖舟迟迟没有回神。这些实在不光彩,听完后如鲠在喉,人的性命比蝼蚁还轻贱。
“那这次要送刘曦去哪?”
“她不想留在那里,就送她去疗养院。你说的也有道理,她需要接触一些外界的东西,而不是日日夜夜困在过去的噩梦。”江成远说。
江成远之前就联系好了一家顶级的疗养院,游艇会先靠岸,将刘曦送走。
肖舟再见到刘曦时,刘曦显得安静许多,她手脚被绑着,躺在床上,看到肖舟后对他笑了笑,“对不起啊,我食言了。”
肖舟那时候答应帮助刘曦的条件是,希望她不要试图伤害江家的任何人。
肖舟默然不语。
“我一直在祈祷这艘游艇能发生爆炸,让我们一起死在这片海上。”刘曦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大海,她靠着枕头,嘴角有一丝冷意的笑。“我想跟他死在一块儿。”
“他后来留下你,也是为了帮你,你不用那么恨他。”
刘曦转头看向他,眼神如同毒蛇般怨毒,好像一枚钢针钉住肖舟让他无处可逃,“你也被他蛊惑了吗?”刘曦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用脑袋撞击上船舱发出沉闷响声,身躯胡乱扭动,“我知道了,你当然这样说,你爱上他了。你完了,你会和我一样惨的,他利用所有人,他自己的利益高于一切,我等着你来陪我!”
肖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踢到了门口的台阶。他猛地转身,离开了这个狭小空间,那种疯狂诡异的笑声却迟迟没有在耳边消散。
将刘曦送走后,船上安静许多。
夜里星光点点,万籁俱寂,其他人都已入睡,游艇独自航行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偶尔伴随起伏的波浪摇晃几下。
肖舟上来时,看到江成远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正靠在甲板的沙发上小憩,米色长裤下一双赤足,真丝衬衣扣子只扣了两颗,露出大半健硕胸膛。手边还有喝了半瓶的红酒。他看起来优雅俊美,岁月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薄纱般的明月光辉反而让那张脸有一种古希腊雕像般的深刻。
注意到肖舟来了,抬眼向他看过来,眼睛也像海,深得不可见底。
肖舟被这样的目光注视,呼吸微微一窒,他又走了两步上前。
江成远让出点位置,让他坐下。“睡不着?”
肖舟坐在他身边,接过江成远递来的酒,嗯了声。
“我很惊讶。”江成远说。
“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知道了整件事后,会有更激烈的反应。”江成远的手指搭在他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划动。
“我也没这么不讲道理。刘西元并不无辜,刘曦是可怜,但要责怪的不是你。”肖舟平缓地咽了一口酒说,“真正可怜的是那些在不公司法审判中获刑的人,是被刘曦无辜撞死的路人,是没有得到应有审判结果的原告。比起厌恶你,我更厌恶你父亲和刘西元。刘西元在明知真相的情况下,伪造证据、扭曲事实,江斌无视法官的职责誓言,为一己私利枉法裁判,而法官明明是最应该代表正义的人。如果他们值得同情,那些无权无势甚至不懂法律的普通人该怎么办?他们相信司法,人权却被践踏,司法也成为特权阶级的玩物。”他抬起头,看向江成远,“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所有人都是自食恶果。”
海风冷冽,海浪声此起彼伏,点点星芒下,肖舟的眼睛璀璨耀目,五官线条俊朗而坚毅,江成远有一瞬被迷惑恍神,他抿起唇笑了笑,“我说过,你想做英雄。”
抬手碰了碰那双一直看着自己的眼睛。肖舟下意识闭眼,睫毛触碰到江成远的掌心。江成远的手指轻抚过眼皮上浅淡的褶皱,然后在那道已经愈合变浅的白疤上停留。
“当时很危险吧,差一点这只眼睛就没了?”
肖舟被他摸得有些痒,江成远的手骨感有薄茧,压在最脆弱的地方会让人紧张不安,心像是要蹦出嗓子口。
“你或许适合做警察,你没想过这个吗?”
肖舟眼珠子在眼皮下紧张地转了转,然后说,“我舅舅在出任务的时候死了,我母亲不允许我去考。”
江成远点点头,手从他眼睛上移开,又开始浏览其他地方,好像一个专家兢兢业业检视他培育的农田。眉骨、直而窄的鼻梁、厚薄适度的嘴唇,微凸的颧骨,棱角分明的刚毅的下巴,每一处都被细细用手丈量过。
有一点红晕从苍白的脖颈一路向下变浅掩没入衣领。
看着那点红,手却收了回去,转而去取了酒杯。江成远慵懒地向他靠了点,背靠沙发,只是肩部斜倚着相触。
仍有一点沉甸甸的重量从触碰的地方传压过来,肖舟能感觉到身侧人带着酒味的吐息。
江成远仰头看着夜空说,“我小时候很崇拜我父亲,虽然他很少在家,也从来不带我们出去,一切节假日都缺席,只有我生日的时候他才会留下来陪我们吃饭,经常晚上还在,早上就不见了。所以只要他一来,晚上我就坐在楼梯道上拦他,结果总是睡过去,拦不住人。我想他的时候,我妈妈会告诉我,他是大法官,专门惩治有罪的人,所以工作很忙,不能常陪我们,因为有他,那些坏人才不敢来欺负我们,我们才能有平静的生活。”
江成远说到这,低笑了笑,“我也真信了这种话,却不知道他的分身乏术是周转于两个女人间,需要巧舌掩护,合理分配时间。直到后来在电视上,我看到另一个女人和他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