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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怎么可以这样?为了个还不知道高矮胖瘦的女人,就要先委屈家里人吗?!” 他一通叭叭叭的输出,听得乌希哈头疼, “三哥先你冷静点, 不是——” 她突然顿住,捕捉到了弘时最后一句的关键词,“你刚说什么?什么女人?这跟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不是府里要进新人, 阿玛才要把大白送走, 怕吓着人吗?”弘时诧异。 乍一听是这般“缘由”, 两个小的也生气了,齐齐握紧小拳头,“阿玛, 过分!” 他们又扑到乌希哈身上哀求, “姐姐去跟阿玛说, 不要送走白哥。” 在兄弟三人看来,大白已经是这个王府的一份子。 乌希哈为此感到高兴,但该说清楚的还是得说。 “你们先别生气,阿玛不是那样的人。”乌希哈没有着急追问弘时“新人”的事。 一来,四爷昨天就跟她解释了自己的考量。 二来,就算四爷没说,她也相信四爷不会像弘时说的那样,为了还没出现的外人先来委屈他们。 “大白现在实在太招人眼了。”乌希哈摸着大白硕大的虎头,“对阿玛和王府有些不大好。” 三年过去,朝中局势变化堪称天翻地覆。 太子复立后,与康熙的关系再回不到从前,终于五十一年被二度以罪废黜,幽禁于咸安宫中。 所有人都知道,不可能再有三立太子了。 这个元后嫡子,已经彻底退出了夺嫡之争。 但这江山总得传下去。 不仅是康熙本人,众多朝臣们亦心思浮动。 如今,三、四、五爷为亲王,各自有多年的经营和班底。 沉寂了几年的八爷党,隐有卷土重来的征兆。 再往后的皇阿哥们,十四爷虽还是个贝勒,但颇受康熙喜爱。 四爷冷眼瞧着,这个同母弟弟怕是也有自己的心思,想踩着八爷党上位。 因当年牛痘之功晋封亲王后,四爷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当,明面上就积攒了一摞实打实的政绩,私下也没少帮康熙做些隐秘的、吃力不讨好的活,可谓简在帝心。 比起过于重文、显得少几分手段魄力的诚亲王,和向来敦厚、不争权冒尖的恒亲王,想要上位的弟弟们,自然把更多的注意力和手段都给了四爷。 四爷行事周全,根基稳固,政敌们找不到可以打压他的切入点,近段时间来,突然反其道而行“捧杀”之计,不要钱似的给他刷名声。 其中大白就频频被提及。 “灵兽择主”“天降祥瑞”之类的话,弘时在外也听到过不少。 当然以他的政治敏感度,只会为四爷感到高兴。 四爷却感到有些棘手。 太子为何落到如今这个下场?那些罪责不过是表象。 归根究底,是年富力强的太子,让日渐老迈的康熙感受到了威胁,再无法信任。 有此前车之鉴在,四爷在察觉近期朝中对他吹捧的风向时,立刻警惕起来,思索对策。 大白的存在,简直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最近乌拉那拉氏还说起,八福晋和九福晋给她递话,说想要好好见识祥瑞,让她办什么“观虎宴”。 出于此考虑,四爷才与乌希哈商量,是否可以将大白献还给康熙。 毕竟从最开始,乌希哈就是“帮”康熙养虎的。 听完这些“大局论”,弘时仍然愤怒,“你才是它的主人,都不为它向阿玛争取一下吗?” 乌希哈却问他:“可是三哥,你觉得大白一直待在王府里,对它真的好吗?” 其实这些朝堂斗争,乌希哈不是太懂。 她昨夜没有像弘时这样直接跳起来反对,想得更多的,还是大白本身。 大白还是个幼崽的时候,乖巧聪明,府里谁都愿意逗上一逗。 随着它越长越大,如今还能肆无忌惮亲近它的,也只有乌希哈、弘时,还有弘历弘昼两个没心没肺的小子。 其余人就算不害怕恐惧,乍一看到大白,还是免不了惊吓,以及有意无意地躲避。 大白应该是察觉到周围人态度变化,越来越收敛自己的脾气和力气,活动的范围也越来越小。 乌林珠带着被取名查干巴日的小外甥回到科尔沁,说比起京城,那才是他未来所在之处。 那她的查干巴日呢? 它本该是驰骋草原丛林的兽中之王,而不是在王府一隅之地,供他们几个孩子玩耍取乐的家猫。 “……我都想好了,不是说把大白送走,就再也不管它了。”乌希哈对上大白清澈的兽瞳,“我会请求皇玛法把大白安排到京郊的皇庄去,最好有个小山头,能让它奔跑散心,再请勇士来好好训练教导它,咱们大白是祥瑞灵虎,得名副其实才行。” “到时候,我可以每个月都去看它几回。” 乌希哈知道,大白应该没法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但她注视着大白的眼睛,慢慢地、真诚地把自己的心情传递给它。 大白喉头发出撒娇的低响,像是在答应她。 乌希哈挠着它的下巴,抬头对弘时道:“这些打算,阿玛昨天已经先答应我了,会帮我一起向皇玛法进言。” 等听完了后半段,弘时才勉强平静下来。 他总是说不过她的。 “那,一定给它挑个宽敞的地方,这花园确实是小了些,”弘时烦躁地抓着头发,“到时候我也跟你一起去看它。” “我也要!”“我也跟姐姐一起!”弘历和弘昼齐齐道。 “那到时候,姐姐带你们出府去散心。”乌希哈在弟弟们的小脑袋上各摸了一把。 说完了大白,乌希哈问起另一事,“三哥你说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宋额娘没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