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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产房里看着,万事以弘晖福晋母子安危为先,”她低声吩咐自己的心腹嬷嬷,“若可以……拖过子时最好。” “玛嬷!”永玟被奶娘牵着出现。 他小跑到乌拉那拉氏身边,拉住她的裙摆。 乌拉那拉氏摸摸他的头,“怎么过来了?一个人害怕?” “我要陪着额娘生弟弟妹妹!”永玟仰头,眼眶泛红,抽抽噎噎地,“玛嬷,都怪我,是我调皮,害了三叔和额娘。” “胡说,什么害不害的,”乌拉那拉氏凌厉的眼神在四周扫过一圈,无人敢与她对视,落回到永玟身上时,又收敛起怒意,只余慈爱,“你额娘没大碍,就是弟弟妹妹恰巧想出来了,弘时回了南院,有李侧福晋照顾。你若真担心你额娘,就在这儿陪着玛嬷一起等,你阿玛和玛法过会儿就回来了。” 听乌拉那拉氏提起弘晖,永玟拿手擦了一把脸,认真道:“阿玛不在,我会和三叔一样做个男子汉,保护好额娘和玛嬷的!” 被永玟视作大英雄的弘时,这会儿正被一众长辈和弟妹们围观。 他刚回到南院时,李氏见送他回来的都是正院的下人,打头的是乌拉那拉氏的大丫头明绣,且满脸凝重之色,李氏便以为是弘时闯祸,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又跑哪胡闹,给福晋添麻烦了?” 弘时直接被李氏拍得原地跪下了。 在桥上,他拉住了瓜尔佳氏,抱住了永玟,代价是一只手脱臼和另一边肩膀撞伤,李氏这下不巧拍在他伤处,原本对他不过挠痒痒的力道,现在却让他脸色惨白,眼前一黑。 李氏被吓了一跳,顾不得多问,将弘时拉进自己屋里,听闻他受伤,直接上手扒了他的上衣,又被布满了三分之一背部的紫红淤血骇得慌神惊呼,引来了其他人。 这是弘时习武以来受过最重的伤。 明绣连忙简要将来龙去脉说了。 弘时既没胡闹、也没惹麻烦,反倒是舍身救人。 “世子福晋早产,侧福晋也动了胎气,府中大夫一时抽不开身,”明绣为难道,“外头像是出了事,福晋与王爷都叫封府,不准人进出,三阿哥这伤……” 李氏当然心疼儿子,可另一边是两个孕妇,只能道:“世子福晋侧福晋要紧,弘时摔打惯了,我给他擦点药酒就好。” 明绣又是道歉又是道谢。 待她离去后,李氏对着弘时的伤却不知如何下手,还是弘时自己“咔嚓”两下接回手腕,发话让人先给他拿冷毛巾敷着,过会再用药酒揉开。 李氏明显因着突发事件有些心慌意乱,但乌拉那拉氏发话让其余女眷都待在一处,她也不好让宋氏她们带着孩子们离开。 弘时的伤看着十分骇人,永玥刚看了一眼就被吓哭了,耶布淳格把他暂时交给乌希哈来哄,自己在李氏身边帮着婆母安排指挥。 蛋蛋们人小胆不小,一个劲往前凑,还想上手研究研究弘时背后“变色”的原理,乌希哈生怕他们添乱,给弘时整个伤上加伤,跟长辈们招呼几声后,左右手各拉着一串孩子们走了。 她对南院熟得很,带着青苹和护卫们往玉录玳原来的屋子里去。 这些护卫都是“青”字头,四爷培养的、类似半死士的存在,亲王府每个孩子身边都配了一两个,可以百分百信任。 没大人在,大蛋犹豫许久,问乌希哈,“姐姐,是不是皇玛法的病不大好了?” 他在宫里读书,又跟德妃亲近,多少听到点风声。 听大蛋这话,三蛋他们也凑过来道,“姐姐,皇玛法风寒什么时候好,上次还说好去园子里看我们的新宝贝呢!” 乌希哈轻叹一声,轮着摸他们的头,“会没事的。” 永玥在乌希哈怀里趴着,边上围了一圈叔叔,这个逗一下那个哄一句,很快就破涕为笑。 没一会儿,他又拿毛茸茸的、还没剃头的脑袋在乌希哈怀里蹭,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姑姑,饿饿。” 乌希哈摸了下他的肚子,果然半瘪。 永玥还没完全断奶呢,乌希哈朝外喊了一声,很快一个面生的年轻妇人进门,“二格格,让奴婢抱小阿哥去喂奶吧。” 乌希哈上下打量她一眼,拧眉道:“你是新来的?原来的王奶娘呢?” 妇人半低着头,恭谨回道:“王奶娘月前忽发恶疾,被侧福晋打发回去了。奴婢姓李,原是内务府来的,已奶了小阿哥有一段时日了。” “彩蛋,要跟奶娘喝奶吗?”乌希哈低头问。 永玥点点头,他对这位李奶娘看起来并不陌生。 “请格格将小阿哥交给奴婢带去喂奶吧,”李奶娘上前一步,就想从乌希哈手中接过永玥,被乌希哈侧身躲过,“格格?” 乌希哈四顾一圈,不知道是耶布淳格在南院太放心还是太信任乌希哈,跟来侍候永玥的只有这个奶娘。 她道:“带去?你在这儿喂就是。” 李奶娘看了排排站的阿哥们,弘历弘昼都是半大的少年,面露为难,“奴婢怕污了主子们的眼,格格让奴婢带小阿哥回二福晋屋中去吧。” 今天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弘时和永玟又刚出了事,乌希哈不放心,又道:“那你去取个碗,将奶水挤出来,我喂给永玥。” 李奶娘道:“格格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会照顾婴孩?” 许是外头来的,李奶娘不知道乌希哈有丰富的带娃经验,乌希哈没解释太多,只说道:“我总不会让彩蛋饿着,李额娘或者二嫂问起来,自有我担着。” 她又低头问永玥,“姑姑喂你好不好?” 永玥当然点头说好。 见李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