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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穿的衣服?”青苹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吩咐道, “绿翘, 拿去外头院子用铁盆烧了。” 名为绿翘的大宫女应是。 “等等!”乌希哈直起身子出声阻拦,没注意头发还在别人手中,被扯得“嘶”了一声。 青苹无奈走近, 接过布巾, “笨手笨脚的, 我来吧。” “差不多干了,”乌希哈自己拿布又擦了几下,对青苹道, “那衣裳好好儿的, 我才穿一次呢, 做什么要烧了?” 青苹道:“下过天牢的衣裳,沾染了寒气和晦气,公主不可再上身。” 乌希哈无所谓道,“哪儿就那么严重了,洗洗晒晒就行,烧了也太浪费了。” 青苹道:“这可是娘娘特意叮嘱过的。” 听闻是宋氏的交代,乌希哈立刻妥协,她不差这套衣服。 可她还是觉得直接烧了这种行为太过奢侈,“那,要不带出宫去送给绣坊的人?” 青苹又摇头,“这是万岁赏的江南贡料,给了谁都有造册,旁人穿了,那是祸不是福?????。” “行吧。”乌希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套自己还挺喜欢的衣服被人拿走。 想想上辈子,她在福利院的时候,穿的大半都是爱心人士捐赠的衣服,像冬衣这种大件耐穿的,都是姐姐穿了妹妹穿。 现在的生活太享受了,虽然边上的人都说“公主天生富贵”“万千宠爱是应得的”,乌希哈却不觉得那么理所当然。 偶尔乌希哈还会感觉受之有愧。 所以她总想着能为家人、为那些和曾经的她一样的平民百姓多做点事。 擦干头发,青苹服侍乌希哈用了一碗银耳羹,见她愁眉不展,又把越来越不爱动弹的宠物兔子可妮从笼中抱出来,塞到乌希哈怀里给她薅毛。 青苹问:“公主可是有心事?” 她明面上是下人,这么多年,乌希哈早将她视作师长、友人、亲人。在宋氏面前,乌希哈尽可能地做一个乖巧的女儿,不想让她操心。平日遇到什么麻烦困扰的事,乌希哈更喜欢与青苹商量。 乌希哈挥退旁人,“青苹,今天我出宫……” 她将今日见闻细细与青苹说了,谈及沈光继遭遇,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惶恐与担忧。 担忧沈光继这个朋友,担忧弘昀弘晖。 还担忧四爷若真要在此时兴文字狱,会牵扯多少无辜的学子官员。 乌希哈见她脸色平静,好奇问道:“青苹,难道你之前就听到风声了?” 在王府中时,青苹一直是乌希哈的主要消息来源,乌希哈还怀疑过青苹是传说中的粘杆处出来的死士密探。 “随公主进宫后,奴婢也不大与外头往来、打探消息了。”青苹摇头,托乌希哈的福,她已经逐渐远离那些阴私活儿,往后只一心一意照顾乌希哈日常起居。 “奴婢只是觉得,那位沈大人说得对,这些事与公主无关,公主也不该管。”青苹真心劝道,“太子和二阿哥如何,万岁爷心中有数。” “道理我也明白,就是心里不得劲,”乌希哈捧起胖兔子可妮,把额头埋进它被洗得香喷喷的被毛里,“难道我就像可妮一样,吃了睡睡了吃,万事都有人给我安排好,什么都不用多想、不用操心地过一辈子么?” 青苹失笑,“这可是旁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天大福气,怎么到了公主口中,竟成了坏事。” 乌希哈闷声道:“我就是感觉自己很没用。” 明明她知道那么多未来,却很难利用好上一世的记忆和知识。 “公主怎会这么想,”青苹伸手抱住她,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阿哥们和娘娘们,还有万岁爷,哪个能离得开公主?公主给他们带来的快乐,那是多少银钱和权力也没办法做到的。公主莫要妄自菲薄,也别为不相干的人事烦忧,别忘了,还有件最要紧不过的事,得公主亲自过问操心呢。” 乌希哈抬起头来,“什么事?” “当然是公主你的终身大事,”青苹郑重道,“日前世子不是刚来信说,西北大捷,他亲手抓住了叛将阿尔布坦温布,不日就要整军返京了?” 是的,成衮扎布终于要回来了! 光是听青苹提起这个消息,乌希哈心里就被喜悦与甜蜜涨满。 不知不觉,他离京竟已有五年之久。 乌希哈长成了大姑娘,距离她前世意义上成年的十八周岁生日,也只剩下半年多时间。 而成衮扎布经历了战火的洗礼,立下卓绝功勋,实现儿时抱负,定也是大变样了。 他们分开快两千个日夜,但那些从未间断过的、堆满了床头几大箱子的书信和礼物,承载着彼此的情意与关怀,身隔万里,却两心相贴。 看乌希哈这么明显的反应,青苹心中重重叹了口气。 这桩婚约只是暗中定下,除了王府的主子们、康熙,还有勉强算得上是当事人之一的十四爷,外界并不知晓。 作为曾经雍亲王府最得宠的多罗格格,如今万岁爷和后妃们最疼爱的和硕公主,乌希哈的婚事一直被京中权贵们关注着。 四爷登基前,就不少人暗示求娶。今年,出了先帝与太后的热孝,更有不少夫人给皇后与嫔妃们请安递话。 她们盘算着乌希哈的年岁,认定四爷再舍不得女儿,这两年也得为她择婿。 不夸张地说,乌希哈婚事一日不定,整个大清身份够格的适龄公子们,都被长辈们压着不议亲。 四爷和后妃们对此乐见其成、顺水推舟,他们从未放弃过让乌希哈改变主意嫁在京中的念头。 乌希哈那时候才几岁?几年不见成衮扎布,说不定就能“迷途知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