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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唤他。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饿得太久,出现了幻听。 很快,杂乱的脚步靠近,声音也越来越大。 “儿啊!”沈母挣开侍女,跑过来扑在栅栏上,干枯的手使劲往里伸。 沈光继惊愕地站起来,“娘?!您怎么来了!” “还活着,还好好的……”沈母顾不上回答他,拉着他上下看,喜极而泣,“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突然被抓,沈光继在牢里最担心的就是沈母,见了她,眼眶中立刻有了泪,“娘,我没事,牢里寒气重,您赶紧回家去吧。” 乌希哈站在稍远处,看沈光继的精神还算好,身上并无受刑的痕迹。 “后日才提审这位,”纳喇明德小声道,“既是公主旧识,只要他配合,微臣可替公主关照他一二。” 乌希哈看纳喇明德神色有异,仿佛是误会了她与沈光继的关系,也没解释,只道:“大人秉公办案即可。” 沈母把食盒和包袱往牢房里塞,“娘给你带了饭,还有衣裳,你记得吃穿。” 沈光继接过,问她:“娘,你是怎么进来的?” 沈母答道:“是我求小东家带我来的。” “沈大哥,是我。”乌希哈上前一步。 “宋,公主?!”沈光继呆滞原地。 回过神来后,他双手慌乱地在身上抹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干净些,一边忍不住低声对沈母道,“娘,你怎么能去麻烦她?” 乌希哈如今贵为公主,他却成了一介罪臣,已是云泥之别,沈光继不愿意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娘也是没办法,娘担心你啊!”沈母拉着他劝道,“儿啊,娘知道你的心思,你定是冤枉的,你把事情都跟小东家说,小东家是好人,一定会帮咱们的!” 乌希哈也点头道:“沈大哥,你与二哥是好友,我既然知晓,便不能置之不理。” “你总是这么心善,”沈光继目光柔和,“是我无能,不能为公主分忧不说,还反过来让公主操心。” “举手之劳罢了,沈大娘才是日夜忧思,”乌希哈摇头,“那沈大哥可愿将内情告诉我?” “我想与公主单独说两句。” 乌希哈挥手让狱卒和自己的护卫侍人退到三丈外,沈母也自觉走开。 不远处纳喇明德看两人的眼神更奇怪了些,琢磨着是否有必要越级面圣。 “能再见公主一面,已经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幸事,”沈光继放轻声音,顿了顿,“至于我的案子,请公主出了门之后,万万不要再过问。” “这是为何?”乌希哈不解,“难道沈大哥你真的犯下无可转圜的大罪?” “罪?”沈光继自嘲,“我出题审题,拆解经义,用错两个字,解错半句话,就是‘不满朝廷’‘心存反念’的大罪。” 乌希哈闻言一愣。 竟是文字狱。 若是如此,也不必深究缘由,有罪无罪,大罪小罪,完全就是四爷一句话、一个念头的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沈光继这会儿已经不像开始那几天愤慨,“谁让我是个汉人呢。” 乌希哈沉默。 她知道文字狱盛行于康雍干三朝,是满清帝王打压汉族士人,禁锢民间思想的手段。 现在就摆在她面前,还牵扯到她认识的人。 她甚至没底气说自己的皇阿玛不会冤枉好人。 沈光继故作轻松地笑道:“此前大理寺没直接刑讯我,已经是仲曦暗中请人关照,今天公主来,想来能再让我过几天舒坦日子,比起别人来,我命已经够好了。” 乌希哈小声问:“二哥那儿也没办法么?” 沈光继摇头,“今年科举,仲曦忽然声名鹊起,太过了。” “什么意思?” “他一个满族皇子,当年凭真才实学高中探花,在汉臣和学子中的声望远胜太子。”沈光继用气声道,“背后有人设局,不知是想捧他还是捧杀他,皇上想来也有所察觉,才重办此案,敲打朝臣。” “仲曦得避嫌,我不怨他不帮我。公主你与太子和其他阿哥们关系都好,更得避开,避得远远儿的!从现在起,直到往后都是!” “他们的身份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沈光继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出去,只能抓住这个机会叮嘱乌希哈。 乌希哈像是被他说的话给吓住了,睁大眼睛,瞳孔微颤。 “若我……”沈光继最后请求道,“能否请公主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派人送我娘离开京城,回老家去,我存了些俸禄,应该够她生活。” 乌希哈轻轻点头。 走出大理寺时,时候尚早,外头仍是阳光明媚。 可乌希哈却感觉心中渐渐被阴霾侵占。 这不仅是牵扯前明与满汉之争的文字狱。 四爷刚登基,就有人迫不及待想要挑起弘晖与弘昀的争斗了。 作者有话说:第124章 机智了 是夜, 咸福宫。 乌希哈刚沐浴完,换上寝衣,半躺着让宫女给她绞头发。 一身着深蓝色宫装的严肃女子踏入寝殿, 宫人见了她皆是恭敬行礼问候。 “青姑姑来了。”“见过青姑姑。” 来人是青苹。 她陪了乌希哈快十五年,早就与四爷和乌希哈明说不愿出去嫁人,进宫后就梳起头发, 做了乌希哈身边的掌事姑姑, 日后还准备随她出嫁, 陪她一辈子。 除了青苹外, 乌希哈没有、也不需要什么心腹,黄桃和几个到年纪的丫头都先后嫁人,跟夫婿去乌希哈以后的陪嫁庄子上当差了。 现在乌希哈身边的宫女太监都是新挑的,伺候起来小心翼翼, 不敢多说多劝,是好事也是坏事。 “这是主子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