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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这也是没办法的——刘三他们中了埋伏?”
方砚点头,“是属下带人去的。”
秦晅“哈”了一声,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那倒是要谢谢你手下留情了。”
方砚有些尴尬:“那日……属下身不由己,伤了刘小将军的胳臂。”
“他自己学艺不精,怪得了谁,吃些教训也好——他没认出你吧?”
“刘小将军不认得属下,倒是……”方砚停顿了下,“行动前,齐王专门叮嘱了属下,若是见到聂姑娘……务必要活捉回去。”
邵萱萱:“……”多大仇啊出轨男!这么迫不及待,不会是要找填房吧!
秦晅这回却比她冷静得多:“那时,朱迁来了吗?”
方砚摇头,随即醒悟:“殿下的意思,他找聂姑娘,为的是上雪山。”
“或许吧,”秦晅似笑非笑地看了邵萱萱一眼,“谁知她爹爹同她说过多少,她又到底知道多少。”
邵萱萱被他冤枉得都没脾气了,老子不是原装的,老子知道的还没你多好吧!
这个心机*!
方砚却不知她这个底细,只道秦晅在怀疑邵萱萱,沉默着没有吱声。
秦晅又道:“你看看,在这里对你好的,哪个没带点别的心思。”
这点,邵萱萱倒是很赞同的。
相比较起来,小变态这点倒是还算坦荡,早早地就言明了“合作”的意图。坦白说,她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给他提供的。
聂襄宁的身份?
还是……自己身为现代人的智商?
这话说了连他自己都不信,智商,在他们面前自己这点智商完完全全够用!哪里有多可以分给他啊——
想起皇宫里的几次刺激经历,再想到曾经抱着自己哭的俞嫣初和温柔地看着自己的齐王,邵萱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这样小的姑娘,那么温暖的拥抱,不知有多少是真冲着聂襄宁来的。
邵萱萱想起在这个身体里醒来的那天早晨,满身伤痕,满目腥血……真心喜欢,又怎么舍得呢?
.
有了方砚的帮助,隔天下午他们就下了雪山,回到了市集。秦晅仍易容成中年商贾打扮,邵萱萱身量小,换了男装再扎了丫髻,看着便跟十二三岁的少年似的。
唯一叫她有点接受不能的是,人前得喊秦晅一声“爹爹”。
就算“外貌”看着有年龄差吧,叫“师父”、“大伯”、“叔叔”,什么都可以啊,为什么就非得喊“爹”?
刘简等人得了讯息,赶到约定的酒肆时,邵萱萱正老老实实地给“亲爹”斟酒,嘴里乱七八糟说着:“爹您少喝点,喝伤了胃就不好了!”
饶是刘简见多识广,也被这一声“爹”吓得一个趔趄。
萧谨容就镇定得多了,告了声“得罪”,拉开凳子坐下来,顺便把一脸震撼的刘简也按到了凳子上。
秦晅悠然地把酒喝完,目光在他们身上一扫,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随行人身上。那人同方砚年纪差不多,手上的胳膊却明显少了一截。
刘简面有愧色,压低声音道:“遇到了流匪,一时不察……”
秦晅又斟了一杯,打断他道:“没有遇上我小叔叔?”
刘简皱了皱眉,摇头。萧谨容干咳了一声:“刘三倒是遇上了。”
邵萱萱想起方砚的话,扯了扯嘴角,抑制住笑意。
秦晅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向萧谨容道:“这事我倒是知道了。”萧谨容吃了一惊,还待再问,秦晅道:“都是自家人,见一见也无妨。”
刘简毕竟是统管秦晅手上暗卫的,方砚的去向却是知道的,听秦晅这么一说,登时就明白了,在喉咙里嘀咕了句:“臭小子,跟刘小将军也这么没轻没重的。”
萧谨容多聪明的人,迅速琢磨出意思来,再想到刘献屿在信中的抱怨,也笑了出声:“让他成天吹牛,栽个跟头也好的。”
一行人均是客商打扮,这么凑一桌倒不扎眼。刘简等人宿在附近的客栈,事先在这附近购了一些马匹和货物,按原来的安排,此时就该装作满载而归,顺路回去寻刘献屿了。
刘献屿跟方砚单打独斗不是对手,行军剿匪还是有些成效的,只是太子每每稍一露面便又回缩回去,多少叫随同的禁卫和当地驻军有些失望。
按萧谨容的意思,哪怕是做做样子,秦晅也是该回去瞧一瞧的。
秦晅沉吟片刻,点头道:“明日启程吧,不差这一晚上。”
邵萱萱心思也活络起来,明天就要走,方砚肯定是不走的,那……
她瞥了秦晅一眼,夹了颗花生米塞在嘴里格拉格拉嚼碎。
这点牵挂不算长,但也不短,随着冬日的寒风一起,吹得她心头有些微颤。又或许,秦晅执意要再留一晚,便是要再见一次方砚。
到了客栈,邵萱萱又觉得希望大了点——这地方一看就很适合密谋啊!地方偏,人烟少,秦晅和她住的这间还在最东头,打开窗户就是一片落满积雪的小松树林。
不错,依照秦晅的安排,邵萱萱还是得贴身小厮一样跟在他身边伺候着的。
一进房间,刘简和萧谨容就紧跟着进去了,秦晅给邵萱萱递了个嫌弃的眼神。
邵萱萱识趣地走了出去,这人就是这样恶劣啊,自己没人爱,就特别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