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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谈感情, 本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是宋明杰没办法理解,缘何妹妹是跟赵旭宁。
他的消息之灵通, 下午就带着气闯入,冷呵一声道:“哟, 今天还营业呢?”
宋知音斜看哥哥一眼说:“发什么癫?”
好端端的,上这儿来阴阳怪气。
宋明杰用力拽过椅子,说:“妈早上来了?”
宋知音真是服气,心想她妈不愧掌握着全村的八卦,连自家姑娘那点鸡毛蒜皮的事都不放过。
她脸一下子垮下来, 弱弱道:“我是想等事情定下来, 再跟你讲的。”
什么才叫定, 是不是连孩子姓甚名谁商量好才行。
宋明杰最知道她,猛地拍吧台说:“别以前以后的, 就现在讲。”
宋知音都怕他手疼, 格外谄媚道:“是他追我的。”
心知她哥就是替她被拒绝过鸣不平。
宋明杰还以为又是妹妹主动出击, 狐疑道:“真的吗?”
宋知音手举过头顶道:“对天发誓, 千真万确。”
这还像点话,宋明杰翻个大大的白眼道:“他赵旭宁总算重见光明了。”
骂人家原来瞎了眼。
宋知音当然要在这时候和哥哥统一战线,说:“所以我现在钓着他呢,消消气哈。”
就她,有那本事?宋明杰嗤笑道:“你也是没出息的。”
吊死在这棵树上,外头花红柳绿的,全糟蹋了。
宋知音也不否认,心想自己确实没什么立场, 只是说:“妈怎么跟你讲的?”
宋明杰撇撇嘴道:“问我你是不是处对象了, 说在店里看到个小伙子。”
他一听“赵旭宁”三个字头都大了, 直觉有异,浇完水马不停蹄往这儿赶。
宋知音心想她妈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意识到兄妹俩才是一伙的。
问来问去,也不会得到什么诚实的答案。
宋明杰肯定替妹妹瞒着,但还是恨铁不成钢道:“你啊你。”
结结巴巴没有你出个究竟来,宋知音抿抿嘴说:“反正试试看,好坏都算了我一桩心事。”
人生遗憾那么多,她未能实现的种种,可以弥补都是大好事。
宋明杰眉头微蹙道:“什么叫‘好坏都算’,赵旭宁不好?”
他可真能抓关键词,宋知音耸耸肩说:“挺好的,但我现在要谈恋爱,是奔着结婚去的。”
和十几岁那种对上目光的仓皇躲开相比,需要考量的好像很多。
结婚啊,宋明杰看着妹妹,忽然说:“他爸妈开了个厂对吧?”
他嘴上是不屑,其实从前留意过赵旭宁,知道他在本县的相亲市场上,堪称方方面面都叫人满意。
宋知音还是听赵如静提过的,说:“服装厂吧,工人不多。”
收入应该尚可,否则当年供不起个艺术生。
钱不钱的,宋明杰觉得是次要的,反正不住茅草屋就行。
别看他自己没谈对象,讲起来还头头是道,说:“家里人什么品性最要紧。”
即使两代人分开住,两个家庭的琐事也会交杂在一起。
尤其是在新桥,亲戚往来都能折腾年轻人不少。
宋知音还真想过这么远,手托腮特别可爱道:“那你打听一下呗?”
嚯,还挺会使唤人。
宋明杰手一摊道:“跑腿费。”
宋知音眼睛笑嘻嘻说:“咱俩谁跟谁啊。”
又严肃说:“赵旭宁人很好。”
真诚动人心,肯花时间和精力本身就是付出。
宋明杰知道她并非只讲爱情的人,妹妹有时候天真浪漫得不可思议,偶尔又俗气得很柴米油盐。
他道:“追你的时候当然了。”
这倒也是,不过要是开始的阶段也不肯下功夫,更没有后续的必要。
宋知音道:“现在开心就好。”
宋明杰从她脸上看出四个字——如沐春风。
他一种明日就要送她出嫁的错觉,说:“那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吗?宋知音两只手团在一起说:“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一生没走过多少大运,心想赵旭宁怎么可能仍旧是她记忆中的那样好,听上去仿佛是一戳即破的泡泡。
好像比起不被喜欢,她更害怕自己的倾心给了错的人,连十几岁时的暗恋都蒙上阴影。
想到这儿,她都怀疑自己究竟是真的钟意于赵旭宁,还是沉浸于自己的幻觉中。
不过宋明杰没办法理解,一律概括为说:“你文青的毛病又犯了。”
反正兄妹这么些年,举凡遇到情况都是这句。
宋知音捏着下巴思索片刻,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她其实是很多愁善感的性格,青春期一天到晚在本子上写诗,怎么矫情怎么来,什么事都没发生,先在脑海里编排出大戏来。
因此她自己的暗恋,自觉是十分惊心动魄,细想来真是屁大点事而已。
只是对那时而言,本身就激起波澜无数,只是回想起来有那么些尴尬而已。
她抖抖说:“黑历史别提啊。”
宋明杰本来没打算提。
他可以调侃妹妹小时候掉进泥坑里的事情,却不会真的在伤口上撒盐,既遵守成年人的交往准则,也是出于做哥哥的关照。
越是亲近的血缘,其实更需要维护。
父母就不懂这个道理,肆无忌惮到叫人生出怨气。
郭慧早上看到赵旭宁,心思就动起来。
她观念旧,对孩子的婚事向来操心,尤其是在女儿的事情上。
女孩子经不住年纪大,二十五岁在新桥,顶多是正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