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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重伤。由于芮娜丝·席皮特开枪拒捕且企图逃跑,因此拉莫斯警官掏出枪击中了她的脚和肩膀,席皮特倒地后被捕。
接着,警方在死者弗朗哥的办公室里发现了席皮特的右手假肢,并在假肢的指尖处检出硝烟反应。席皮特在日本人开办的制鞋工厂里工作,具体工作内容是把橡胶鞋底粘在凉鞋上。虽然她的右手是假肢,但工作时还是可以扣动装黏结剂瓶子的手柄。因此警方认为,即使她装着假肢,仍旧可以用右手开枪射击,杀死弗朗哥。
此外,芮娜丝·席皮特用来射击警官的枪,是S&W公司生产的六连发左轮手枪,子弹与杀死弗朗哥·塞拉诺的口径一致。手枪上只有席皮特的指纹,弹匣内还有一发点三八口径的子弹。如果把打偏的那一发也计算在内,凶手就一共对死者开了四枪,加上对警官开的一枪,子弹数目完全吻合。况且,她如果不是凶手,就不可能开枪袭警。因此席皮特被认定为是杀害弗朗哥·塞拉诺的凶手,并立即遭到逮捕和起诉。
我把菲律宾警方发送来的英文资料打印后仔细阅读了一遍。洁则一直注视着电脑屏幕,看完之后他站起来说:“这篇文章里居然有这么多谜!”
说完,他照例一边踱步,一边接着说:“但同时也给了我们很多启示。”
今天我们没有叫艾刚来。
“比如说呢?”我问。
“弗朗哥·塞拉诺遗体上的一切状况我都完全无法理解。”他说。
“你具体指的是什么?他左胸上有两个弹孔……”
“这也是其中之一。首先是角度,为什么凶手要从上方,以向下倾斜四十五度的角度射击?”
我回答道:“也许死者弗朗哥是蹲着的,或者坐在椅子上,对了,就是坐在沙发上的吧,而凶手是站着的。这种可能存在吧,洁?”
“我们做个实验看看吧,海因里希。你到那张沙发上坐下,”洁边说边朝门口走去,“凶手开门进来,像这样拿着手枪。如果是你,会怎么办?”
我马上站起来。
“对了,会站起来吧?”他说,“看见可疑的人进来当然会站起来。这样的话,双方就会面对面站着,子弹射入的角度就不会是从上向下四十五度了。”
“如果是熟人呢?”
“对,这样的话,对方是熟人的可能性就增大了。但就算不是熟人也无所谓,凶手可以用枪逼对方跪在地上。海因里希,你跪下来试试看。”
我照做了。洁径直朝我走来,低头看着我说:“这样子,勉强够四十五度了。”
“哦。”
“可是,有必要贴近上衣吗?为什么不能就这样开枪?”
洁伸长食指,靠近我的左胸说:“现在我和你之间的距离大约是五十厘米,或许凶手担心这样瞄不准心脏?”
“有可能,因为射击时会有反作用力。”
“不,左轮手枪的后坐力很小。弹匣式的自动手枪在射击时弹壳会往旁边飞出去,枪身相应会朝相反方向抖动。但就算这样,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后坐力应该不是问题。”
“嗯,是这样的。”
“总之,没有必要让枪口抵住上衣,而且凶手根本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样的话,握枪的手就进入对方双手的攻击范围了。虽然持枪者还是占有优势,但万一手被对方抓住,互相扭打起来就更不容易瞄准心脏了。既然打算杀人,我看还是在这个位置早点开枪比较保险。”
“嗯。”
“可凶手还是不顾可能会互相扭打的危险,把枪抵住对方的左胸再进行射击。也许是凑巧打中的……”
“哦,对啊!洁,就是因为凶手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才有一发打偏了。”
洁听了,默默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样也挺奇怪的。从这个角度开枪打跪在地上的被害人,结果打偏了。能打到墙上去吗?我想应该是打到地板上啊!”
“嗯,说得对……”我说。
“莫非凶手也跪着?像这样和弗朗哥面对面?”
“嗯。”
“可他没有理由这样做,而且这样的话,入射角又无法保持四十五度了。这个问题暂时先放在这里,接下来才是我不理解的地方。凶手用枪口紧紧抵住弗朗哥的左胸,准确地射穿了他的心脏,对吧?”
“对。”
“接下来弗朗哥会怎样?”
“应该会倒在地上吧,或者沙发上。”
“你倒下来试试看。”
洁请求道,于是我仰面躺倒在地上。
“对,会变成这样。弗朗哥会仰面躺在地上,就像在睡觉的样子。然后凶手又开了第二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凶手又把枪口抵住了他的胸膛,像这样。”
洁像要跨坐在我身上似的弯下身来,然后用食指抵住我的左胸。
“你看,是九十度,到不了四十五度。”
“是的。”我同意。
如果一枪是四十五度,另一枪是九十度的话,倒还可以理解。因为击发两次,这是很自然的状况。可两枪都是向下倾斜四十五度,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必须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呢?真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嗯……”我躺在地上想了想,然后说,“应该不会有吧。”
“通常情况下是不会的。”洁肯定地说,“因为这是不自然的行为,这是其一。其二,我们把时间稍微倒回去一点,凶手为什么非要开第二枪?一枪就足以让弗朗哥毙命了呀。”
我爬起来说道:“那是因为不放心吧。为慎重起见,再补一枪。”
“不放心什么?”
“担心没打中心脏……”
“那他为什么又要冒风险用枪抵住对方胸口?为的不就是要让他一枪毙命吗?”
“也许凶手以为自己打偏了……”
“凭手感就能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