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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诊室的门开了又关, 隔着一扇门外头离去的两人脚步声越来越远。
过了好一会儿林鹿歪头,抬手取下了别在耳后的口罩。
她脸上的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站在原地静默片刻以后才开始缓缓收拾桌上使用过的医疗器械, 用过的东西都是要重新消毒的。
时隔半年, 林鹿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再见到桑云枝。
只是对于那句“对不起”,她却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事情刚发生了那段时间林鹿确实很想要一个道歉,一个解释, 可在这样一个道歉和解释在这么久以后才姗姗迟来倒让人觉得失去了意义。
桑云枝当初是怎么想的林鹿已经不想知道了, 反正过了今晚明天太阳升起她们又会继续保持两条平行线的状态,一直往无尽头的远处延伸, 再无交集。
心里是这么想没错, 只是在诊室坐了三四十分钟以后林鹿还是没忍住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往外走去。
晚上的医院比白天要安静很多, 现在还不到睡觉的点,穿过长廊经过一间间病房门口还能听见里头传来的电视机声音。
医院如今的饮水条件很先进,每条走廊里几乎隔那么十几米就会有自动出水机器, 热水和冷水都有。
林鹿捏着保温杯特地绕到了一圈穿过大厅,她瞥了一眼座位上那些零散分座的病人, 没有看到桑云枝的影子。
如此, 她又捏着保温杯晃了回去。
白跑一趟, 不过在路过护士站的时候恰好又再遇上刚刚那名护士:“又碰见了林医生,你怎么在这啊?”
“哦……急诊科值班诊室那边的饮水机好像坏了不出水, 我过来接点热水。”林鹿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
说完, 她往前走了两步准备离开。
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情,又退了回来:“对了, 刚刚打了破伤风的那个病人已经走了吗?”
林鹿看向护士站前正忙活的人。
小护士看了她一眼, 很快低头继续手里的事情:“我不知道诶, 我告诉她大厅怎么走让她自己去了……这不, 有点忙,一会儿还要给23号房的病人测血糖。”
林鹿看了一眼她怀里的抱着医疗器械,又象征性的闲话了几句,沿走道回了诊室。
今天晚上的急诊不比以往清闲,凌晨的时候,又接了两个发高热的病人。
一整晚下来不说累人,但也不轻松,毕竟晚上没睡总会有些影响。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交班的医生来了,林鹿签好字便脱下身上的大褂,一点不留恋的离开了。
有点困,得回去好好睡一觉才行。
放空了一夜的大脑想法很多,尤其回去的时候遇上早高峰堵得很,几百米一个红绿灯,车子慢悠悠的爬。
堵车的间隙里林鹿的神思开始游荡——她想去临街附近的粉店吃碗粉再回家睡觉,又想吃小区门口的煎饺摊子。
多种多样的想法交叉着还没个决断,倒在过路口的时候和抢秒转弯的车子直接撞上。
这下刚好,不用在卤粉和煎饺之间再做抉择,直接打电话给保险过来拖车。
一番折腾完毕,直接到了吃午饭的点。
林鹿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到哪吃些什么了,她在交警大队门口拦了辆车直接报了小区的地址,回到家里以后随便吃了两口外卖,倒头就睡。
梦里,久违的又见到桑云枝了。
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才有所梦,林鹿梦见桑云枝又再诚恳的和自己说了一遍对不起,且表示不想就这样结束两人的关系。
那她要答应吗?
梦里的林鹿也没想好,只不过她想,如果要是再答应的话她一定不会再轻易动心了。
白天的睡眠质量不如晚上好,昏昏沉沉睡了半天,傍晚的时候林鹿被腹中传来的饥饿感唤醒,家里的小猫也站在床脚一声一声冲她直叫,提醒铲屎的该给自己做猫饭了。
生活大部分时间美好,偶尔糟心。
保险公司在下班之前打来电话,告知这次的车辆维修大约要一周左右,这也就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林鹿出行只能选择公共交通工具或是打车,十分不方便。
“要不明天我把你姐夫的车开过来让你先顶顶?反正他最近老是出差这跑那跑的也用不到。”她把这事简单往“相亲相爱一家人”里发了一遍,没半个小时就接到了姐姐周路打来的电话。
这个提议林鹿认真思考了三秒,最后还是摇摇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算了,就一周的时间懒得麻烦,忍忍就好了。“
忍忍就好了。
——这是林鹿长这么大每每遇到不好的事情都会给自己的劝诫,就像半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心碎,忍忍不也就过去了?
只是祸不单行,车子被送去修理的第四天,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了没有车的不方便。
冬天的云城一旦下雨等于是雪上加霜,刺骨的风混着湿气,叫人冷进骨子里,即使穿着厚厚的衣物都阻挡不住。
春冬两季本就是流感频发的季节,林鹿犹记得四月份那会儿高频爆发的流感让全市的发热门诊和呼吸科都被踏破门槛,如今,又再席卷重来了。
这天傍晚她下班打车回家,刚走到电梯口医院就又来了急电将科室的医生全部召回。
林鹿都没来得及进家门就又撑起伞急匆匆往外去了。
晚高峰碰上瓢泼大雨,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压根都打不到车。
她站在路边的槛上,鞋面被雨水打湿,脸上难掩急色。
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