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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强力壮的,待她们开锁,我瞧见她们一副进来要抬棺材的架势,道:“你们作甚?”
天香被人看着不许接近我,我又两天滴米未进,她们以为进来会见到一个活死人,却见我活泼乱跳的,除了双腿酸软行动不便之外,哪里都没有什么不好。
那两个仆妇呆在那处,我抬起手,“拉我一把啊,看什么呢?”
她俩人力气大,我是被这两个仆妇抬回去的,天香弄了满满一桶热水,“小姐,你是先用膳还是先泡澡,不好,还是先喝粥,喝粥好。”
我坐在床上,天香替我揉腿,“小姐受苦了。”说着说着,便要掉眼泪,我摇头,“没受苦,就是跪累了,也闷得慌。”
天香端来一盏羊乳,“小姐不饿不渴吗?”
我昨日的酒都还没散,怎会口渴,我低头闻闻自己的衣裳,还带着泛酸的酒气,我欲起身,天香忙搀我,“小姐去哪里?”
我指着美人屏风后头,“洗澡。”
我顿了一顿,“那个......那个我今日穿青色的衣裳,你给我找出来。”
梳洗之后,天香摆了满桌膳食给我,“小姐,鸡腿,吃鸡腿?哦,不,还是喝汤,喝汤太腻了,那喝粥吧,甜丝丝的,容易入眠。”
鸡鸣才过三声,天香替我拉开被子,“小姐累了吧,睡吧。”
我从床头的窗口看出去,天色黑的发沉,难怪人家都说,天亮之前的天,才是最黑的。
不过几息,我便沉沉入睡,天香招呼小丫头们进来收拾桌子,又替我盖了薄被,才出去了。
我睡得不久,辰时三刻,我便醒来,“天香。”
“小姐,怎么了,是不是发梦了?”
不,我不是发梦了,我是惦记叶少兰,想早一刻见到他。于是我抛弃了浓重的睡意,想要去那书房里坐着,见他一面。
我虚情假意,“今日要不要上课,先生是不是早就到了?”
天香以为我怕被叶少兰告状,她推开窗户,“小姐头上有汗,我拿帕子给小姐擦擦。”又说:“叶先生今日请假了,他不在书房,小姐安心休息。”
我心里有些失落,又知他是体谅我,是故才刻意为之。
天香嘀咕,“小姐睡个三天三夜也是使得的,管那先生作甚,难道他比小姐的身体还重要不成?”
我讷讷不语,从窗口望出去,瞧见了半个花园之外的青袍先生,他走过长廊之时,侧目看了我一眼。
我抿着嘴唇,却见他对我微笑,旭日之下,倾城之姿。
第17章
李绛好些了,但是有一阵子没出门,我带了礼品去看望她。这是我第二次踏进宁王府的大门,上一次来璃郡主不在,等于李绛就是主人,我们很是恣意,这一次,我在王府的院子里候着,直到一个紫衣丽人的出现。
“你就是崔蓬蓬?”
那女子的声音好听得很,明媚且清脆,我愣一愣,后又低头回道:“回郡主话,小女是崔蓬蓬。”
她笑一笑,转身走了。
内侍带我去见李绛,几日不见她,她似乎还长高了些,气色也不错。
我手里拿着一个小匣子,里头有一对红宝石,天香还提着一篮子鹿茸和燕窝,李绛见我,直道:“蓬姐姐,我没事,多谢你来看我。”
我寻个地方坐下,屋里站着两个内侍,李绛挥手,“快泡茶进来,你们外头去,别站里面,人一多,屋里热。”
那两个呆头呆脑的内侍退了出去,我松一口气,“诶,我刚刚见你母亲了。”
李绛将桌上的葡萄推给我,没有说话。我逗她,“你不如你母亲生的好看。”
“哧哧”,她笑起来,笑过了,又有些愁绪,“大家都说......”
大家都说宁王独女,先帝亲封的璃郡主是疯子,大家都这么说,谣言便似灰尘,说得多了,漫天都是,扫也扫不干净。
我知晓李绛的顾虑,便移开话题,伸手打开小匣子,“郡主殿下,这是小女子特意送来给你赔罪的。”
李绛凑过来,作势惊讶,“哎呀呀,崔家的小姐好大的手笔,欺负我宁王府没钱回礼了?”
我俩在一处‘吃吃’笑,内侍端了茶水上来,李绛说:“喏,宫里刚下来的,新鲜龙井,蓬姐姐尝尝?”
我喝了一口,她问:“怎么样?”
我又不爱喝茶,天下茶水在我嘴巴里都是一个味道,我瞥她,“郡主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
李绛从妆台上摸了个琉璃锁给我,“这是叔爷爷出海给我带回来的,喏,送给你。”
这是个五彩琉璃锁,与平常所见的通白琉璃都不一样,我问她:“这是恭王爷送你的?”
“是啊,叔爷爷那里好多稀奇物件,旧年他从波斯回来,我去瞧他,他便给了我这个。”
恭王爷其实比今上也大不得几岁,他是孝仁帝的遗腹子,圣上自出生就身体不好,恭王爷未曾封爵之时,其实都是由圣上的母妃,即天启皇帝的祈妃一手带大的。天启帝之于恭王,亦兄亦父。
祈妃是圣上的生母,荣耀得很,恭王爷幼年长在祁妃的宫廷,圣上有咳嗽的顽疾,恭王爷则有严重的腿疾,不知怎么的,也许是祁妃宫里的风水不好,两位皇家子嗣都养出了毛病。
今上登基后,他的小皇叔就成了闲散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