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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渐起,清辉撒出水面,那幽清的薄雾也散了,苏幕冷峻的眉峰转过来,他嘴角动了动,最后吐出两个字:“话多。”
我拍拍手,问他:“我们今日就走?”
苏幕目光盯着那一行女眷的背影,我呶呶嘴,“还说不看,这不是盯着人家不肯撒手吗?”
“跟着她们,有她在,你安全些。”苏幕冷声回道。
那一家女眷往江岸东边走,上了一首颇为华丽的客船,苏幕先行跟了上去,我独自一人要上船,有人出来拦我,“这船被人家包了,姑娘要出行请再找别的船。”
我偏着头,“我家小姐刚刚上了船,我说我腹痛,她便让我自行跟上来,这不,我就落下了,路引和凭证都在小姐那里,不如您去帮我讨要了来?”
那人发笑,“讨要了来助你逃跑?你该不会是故意借口腹痛想要逃跑吧,此刻又指使我去要你的路引,啧,真是最毒妇人心,黄蜂尾后针啊!”
我哧哧笑,“您多心了,这哪儿能呢?”
那人抬手,“少动歪心思,快跟上去,你家小姐在三楼,在我的船上丢了人,我可吃罪不起。”
我抬腿上了船,踏入船舱,想找一个可藏身的地方,这船大得很,一楼还有个偌大的厅,铺着鲜艳的地毯,上首还有一张大鼓,像是表演节目用的。我四下里张望,那人在后头道:“楼梯在拐角,你家小姐住三楼。”
我回头道:“我这就上楼,有劳这位大哥。”
楼梯也是用的上好的楠木,虽不是顶级金丝楠,但也强过许多烂木头了,我扯开裙摆,听见楼上说:“诶,你,烧壶热水来,我家小姐要水。”
我抬眼一看,二楼一个穿粉裙的丫头指着我,这不是三楼那个啊。我仰着头,“姑娘在叫我?”
那粉裙丫头道:“对,就是你!我家小姐要水,你快去烧。”
她眉眼精细,我一时竟觉得眼熟得很,她盯着我,“快一些,慢了我便着人将你撵出去。”
二楼又出来一个姑奶奶,我只得转身下楼,下面那人问我,“怎的下来了?”
我垂着脑袋,“我家小姐要水,敢问这位大哥,热水在何处可烧?”
那人给我指个地方,“穿堂后头,那里有个煤炉,你自己提了水去烧罢。”
“做下人的要安分,别整日里想着逃跑,逃奴焉有好下场,抓到就是个死。我看你家小姐只是娇惯些,不是恶人,你且安心办差,留着一条命比甚么都强。”
他在甲板上看我,我转过头,“多谢大哥提点。”
我转身往穿堂里走,又听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先是一愣,后而回道:“明月。”
穿堂后面有个小房,里头堆着干柴和蜂窝煤,角落里有两个煤炉,我对着柴火和煤发愣,我身上连个火折子都没有,怎么生火。
船已经抛锚起航了,我放下心来,找了一堆干草铺在地上,干脆靠着墙壁打起了盹,这大船总是比那小船舒服得多,我睡了长长一觉,醒来时,天都暗下来了。
“明月,你......”
方才甲板上那人提着一盏油灯寻过来,“你怎还在这里,你家小姐与人起争执了,你还不出去看看?”
我摸了摸头上的方巾,缓缓起身,“我家小姐怎么了?”
一楼的堂中灯火明亮,那位官家小姐站在灯下,似乎气红了脸,那头楼梯上还站着一个女子,长袖衫、阔腿裤、云头履,衣衫下还露出一截细细的小蛮腰来,我看她一眼,这人不就是莲舫上的水云生云姑娘吗?
水云生后头跟着那个粉裙小婢,她指着堂下的小姐,“哼......听说还是个来头甚大的小姐,怎么的这点规矩都不懂,我家云姑娘要水,你还能抢先不成,我家姑娘要洗头,那水就得给她先用,管你甚么小姐,都得排队!”
原来是因为抢热水,我退到角落,那位大哥推我一下,“明月,你家小姐此刻孤身一人,你上去帮她说几句话,她日后定会念你的好,会感恩你的。”
我摇头,“我......”
我怎能上前为她出头,先不说她身边本就带着两个精明的婆子,就是水云生,我与她也是在莲舫之上见过的,我要是上前去,岂不是自找死路。
我瑟缩不前,身边那位大哥推我一把,众人都看着我。那小姐还在灯下红着一张脸,双手绞着轻纱帕,我垂着头走过去,低声道:“小姐身边的两位妈妈呢?”
“顾妈妈病了,一上船就病了,也不知怎么的,我歇了午觉起来,刘妈妈也不好了,此刻还在床上腹痛,妈妈们年纪大了,想是不经旅途劳顿,都怪我......”
那小姐年纪轻,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想她阅历也浅,否则怎会对着我这陌生人说上这些话,我搀她一把,“小姐先上楼吧,热水再找人送上去就是,何必跟风尘女子一般计较。”
水云生终于抬起她一张面皮,“这位好伶俐的牙齿,到底说谁是风尘女子?”
我扶着那姑娘上楼梯,回道:“谁计较了谁就是风尘女子。好了,不要站着了,都散了吧。”
水云生瞥了我一眼,转身上去了。
那位小姐声音娇滴滴的,“多谢你,我是宋家云衣,你可以叫我云衣。”
宋家的姑娘?
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