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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无情,项国皇位不能由一个殷人所生的孩子继承。所以孩子的母亲不能做皇后,那个孩子活不过三个月,也得死。
跟着落玉她们久了,就能听到越来越多的秘辛,有时候她们一笑而过,我心里则要百转千回。在我崔蓬蓬的世界里,世间事情不是白就是黑,哪有那样多的不得已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落玉带着整整一马车的丝绸,她说这是扬州‘天.衣坊’产的,我抬起脸,“扬州‘天.衣坊’?那不是我们大殷最好也最贵的织坊吗?”
‘吃吃’,落玉低声发笑,“你要是喜欢,我去给你弄了来,想要穿什么颜色就什么颜色,想要什么花纹就什么花纹,想穿什么节气就什么节气。”
“可是我听说,天.衣坊的一尺布千金难求啊,就是宫里的娘娘也是要等的,那个......”
我很是疑惑,李绛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市面上也没有天.衣坊的成衣卖,若是有,一定是假的。
落玉道:“咱们别的本事没有,托仙儿的福,几件衣裳还是捞得到的。”
我说:“那是陆相的产业?”
‘嗤嗤’,落玉又笑了,“你们这些小姑娘,扬州‘天.衣坊’,你说谁的产业?”
我垂着头,“扬州,那是......?”
落玉拍手,“还不知道?宋璧的产业啊,咱们宋国舅,扬州人呐。”
宋国舅,落玉直接叫他宋璧,可这朝中,谁敢直接这样称呼宋国舅的大名?宋国舅的亲妹正是我们大殷朝里唯一的一位贵妃,也是乾元帝后宫里唯一的一位高位分的妃子,大殷又没有皇后,所以宋贵妃的亲兄就成了国舅爷。
落玉这次带了整整一马车的绸缎,全部出自天.衣坊,我原本以为是唬人的,现在一听,那都是真的咯。
我的手在桌上的绸缎上摸了几下,问落玉,“这是什么颜色的?”
那小婢回我:“这是秋香色的,上头是海棠花纹。”
我摸到另一匹,“这个呢?”
她说:“墨绿的,绞纱斜纹。”
我撇撇嘴,“都是老太太穿的色,就没个年轻点的?”
落玉哼我,“这又不是给你穿的,项帝的妃嫔们身份贵重,颜色穿得轻佻也不庄重。”
我拉落玉的手,“落玉姑娘,那劳烦你,我想要几匹青绿色的衣衫,你替我寻天.衣坊的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