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见他,也好同他对质。”
李绛真的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姑娘,她句句惊心,话里话外都是圈套。叶少兰成日里在寿王府出没,我的孩子是谁的,又是如何丢的,她怎会不清楚?现下同我东拉西扯,不知又想告诉我些甚么。
我摇头,道:“孩子已经没了,是谁的又有什么重要。”
“蓬姐姐,你怎可自暴自弃,孩子没了,就要教那人偿命啊。”
她说:“蓬姐姐,我讲个乐子给你听,你相府从前那个侍卫,就是苏幕,现在他做了大将军,他和一个寡妇好上了,你知道吗?”
我随着问了一句,“寡妇?”
“嗯,寡妇。”李绛在我耳边道:“他如今代替梁皇后的亲弟梁将军驻守祁连山,蓬姐姐也知道,那里正是殷项交界边境,我也是听宫里其他人传来的,她们说慕舒将军养了个外室,就在凤翔。蓬姐姐,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我摇头,“我不知道。”
李绛拉着我的手叹息,“看来孩子不是慕舒将军的,若是蓬姐姐和他有情,也不会这样不在意了。”
我撇开头,“各人有各人的一生,别说苏幕找个寡妇,就是找十个寡妇,与我也不相干。”
李绛咯咯笑,“蓬姐姐,你又说假话了,你看你的脸都红了。”
我抽回一只手,伸手去摸小几上的茶水,李绛将杯子递给我,“蓬姐姐,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
我低头抿了一口茶,“甚么?”
她说:“叶清臣不日将迎娶宋韵昀,蓬姐姐知道宋韵昀是谁么?我想想,其实我们见过她的,就是那一年,李纶请我们去听竹轩吃酒,还请人来弹琴那回,他不是撞上了一个姑娘么,那人就是宋韵昀。”
我想想,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李纶做了一篇文章,圣上夸他写得好,他便要做东请吃酒。听竹轩是金陵城里酒最香、歌最甜、人最暖,舞娘最好看的酒肆,那时我也只得十六岁,李绛年纪更小,李纶带着我们进去,我还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李纶与旁的富贵公子不同,他头上有圣上管束,即使放肆,也不敢敲锣打鼓的张扬,他带着我和李绛两个小丫头,偷偷摸摸似做贼一般,他在前头打头阵,我和李绛跟着。
他低着头,还用扇子遮了半边脸,李绛在后头嘀咕,“吃饭喝酒而已,纶哥哥怎么这样作态,难道我们不付钱吗?”
李纶回头训斥李绛,“别说话,跟着来,当心......”
他们一边说话,李纶还侧着身子,转眼就撞到了人,一个穿交领绣金丝云锦衣袍的姑娘。那姑娘穿的不是长裙,也不是男人衣衫,倒像是专门为她做出来的锦袍,她腰间束着锦带,被李纶撞到,还回头笑了一下,说:“后头有柱子,当心。”
那姑娘人生的漂亮,笑容洒脱,她转身就走了,那雍容模样亦不是装出来的。就似她出身富贵人家,含而不露,生而大度。
那袭白袍都拐过了长廊,李纶还在盯着那拐角发呆,李绛杵他,“纶哥哥,我们饿了,先吃饭吧。”
李纶又回头看了我和李绛一眼,“崔蓬蓬,你看看人家......”随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李绛说:“你少和崔蓬蓬在一起,当心以后长大变成个傻子。”
李绛嘟嘴,“蓬姐姐只是不聪明,她不是傻。”
李纶说:“不聪明和傻有甚么不同。”
我记得我当时呶了呶嘴,说:“吃饭吧,别啰嗦,我饿了。”
你看,人人都知道我崔蓬蓬是个傻子,唯我自己不知。
我记起来那女子的相貌,她不娇不媚,眼神正派,坦荡大方,我竟有些替叶少兰庆幸,那样的好女子,配他是登对的。
我又伸手去摸小几上的茶水,李绛说:“蓬姐姐,你记起来没有?”
我侧着脸,说:“我只记得你当天喝醉了,李纶扯着你回宁王府,你还打了他一顿,说要睡在听竹轩。”
‘嗤嗤’,李绛也笑,“是啊,那里的歌好听,酒好喝,人,也好看。”
外头侍女撩开珠帘,“夫人,段妃娘娘说在琅台设宴,要邀请几位贵客赴宴。”
我只听闻珠玉击打之声,李绛病怏怏的嗓子回道:“知道了,我们稍后就来。”
她说:“去琅台,更衣。”
外头的侍婢进来,我站起身,“你还病着,不要出去吹风了,我们可以自己过去。”
李绛道:“蓬姐姐,你是不知道我们那位段娘娘,她要是一张开嘴,寻常就闭不了口,我跟着去,你们也好多吃几口东西。”
我低头笑,“那你稍坐一阵,早点回来休息。”
琅台是个水榭,落玉跟在李绛身后,明儿则在后头扶着我,“姑娘,这有个湖,里头有些荷花尖,但还没盛开。”
我点头,“再过几日,花就都开了。”
段妃坐在上首,李绛坐她左侧,她指着落玉,“落玉姑娘,这边请。”
落玉在她右侧坐下了,我跟着落玉,明儿跟着我。
“落玉姑娘,你说这处和紫金别院的镜台是不是有几分相似?”
段妃似乎尤其偏爱落玉,此刻又拉了她叙旧,落玉道:“段娘娘记性好,落玉多年不曾回过紫金别院,都已经记不得了。”
李绛咳一咳,“段姐姐若是思念大殷,可以向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