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是母后最擅长做的吃食,也是他年少时最贪恋的味道。
刚踏入殿门,便见殿内的八仙桌上,早已摆好了早膳,白粥旁边放着几碟清爽的小菜,还有一叠刚烙好的饼,金黄酥脆。
马太后坐于主位,身旁坐着周王朱橚与王妃冯文敏,两人皆是一身常服,神色间还有几分未散的惶恐,见朱棣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朱橚昨日刚从大宗正院迁回周王府,今日一早便被马太后召入乾清宫,知晓母后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忧心,心中满是愧疚。冯文敏也早已梳洗妥当,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马太后见朱棣进来,脸上瞬间露出了笑意,那笑意温和而慈祥,褪去了往日的端庄,多了几分寻常母亲的亲切,连忙招手道:“老四来了,快过来!来人,给陛下上座,再添一副碗筷!”
一旁的宫人连忙应声,快步取来一副干净的碗筷,摆在八仙桌上,朱棣快步走上前,对着马太后躬身行礼:“儿臣参见母后,母后圣安。”
“免礼免礼,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马太后笑着摆手,眼神落在朱棣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他神色平和,并无往日的威严戾气,心中稍稍安定,
“一路过来累了吧,快坐下吃早饭,这粥是娘亲手熬的,葱油饼也是刚烙好的,还是你小时候爱吃的味道。”
朱棣依言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朱橚,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愣了愣。
这般场景,一桌家常便饭,母子兄弟同坐,温馨和睦,竟让他恍惚间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父皇还未登基,一家人住在濠州的小院里,母后也是这样,每日熬粥烙饼,他和兄弟们围坐在桌前,大口吃饭,嬉笑打闹,其乐融融,那般纯粹的时光,早已随着岁月流转,一去不复返。
见他愣着不动,马太后笑着嗔怪道:“愣着干什么?吃啊老四,粥再不吃就要凉了,葱油饼凉了就不酥了。”
朱橚也连忙附和道:“是啊四哥,快尝尝,母后熬的粥还是小时候的味道,香得很。”
朱棣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不再多想,拿起碗筷,盛了一碗白粥,入口软糯,米香浓郁。
他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一碗粥下肚,浑身都暖和了起来,连日来的寒凉与疲惫,尽数消散。他放下碗,笑着道:“再来一碗!”
马太后见他吃得香甜,又看了看一旁小口喝粥的朱橚,兄弟二人这般和睦的模样,让她连日来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笑容,连忙吩咐宫人:“快,给陛下再盛一碗,慢点喝,没人跟你抢,还是这幅急脾气,多少年了都没变。”
朱棣接过第二碗粥,又拿起一张葱油饼,咬下一口,酥脆掉渣,葱香与麦香交织在一起,熨帖了脾胃,也温暖了心房。他看向朱橚,笑着问道:“老五,你尝尝,娘做的粥和饼,是不是还是当年的味道?”
朱橚连忙点头,嘴里还嚼着葱油饼,含糊不清地答道:“四哥说的是!还是母后做的最香,儿臣这些日子在大宗正院,最惦记的母后做的吃食呢!”
马太后看着兄弟二人吃得香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语气满是欣慰:“你们兄弟俩,不管多大年纪,终究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慢点吃,不够还有。”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马太后看了看朱棣,又看了看朱橚,见朱棣坐在那里,神色平和,却时不时欲言又止,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
她对着朱橚温和道:“老五,你和文敏先下去吧,回府后好生歇息,往后安分守己,莫要再惹事端。娘和你四哥,还有些家事要谈。”
朱橚闻言,心中了然,他恭敬地起身行礼:“儿臣晓得,那儿臣与王妃便先告退了,母后保重身体,四哥也多保重。”冯文敏也连忙起身行礼,两人跟着宫人,缓步退出了乾清宫,将空间留给了母子二人。
殿内只剩下朱棣与马太后两人,宫人也早已奉命退下,偌大的乾清宫,瞬间安静下来。
朱棣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娘,老五的事情,您心里清楚,这次的事,并非老五主动作乱,背后有人指使,您可知晓背后是谁?”
马秀英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疲惫与伤感:“你父皇终究是放不下,对吗?”
她与朱元璋夫妻数十年,早已摸清了他的性子,那般执拗,那般贪恋权位,即便被软禁六年,也定然不会彻底安分。
朱棣闻言,眸色沉了沉,缓缓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沉重:“李善长已经招供了,太上皇确实牵扯其中,而且是主动参与其中,冯胜等人谋反,皆是受太上皇暗中授意,意图拥立老五,颠覆朝堂。”
“果然是他……”马太后低声呢喃着,“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朱重八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伤感,目光看向朱棣,语气带着几分忐忑与不安:“老四,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朱棣迎上她的目光,说出了那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娘,儿臣打算,让他去陪大哥吧。”大哥朱标,还有那两个侄子,皆是因宫变而亡,如今父皇执念太深,已然着了魔,若是留着他,终究是心腹大患,迟早会再生事端”
“如今大明局势看似安稳,可实则还有诸多要务待办,东边的倭国已然平定,西边的帖木儿也已西退,接下来,儿臣还要出兵解决南方的麓川、安南之乱,和北边的北元。”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