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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和豫州之外,尚有扬州刘繇以及……青州吕布!”
“嘶……”现在曹操仿佛得了青州综合症似的,虽然已经在明面上同青州达成了和解,并且还送了曹昂张邈过去,但毕竟吕布之前的性格已经被妖魔化了,曹操也不得不担着一份心思,对青州传来的消息,平日间每三日一阅,优先于其他州郡势力的情报,战时因为行军问题,改为五日一阅,也是不时催问。甚至在人冷不丁提起青州或是吕布名字之时,总会以为是青州来的不利消息,往往冷气倒灌,唇齿发凉。不过这次荀攸话中之意,也早就是曹操所担心许久的事情。虽然无论是从情报上还是常理上疑惑是对吕布性格上的分析,青州在刚刚收复全境,民心不稳,官吏难服,说的上是暗流涌动之时,的确不宜,也不会有大的军事动作。毕竟吕布的精锐战兵数量是有数的。虽然两次收编了近百万的黄巾男女,但同黄巾打过交道,并且一直关注的曹操,可不会认为所谓百万黄巾便有多大的战力。就算是所谓的青壮,也不会是一群放下了锄头拿起了棍棒的平民而已,强自充军,倘若没有个长时间的磨练和见血的过程,除了能凭空拉低吕布军的战力之外,别无它用,自是也不足为虑。
只是这徐州之地正如许攸所言,虽也有黄巾作乱,但在陶谦的治理之下,的确颇为富庶,确实乃是曹操垂涎已久之地,怎能容他人染指?南面那扬州刘繇自保尚且不能,不足为虑;北面青州吕布被其本身缺陷所限,加上青徐之间一向有些摩擦,想来亦不会插手,简直就是天赐的大好机会给咱老曹,只需要一个借口,徐州之地,得之易如反掌!
“罢了,虽然这天色已晚,既然我等陷于豫州战事无力东援徐州,便是温言抚慰激励一番也是好的嘛!”曹操心中计定,对在一旁候命的曹仁笑道:“子孝,便传那自称徐州之人来帐中见见吧。公达、仲德,你二人也听听来人所言,顺便帮某打打边鼓!”
“诺!”曹仁领命而去,不一会的功夫,便将自称徐州骑都尉之人带进了营帐之中。
“原徐州牧麾下骑都尉。泰山人张闿,拜上兖州牧曹将军!”来人一身衣衫破旧,肩上隐约有血色渗出。狼狈之极,在见了曹操之后,二话不说便大礼伏地,语带悲声,大叫道:“伏请曹将军节哀!”
“唔?”曹操被这自称骑都尉的张闿这番话也给弄糊涂了,张闿话中这一个“原”字,便说明此人现在已经不是陶谦麾下之将了。难不成徐州治所下邳城被徐州黄巾击破,陶谦已然身死?不太可能吧?就算是陶谦再怎么无能,毕竟在当年也是一时俊杰。在曹操刚刚发迹的时候,便已经委任为徐州牧,代天子牧守一方了,况且手下丹阳精兵少说也尚有数万。难不成另有其他变数。使得这无论怎么推测也不可能速败的下邳城被那几千叛军和黄巾联军攻破了?再加上张闿竟然让自己节哀,又是何用意?
“放肆!汝此言而已?”曹操毕竟是个城府极深之人,就算是张闿口出奇语,也只不过令曹操眼中精光一闪,面色依旧不变的沉声问道。
“在下不敢妄言直犯曹将军虎威,只是有一事请问,曹将军是尚有老父在醮县,近日得将军书信往去兖州?”张闿见曹操不为自己刚刚之言所动。眼珠一转,大声问道。
“什么?此事你如何得知?”曹操尚未说话。侍立在一旁的曹仁却先是吃了一惊,上前一步揪住张闿的衣领,怒声问道。要知道,曹仁乃是曹操族兄,这等隐秘之事也没有隐瞒与他,自曹操领了兖州牧特别是在和青州吕布达成和解之后,担忧身在豫州沛国醮县的老父亲会被黄巾乱兵所扰乱,的确曾经书信一封,就在之前,曹操还私下同曹仁说马上就要回祖地了,顺道可以接尚未有出行消息的老父一同回兖州。所以,这件事情的真假曹仁是知道的。只是令曹仁颇有些疑怒的是,这等隐秘之事,眼前这个原来徐州之将会怎么知道的?但不管怎样,绝对不会是曹家老太爷曹嵩没事瞎传的。
“曹将军节哀啊!老太大人已然,已然……唉……”张闿泪于声下,端的是好演技,语声凝噎难言的说道。
“什么?此人是何方乱言之人,竟然如此诅咒老大人,子孝,推出去斩了!”曹操听闻张闿之言之后,顿时一怔,眼神中怒色一闪而过,但并没有同曹仁一般这样情绪激动,脸色一沉,喝道。
“曹将军可认识此物!”张闿见曹操似乎根本不信自己所言,也是心急不已,自己的大仇除了曹操这“受害人”之外,这大汉天下还有何人可替自己报?当下也顾不得之前所想的种种惑弄曹操将自己摘出来的重重谋划,急忙从怀中掏出这段时间被张闿珍若生命的半块玉璧。若是秦旭在场,定然能认出这不就是在那重伤老者腰间被秦旭用来推断老者身份的另外半块玉璧么?
“唔?这玉璧究竟从何而来,你从实招来,可免不死。”曹操脸色越发沉静,嘴唇紧紧的抿了起来,眯着狭长的眼眸,语气愈发平淡的问道。
“曹将军容禀!不敢瞒曹将军。在下年少时曾被胁迫加入过黄巾贼寇,后被陶谦招降后,那老贼派遣至其长子麾下为骑都尉,本一心想改过自新,为大汉朝廷效力!”张闿信口而言早已经编好的自己的来处,语带悲愤的说道:“奈何那陶谦老贼,虽托名君子,明面上忠君为国,代天子牧守一方,暗中却一直行那养贼自重,将徐州变为他陶谦之物的奸计。在下因为曾经犯过大错,屈身侍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