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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咱们桃园之誓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今翼德只不过是陷入敌军之手,生死尚未可知。倘若你这般轻易的去了,却是叫备同翼德焉能独活?”
“大哥你……你说翼德很可能没死?”别的话倒也罢了,本已心存死志的关羽却是眼前一亮,见刘备双手血迹斑斑,赶忙松开了手中长剑,眼眸中歉疚满满,却又是满怀希冀的看着刘备,可不一会的功夫,却又自叹了口气,说道:“此番袭击我军的吕布军将领,那张辽武力同某百十招内难分胜负,自不会是翼德对手,其余兵将也只堪缠住翼德而已,翼德想要冲出大军包围,也非难事。可此番在吕布军中,却是有一名黑壮大汉,使得好大铁戟,武力绝不在吕布之下,若是让翼德遇上他,怕是在大军围中,凶多吉少了。”
“云长!”眼见着关羽的眼中,才刚刚有了几分生气,却好悬差点又被他自己的一番话给熄灭了。刘备也顾不得手上的剧痛,再次一把握着关羽的手臂,急急说道:“云长你好糊涂。吕布军同我军的确有仇不假。倘若吕布军当真抓了三弟,依你所见,会不会马上斩首以摄我军?以吕布那三姓家奴的急性子,这事并非办不出来吧?”
“啊……”关羽眼睛登时就瞪的溜圆。
“云长,可你看,直到现在,我等在平原的探子,可是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报传来,这有是为什么?”眼见着关羽的急速变化,刘备也不再卖关系,将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安慰关羽的话说了出来,道:“云长,吕布其人,你我尽知,依着他的性子,当场斩杀了敌军主将也不是办不到。可偏偏翼德陷落吕布军中事情你也只是看一半,或许翼德福大命大,正好做了那吕布的棋子也说不定呢!”
“这……”不得不说,刘备的话,这回算是完全说到了关羽的心里。关羽的目光渐渐从被刘备丢的远远的剑柄上挪开,才让刘备松了口气。
刘备的分析算是暂时救了关羽一命,不过对于张飞的生死,便是刘备自己也是在随后问清了关羽亲兵那日的情形之后,也自有些忧心忡忡。
和刘备此时的郁闷想比,远在平原的温候吕布现在却是正在笑的开怀。吕布没办法不高兴。一来虽然在夜间白跑了以团那个,可平原这桥头堡似的“飞地”,在这回的敌方如此谋算中竟然没丢。而且还是对未曾修葺过的平原的虚实了解并不下于本军的刘备军,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再一个,在不断的传说之下。平原民众也是知道了此番来攻袭自己在乱世中安身立命之所的,竟然会是当初那个广施仁义的刘备时,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之前一些人眼眸中对吕布军的漠视和冰冷当真是缓和了不少。
当然,和那两个因素想比,最让吕布兴奋难忍的,还是这次反击来袭兵势中的收获了。八百余战马。四千多战俘,几乎对来兵包了饺子。而且,就在自家宝贝女儿意图去“长长见识”的城西之战中。还抓了条来不及逃脱的“大鱼”。
张飞,刘备义弟,武力过人,很讨人嫌!这是吕布对张飞的最直观的印象。这都多少年了。敢在见了面还骂自己三姓家奴的。恐怕也就只有这厮了吧?总感觉就像是天生的冤家似的,虎牢关下被这哥仨耍赖般的以三打一,直到平原入手,刘备北上成势,才令吕布再次将这哥仨给重视起来,也明白了当初在平定青州时,自家宝贝女婿秦旭的担忧。这刘备,果然是个见缝插针。见好处就上,还偏偏好运到上了就能到手的家伙。
说来也是打过几回交道了。吕布这回这是的确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不管怎么说说,以张飞这个级别的武将来说,吕布还是了解的,别说是轻易抓到,就算是困住一时,就已是极难之事了。可自眼见着自家女儿吕玲绮,就这么命四个军士攒住四肢,固定在木棍之上,却还不放心,还一道道加固,捆得犹如待宰猪猡,却犹自骂声不断的张飞,真真的让吕布都有些怔愣。
“爹爹,女儿擒了这黑厮,特来缴令!”吕玲绮小脸之上一脸专属于老吕家的傲娇神色,昂着头对吕布说道。
“这黑厮是玲儿你擒的?”吕布愕然问道。自家宝贝女儿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有几斤几两吕布还能不清楚?吕布可是同张飞打过的,至少这黑厮还是能撑住自己百十招的,别说是单打独斗了,就算是吕玲绮加上张辽高顺,甚至典韦这不弱于自己的存在一起出手,要杀张飞容易的很,可如这般毫发无损,甚至还有不错的精气神在那骂人,可就难了。
“爹爹不信么?你问他!”吕大小姐毫无淑女风范的在自家老爹面前,踢了踢被两手绑住,两脚困住,中间穿插了两条交成十字花的粗粗木棍,被四名精悍兵卒抬着的张飞,笑嘻嘻的说道。
“三姓家奴!生出个女儿也是阴险狡诈之辈!只会取巧用些妖法而已,可敢同某再大战三百回合?”张飞估计是气疯了,三爷何时享受过当年他那“营生”的待遇。这也就罢了,现在却又被个丫头片子又是轻慢,又是欺辱,黑亮的脸庞都快成墨水一般了,怒骂道。
“得了吧!和个丫头片子说这些,三爷你羞不羞?打不过人家老子,又被当闺女的生擒,您也就只剩下些口舌了吧!”说这话的肯定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秦某人。本是施施然随在吕玲绮身后思量该如何“处置”张飞,才能使此番吕布军既得利益最大化,而慢了一步进来的秦旭,自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张飞的话,当下笑眯眯的蹲下,同脸庞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