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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薄灯的常生活多了一粘人的大猫。
真的超粘人。
梳头发的时候, 会在背后压上来,下巴搁在肩头,双手环在身前。扭头看他, 还要将脸颊贴过来。白天路过的时候, 十有八九,要被一伸胳膊,捞过去胡闹。好端端在一边学图勒词语, 没过多久,身边就要长出一银眼睛的大猫猫。
也不吵人。
是跟所有热衷于引起主人注意的猫一样, 时不时碰碰指尖, 握握手腕。
若狠不理它,过一会, 好沉好沉一大猫,就会粘到肩头上。
严重干扰做事效率。
“别闹了, ”仇薄灯拉下某人不断搞小动作的手,攥在掌, “怪痒的。”
他窝在雪屋的兽皮堆里——这儿又暖和又软,简直是所有猫科动物的完美小窝,过来刨一刨,就能惬意慵懒赖着, 一贯是仇薄灯最喜欢的方。不过如今, 这小猫窝, 被迫共享了。
年轻猎人在一边粘羽『毛』, 制作木箭。
仇薄灯靠着他学图勒语。
完全不懂到底是怎么发展的。
可打主动去哄人开始,事情就真的变得很奇怪了。年轻猎人将时不时亲亲这里,碰碰那里,还有亲得过来过分的既视感, 了什么常活动。明明不理他也可以,不让他做奇怪的事也可以。
明明人高马大一,其实很听话。
凶两句,就住手了。
真生气,还会小翼翼过来讨好。
但问题就在这里——
仇薄灯发现,自己完全!完全!完全没办法看某人闷不吭声,独自儿不高兴。
被抓住手指,某银眼睛大猫就乖乖压在肩头,不胡闹。他安静下来,仇薄灯的注意力反倒忍不住一直分散到他身上……胡里图克,圣湖……他的眼睛和圣湖一样……库伦索亚,冰沼泽……他出去狩猎,会遇到冰沼吗?
察觉到仇薄灯的不专。
年轻猎人将视线打仇薄灯的指尖,移到他脸上,无声问怎么了。
学是学不下去了。
有这么一家伙,赖在肩头,怎么专得起来?
——是今晚,粘人粘得未免有点反常。
仇薄灯索将羊皮纸丢开,悄悄将手指挤年轻猎人的手指间,给他相扣住,问他是不是打听到中原外来人的消息了?
年轻猎人不吱声。
“……说呀。”仇薄灯坏眼,捏着他的指节。
年轻猎人移开眼,还是不吱声。
仇薄灯凑到他耳边,放轻嗓音:“阿洛。”
安静很久,年轻猎人一手紧紧揽着他,一手,摘下腰间的兽骨盒,递给仇薄灯。可仇薄灯真要接过的时候,他指节微屈,握得紧紧。直到被仇薄灯拿指尖,轻轻挠了两下,不情不愿,松开。
仇薄灯故意不理他。
雪原部族分散,但翻过卡什米尔山脉,在两河交汇的盆,有座在各洲商帮助下,建起来的城池。
那边消息流通。
若仇家要找小爷,直接在卡什米尔城张贴消息,是最简的。
不过,冰季一到,白『毛』风起,凶兽出没,雪原各部族就不怎么出了。
可这几天,年轻的图勒猎人,每天早早出门,回来时不仅会带回猎物,还会带点各洲商售卖的玩意。
——他去帮忙打听消息了。
仇薄灯读仇家寻人的布告时,年轻猎人的下颌压在他肩头,安安静静。『色』泽极浅的虹膜印出炉子的火光……喜欢十二洲到处旅的阿尔兰,来自很远很远的方,会走吗?会留下来吗?
愿意对他负责吗?
耳边的呼吸透出主人的不安,看完寻人布告的仇薄灯,假装没看完,他说话。
过了一会。
年轻猎人轻轻问,问他愿不愿意养一猫。
很乖,很听话。
可以陪你到处跑,可以给你打猎,可以保护你。
愿意养它吗?
好犯规!仇薄灯耳尖泛红,他万万没到,这家伙竟然会这么说——他是不是发现,自己偷偷『摸』『摸』,总在里把他当大猫了?!
太狡猾了!
所思所被洞悉,仇薄灯抓着布告纸,强作镇:“什么养不养的,我都没听它叫过……”
话还没说完,年轻猎人将微冷的唇贴在耳边,轻轻:
“喵嗷。”
仇薄灯:!!!
不仅是因为这一声清冷的“喵”。
因为——
年轻猎人,变了一货真价实的大猫!
巨大的爪子微微探出,将人扒拉住,这有着美丽花纹的雪豹将脑袋拱在经完全呆住的仇薄灯怀里,两惹人注意的耳朵还抖了抖。
仇薄灯下意识伸手。
捏住那两看起来手感爆棚,而确实也手感爆棚的大猫耳朵。
捏了捏,『揉』了『揉』。
年轻的图勒巫师的确是狡猾的大猫,它狡猾发现,小爷对『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的喜好。这会儿不仅主动把自己的耳朵送过来,长长的,粗粗的尾巴也悄无声息绕过来,圈在仇薄灯怀里。
一截尾巴尖灵巧摆来摆去。
意思明显不过:
——他能打很多很多猎物,他比雪狼还好看好『摸』。
不要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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