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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不淑女的女同志招了招手,转身走了出去。只是他不知道看到的还算好的。屋子里一没了外人,几个女同志就更没了吃相。
“你们——”秦怜芳猫眼瞪得溜圆。
“唔,别提了。”白俊婷嘴里塞了半个鸡蛋,边吃边解释道:“前些rì子我们分散开跟着部队在确保区活动,那苦rì子,在敌人缝隙里跑跑颠颠,吃个热乎饭都是难得的享受。”
秦怜芳释然地笑了笑,伸手挟着肉往别人碗里放,“多吃,孟大哥要提前走了,好东西也不用再留着了。”
嗯,嗯,白俊婷理所当然地点着头,一点也不客气地大快朵颐。
…………
孟有田在村里走了一圈,只把要走的事情告诉锁柱子和小全等少数几个亲近的兄弟,并婉抿了他们的送行,又回到了住处。秦怜芳正坐在屋子里等他,几包未熬的汤药都给他装好。
“她们呢?”孟有田指手指了指旁边的屋子,笑着说道:“我猜肯定是肚子撑得溜圆,躺着傻睡呢!”
“猜对了。”秦怜芳抿嘴一笑,说道:“她们在敌人的确保区活动,又危险又辛苦,就让她们放心地享受一下吧!”
孟有田点了点头,望着秦怜芳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那个,有些话我其实早就想对你说,可又怕你激动,再那个冲动,弄得影响恶劣。”
秦怜芳眨了眨猫眼,会错了孟有田的意思,不由得轻轻咬住了嘴唇,心怦怦地跳了起来。矛盾,非常矛盾,她想听孟有田说出爱慕的话,但又怕他说出来,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两人发展成那种关系是不可能的,可她又怕伤了孟有田的心,惹恼了他,再不理自己。
“我想了很久了,还是决定说出来。”孟有田浑然不觉地继续说道:“压在心里太难受,也觉得对不起你。”
“孟大哥。”秦怜芳象个羞涩的乡下姑娘似的垂下了头,手用力地绞在一起,绞得都皮肤发白,低声说道:“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一些牵扯jīng力的私事还是暂时放下的好。我是党员,你知道——”
“你是党员。”孟有田接着秦怜芳的话茬说道:“也是我的朋友,还是民兵大队的指导员,于公于私,我都应该把要说的话说出来,避免以后的挫折和损失。”
于公于私?儿女之情还能上得了台面,一夫多妻还能有大道理可讲?秦怜芳有些迷惑,慢慢地抬起头来。
孟有田盯着秦怜芳的眼睛,郑重地说道:“你要冷静,千万不要冲动,这件事情只要咱们两个人知道就行了。”
秦怜芳又想偏了,局促地偏转了头,刚想继续阻止孟有田把窗户纸捅破。孟有田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知道我是怎么中毒的吗?我以前说的那是骗人的,是要人想要害我。而凶手,就在我们周围。”
孟有田的话石破天惊。秦怜芳猛然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如此突然的事情一下子让她头脑几乎失去了思维能力。
“毒药就在我当作干粮的炸肉块里,亏了我吃得少,觉察得早,才幸免于难。”孟有田低沉地说道。
“孟大哥。那炸肉块——”秦怜芳醒悟过来,一把抓住了孟有田的胳膊,脸红脖子粗地辩解着,“我没下毒。我真的——”
“傻瓜。”孟有田拍了拍秦怜的手,笑了笑,安慰道:“当然不是你下的毒,你怎么会害我呢?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完。”
看秦怜芳稍微平静,孟有田便把事情经过简略说了一遍。为了不增加秦怜芳的心理负担,他没说余新江中毒的事情,只说他是被鬼子击中牺牲的。最后,他又加上了自己的判断。
“你住的这地方,别人要有心趁你不在的时候潜进来。简直是太容易不过。你说过老鼠打翻油罐子的事情,据我推测并不是什么偶然,应该是凶手在毁灭证据,或者害怕毒了别人,把事情闹大而危及自身。”
秦怜芳心里既难过,又有些混乱,她抬头看了孟有田一眼,歉疚地说道:“对不起,孟大哥。都是我的错,差点害死你。”
“别这么说,这跟你没有关系。”孟有田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声张吗?”
“你是怕牵扯到我,而且我也确实说不清楚,洗脱不了嫌疑。”秦怜芳象做了错事的孩子似的,连头都不好意思抬。
“想找到凶手,不大可能。”孟有田进一步解释道:“反倒会把你陷进来,我明知你不会害我,当然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嗯,抬头看着我,集中jīng力,认真地听,我要你记着我的话,真正明白我要把这事儿告诉你的原因……”
随着孟有田的讲述,秦怜芳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不是说教,反倒是倾心交谈,她能感到孟有田的关爱,也有些怅然。
“哎,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么个傻样儿。”秦怜芳苦笑着叹了口气。
“不是傻,是纯朴,是善良。”孟有田纠正道:“这是一种好的品质,在和平时期是的,但象所有的事情一样,过则有害。当你做群众工作的时候,这种品质会使你平易近人;当你要承担起领导人们战斗的时候,这种品质又可能会使你被人利用。利用你不惮于以最坏的方面去考虑别人的缺陷,利用你心软感xìng的弱点,使你犯下错误。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秦怜芳眨着眼睛没有马上应答,似乎在思索。
孟有田继续说道:“简单地讲吧,你凡事要想得深一点,平时要注意观察,观察每个人的行为,揣摸他们的思想。这样,在有些人出现异常的情况下,你才能觉察出来。而且,你也不要总以你的思想标准去看问题,以为别人都象你那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