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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君睁开眼时,太阳已到了正空。他浑身酸软地坐起身,锦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昨晚某人的“暴行”。
“洛桑王子可醒了?”
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打断燕君对昨晚的回味。他朝门外答:“醒了。”
宫女们推门而入,为首的宫女在看见燕君身上的痕迹后,脸一红。不过很快她收起思绪,行礼道:“洛桑王子,奴婢们是来伺候您梳洗的。”
“嗯!”燕君点点头,转念想起某人,问道:“梁……摄政王呢?”
他本想叫梁琛,刚开口就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便连忙改口。
宫女屈膝答:“回王子的话,今日新岁,摄政王同陛下去祭祖了。”
“哦!”燕君闷闷答。
一夜的风流过后,本该出现的人却不在,他很失落。
宫女们见他不在言语,自觉地开始替他更衣梳洗。等最后一件外衣上身时,燕君突然想起梁琛很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所以从前的每次恩爱过后,他都不会让人伺候。
今日因他的情绪不太好,待他将此事想起,早已为时过晚。他低头看着为自己整理衣角的宫女,耳尖微微泛红,在宫女替他系好腰带后,他有些羞耻道:“那个,既然摄政王不在,那我先回去了。”
留下话,他落荒而逃似的离开这座宫殿。他走了没多远,想起自己应该让宫女们给梁琛带句话,免得让人担忧。
只是他刚走到宫殿门口,便听见里面的人在议论纷纷。
“这宕绥送来的质子就是命好,外甥是当今陛下,如今还爬上了摄政王的床,这往后啊,可算是麻雀变凤凰了。”
燕君脚步微顿,他听出来这声音是先前为首的那位宫女。
“是啊。”很快另一个宫女接过她的话道:“我曾听闻,这洛桑王子在宕绥时并不得宠,过的日子连我们这些下人都不如,没想到来了大梁,反而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
为首那宫女答:“还不是因为那张脸,他与燕公子长得那般像,摄政王这些年对燕公子一直念念不忘,所以才让他有机会趁虚而入……”
“噗,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燕君在这句话里黯然离去,他想了许多,还不停地反问自己,梁琛真的没有认出他,只是把他当替身吗?不然为什么一早就撇下去离去,他们明明分别这么久。
可他又不想相信这个结论,梁琛是爱他的,昨晚肯定是因为他是他,所以才会这般对他,他绝对不是自己的替身。
燕君发现自己很纠结,不管是燕君,还是洛桑,反正都是他,和梁琛睡的也是他,他为何要在意这么多呢?
心里虽这样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但还是逃不过那些莫名的猜测,他就带着这种纠结,拖着疲倦的身心回到居住的院子里。
他刚走进院子,达瓦立刻迎上来:“主子,你怎彻夜未归,是去哪儿了?”
“我……”燕君刚开口,立即又顿住。他在达瓦的目光里沉默片刻,脱口而出问:“达瓦,你有没有想过,我或许不是你主子?”
这话一出口,两人皆一愣。燕君看着达瓦诧异的眼神,感觉到被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得到缓解。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他很畅快。
“主子,你在说什么呀!”达瓦强笑着问燕君:“你怎么不是我主子呢?我自幼看着你长大,你是不是我主子,我还不清楚吗?主子以后莫要再说这种傻话了。”
正是因为清楚,燕君才敢肯定达瓦很早就察觉到了这份不同。但她很聪明,他们初来建安,即将面对的一切都是未知,所以她没有去拆穿自己的身份,选择一直隐瞒。
“达瓦,你是个聪明人。”燕君道:“我今日既然想把话说开,肯定是有能力做到自保,以及保护所有人,因此你不必担忧,或是和继续我迂回。”
达瓦整个人微微颤了下,随即追问:“那,主子既然这般说,那真正的主子,又去了何处?”
“他……”燕君本欲说或许死了,但他转念一想,这样有些残忍,便开口道:“他大概去了我的家乡,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人人平等,没有压迫,他应该会很幸福。”
“真的会这样吗?”达瓦用乞求的目光看着燕君。
燕君点点头:“嗯,一定会。”
“那你呢?”达瓦问:“你又是谁?”
“我……”燕君想了想道:“你可听闻,摄政王有位所爱之人?”
“嗯,听说过。”达瓦若有所思点点头,心里思索着燕君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很快她意识到些什么,不可思议抬头看着燕君:“你……你是……”
“嗯,我就是。”燕君轻笑一声,抬脚边往屋内走,边道:“我叫燕君,昨夜我留宿于摄政王殿中。”
达瓦上台阶的脚一顿,在这人说自己是摄政王所爱时,她就猜到这人昨晚可能去做了什么。只是她没有听见这人开口,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哪知下一秒这丝侥幸就被破灭。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时,燕君在她前面开口道:“我见过揭绨,因为那时的我与洛桑有几分相似,我喊过她阿姊,梁琸也喊过我阿舅,而且子尧这个字,是我取的。”
燕君坐在屋中央的桌前,把自己同揭绨和梁琸发生的事情全讲给了达瓦知晓,不过他只说了揭绨的幸福,至于那些与梁粟间的龌龊和仇恨,他全隐瞒了下来。
他想,如果是揭绨,肯定也不想让家人知道她的痛苦。
“揭绨她,”燕君讲到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