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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味的。然后辰也又改口说要哈蜜瓜味道的,于是圭介也跟着改了。妈妈朝着船屋走去,圭介望着她的背影。蓝色泳衣下露出的雪白的肩膀在阳光下就如同新出窖的瓷器一般。
——看我拍——
圭介回过神来的时候,辰也正举着摄像机。圭介不知道怎么操作这东西,但是哥哥会用它拍录像。哥哥拿摄像机的手上满是沙子,待会儿肯定要被妈妈骂。摄像机镜头追随着妈妈。妈妈在船屋的入口处买了刨冰,接待她的是里江。
那个时候自己心里泛起的感情,至今圭介也无法很好地理解。
妈妈和里江面对面的场面不知为何让他觉得很难受,甚至还略有一丝恐惧。妈妈在买刨冰的时候都没有正眼看过里江,就好像是故意将视线停在很远很远的、什么也没有的地方。这是圭介头一次看见这样的妈妈。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妈妈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跟收银台的服务员道谢。
正在这时候,附近传来一阵笑声,圭介扭头朝笑声的方向看去。只见两对年轻的情侣一边在沙滩上撑阳伞,一边相互打闹逗乐。在摇晃不停的阳伞后面很远的地方,可以看见爸爸的头。他正抓着用来指示游泳区域的浮标。不对,那是别的人吧?圭介眯起眼睛伸长了脖子,拼命地想要看清楚那个人。
——你们賺到啦,放了很多果酱哦——
是妈妈的声音。她把比普通刨冰看起来颜色要绿得多的两份刨冰递到圭介他们手上,然后就又轻轻地坐回了刚才的地方。摄像机放在她的脚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辰也已经将摄像机放回了原处,沾在按钮附近的沙也都被拂得一干二净。哥哥真是做得一点。破绽都没有。
——妈妈你不吃吗?——
圭介一边用吸管戳着冰屑一边问。
——妈妈不吃——
这么说着,妈妈就用一只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那只手在收回腿上的途中,短暂地在心脏附近停留了一下。虽然看起来只不过是下意识的动作,但是圭介看见这一幕后不禁开始怀疑刨冰与心脏手术之间存在着某种关系。因为刨冰很凉,所以很危险也说不定。所以妈妈才不吃刨冰。这么说起来的话,前一年夏天她好像的确是吃了的。圭介想象着蓝色游泳衣下妈妈胸前的那条粉红色伤疤。今天妈妈一次都没有下到海里,甚至没有靠近海边。好不容易才吹起来的游泳圈就一直放在旁边没有用。果然还是心脏的原因吧,冷水大概对心脏不好吧。
——妈妈,不要紧吧?——
圭介凑到妈妈耳边,用辰也听不到的声音问。妈妈好像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偏过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那儿,心脏——
圭介指了指,妈妈的表情一下就冻结了。想来是这个问题问得太唐突了。妈妈大概盯着圭介看了五秒钟,然后勉强露出一个只挂在嘴角上的笑容。
没关系啊。怎么了?
圭介被这么一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所以他只好摇摇头,用吸管拨弄着刨冰的表面。
然后,圭介说出了那句话。
——要是妈妈能够早点下海游泳就好了——
自己不经意说出口的那句话杀死了妈妈,直到现在圭介都一直这样认为。自己要是没说那句话的话,妈妈就应该还活着,就不会死。
喀、喀、喀、喀……
不知道是什么细微的敲击声吵醒了圭介。
房间里已经有点亮了。全身的感觉就好像是刚才一直醒着似的,没有半点倦意。喀、喀、喀、喀……敲击声的间隔中又有磨擦的声音。
圭介撑起身子,就看见坐在写字台前的辰也的背影。他几乎趴在桌面上——好像在写什么。刚刚圭介听到的是笔敲击纸面的声音。
刚刚睡醒的圭介只觉得心脏一阵狂跳。
他爬起来,偷偷摸摸地靠近哥哥身后。辰也究竟在写什么呢?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间写呢?至于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蹑手蹑脚,其实圭介也不是很清楚。明明只要问一声就好了,问一下哥哥在做什么不就好了——圭介停在辰也背后,越过睡衣的肩膀,可以看见哥哥在学校里用的笔记本。圭介只能看到左边的一页,带横杠的纸面一端用圆珠笔划了条竖线,竖线的左边抄的是英语单词,右边的日语大概就是每个单词的意思吧。笔记本的右边一页被辰也的头挡住了看不见。哥哥现在就正在那页纸上写着什么。圭介把上身横向移动了一点,又伸长了脖子。还差一点就能看到了。还有一点点就能看到笔记本上的字了——哐!巨大的声响。意外回过头的辰也在看到圭介时吓了一跳,膝盖一下子撞在了写字台的抽屉上。从音量来判断应该相当痛,但是哥哥的表情甚至变都没变一下,只是用像要杀死圭介般的目光瞪着他。这明显是攻击的目光,像是被什么附身了般的目光,和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很像。眼前辰也的那张脸就好像是在磨得很光滑的玻璃另一侧一般,清晰但却又缺少了点现实感。
“哥哥”
辰也的喉咙深处传来低沉的吼叫,然后他推倒椅子回过身来,以猛烈的势头毫无预兆地撞在了圭介的胸口上。咚,肺里的空气被挤压而出,圭介全身腾空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房间里的景象旋转着消失在视野里,等到视觉稍微恢复过来时,他只能看见昏暗的天花板占满了每一个角落。
恐惧与震惊麻痹了他的全身。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为什么会被撞飞了出去?
发不出声音,手脚瘫软,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辰也似乎也被自己刚刚干的事情吓到了,表情僵硬地呆站在原地。
双眼中那种被某种东西附
